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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翻烤著黑色石子上擺放的烤腸,紅棕色的rou腸往外泛著汪汪的油光,他用夾子夾了一根烤得油光锃亮的,裝在鐵盤子里遞給他。胡椒的味道沖破了味蕾的禁錮,讓他整個人蘇醒過來,烤腸意外地有嚼勁,再飲一口伏特加,融融的暖意便軟化了他的四肢百骸,身體暖和了,思維也活絡(luò)起來。“您好,請問這是哪里?”“哈哈哈,你連這是哪里都不知道,就莽莽撞撞地來啦?”老板大笑著,“這里是雪之國?!?/br>“雪之國……?”“客人來自哪里?”“我……我也不知道?!?/br>“您說笑吧?”他費勁地在腦海里掘地三尺,可偏偏就是沒有關(guān)于過去的只言片語。“行啦行啦,您不愿意說就不說,咱也不是刨根問底的人,慢慢享用,還要什么直接告訴我?!?/br>他到底,是誰呢?吃過飯,他跟酒館老板打聽了附近的賓館,就近找了一家住下了。“先生,您的名字?”“秋山?!?/br>“登記好了,秋山さん,這是您的房卡,請收好。”秋山,是他剛剛走過來的時候,看見附近一戶人家的姓氏。人有時候為了擺脫不滿的現(xiàn)狀,會迫不及待將過去拋在身后,殊不知沒有過去的人,才是最迷茫的。半夢半醒之間,秋山突然感到如同潮水般起此彼伏的心痛,連續(xù)涌來的情感幾欲將他的胸膛撐破。他出了很多汗,醒來的時候,枕頭上有淚痕。他隱隱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本不該逗留于此,可一個沒有過往的人,又有哪里可以去呢?秋山撐著自己的額頭,望著窗外的茫然一片的雪景,強烈的白光刺激得他眼睛有些痛,好歹這些痛是真實的,他因此流下的淚水也是真實的。可那些夢里一閃而過、轉(zhuǎn)瞬即逝的痛,來無影、去無蹤、抓不住、放不掉的情感呢?它們也是真實的嗎?不管他的心如何糾結(jié)痛苦,他的腦海里反反復(fù)復(fù)播放的,還是昨天醒來后,在這個名為“雪之國”的國度里發(fā)生的一切。那伏特加的味道似乎還在唇邊,酒店老板的笑臉也很清晰,還有賓館前臺稱呼他為“秋山さん”……除此之外的所有事,它們都被掩蓋在雪下。觸底沉沉一覺醒來,身體仍是不利索,眼皮像是被什么東西吊著似的,總是抬不起來;嘴唇干澀得似乎用膠水粘在一起,泛起一層干燥堅硬的死皮。不想起床,但躺著也不適意,還是起了身,喝了幾杯水,口腔里的苦味頑固地不肯散去,索性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直接開了“咕咚咕咚”往喉嚨里灌去。“才醒就喝酒?”手中的酒罐被帶土奪去。“你很閑嗎?怎么陰魂不散的?”“你都睡一天一夜了,我怕自己下手太重,不小心把你弄死,才留下分|身陪你的?!?/br>“那還真是感謝您的體貼?!蔽易旖菕熘S刺的笑。“別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是為你好,你已經(jīng)見識到這個世界的真實面目了,還不肯醒悟嗎?”他把沒喝完的半罐酒倒進(jìn)廚房水槽里,然后把酒罐丟進(jìn)垃圾桶,轉(zhuǎn)過身說,“冰箱里沒菜了,我?guī)愠鋈コ渣c。”我的胃已經(jīng)麻木得沒有感覺,剛剛喝的兩口啤酒好歹讓舌頭恢復(fù)些許生機,但現(xiàn)在,對于熱氣騰騰的各類食物,倒真是半點食欲也沒有。于是我漠然地說:“不勞您費心了,我自己會照顧自己?!?/br>在我經(jīng)過他的時候,帶土說:“鼬清醒了?!?/br>我頓住了腳步。“我算了算時間,鼬早該醒了,原以為他是傷勢太重,才一直沒恢復(fù)意識,后來發(fā)現(xiàn)有人在他的藥里面增加了鎮(zhèn)靜劑的成分。你說,這是誰干的?”我的后背滲出了冷汗。一開始的設(shè)想是不再介入鼬往后的生活,所以拜托帶土在鼬蘇醒后,把他丟到偏遠(yuǎn)的地方;但又遲遲舍不下心來,便只好在他的藥水中增加一些延遲清醒的藥物。帶土臉上戴著面具,因而無法窺得那面具之下的臉上現(xiàn)在掛著的,是何種神情。但唯一能夠流露感情的那只右眼,猶如深不見底的黑洞,要將一切吸入、撕扯、湮滅。“我說,你要是真舍不得,廢掉他手腳,養(yǎng)著供你玩樂也不挺好?何必大費周章?”我質(zhì)問:“你對他做了什么?!”“別緊張,我只是按照你說的,把他丟到遙遠(yuǎn)的國度罷了。不過你先前向我保證過,鼬不會摻和我們今后的活動,假如再食言,就別怪我心狠手辣?!?/br>“他不會的,只要我活著,鼬就不會參與這一切紛爭?!?/br>“哼,但愿如此。還有一件事要提醒你,團(tuán)藏被大名指定為第六代火影,你弟弟雖然回村,卻被定為叛忍,還在等候發(fā)落。團(tuán)藏現(xiàn)在忙于準(zhǔn)備五影會談,所以才沒工夫搭理你弟弟……會談結(jié)束后,佐助會被怎樣處置呢?我真是好奇?!?/br>我用力攥住自己的拳頭,經(jīng)脈之間流動的血液隱隱有些發(fā)燙,這種感覺,就像有蟲子在血管之間爬動,奮力地蠶食著自己的血rou,而我心知肚明,這只蟲子名為“仇恨”。“你要我怎么做?”他的聲音透露出幾分驚訝:“我哪敢指揮你!我只是幫忙把消息傳遞給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呀!”“你一直守在我的身旁,不正是希望我有所作為嗎?”“既然如此,我就直說,”帶土摘下面具,給自己倒了杯水,“我要你在五影會談上,以宇智波光希的身份趕到會場,把木葉這些年來對宇智波做的事情公之于眾?!?/br>看來,他倒真把我當(dāng)成一件工具了,我笑著搖了搖頭。“你難道不想鼬沉冤得雪,撕破木葉偽善的嘴臉嗎?”他的臉色冷了下來,“而且這樣一來,你弟弟作為宇智波一族的遺孤,勢必會得到優(yōu)待,就算是團(tuán)藏,也不好對他出手?!?/br>“該說你想得太天真,還是你把我想得太天真?宇智波滅族事件對木葉來說是個丑聞,盡管在這件事件中,犧牲最大的是宇智波,但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后,木葉的形象必然大受打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果我不戳破這件事,那我只要拼死干掉團(tuán)藏,在同伴的幫助下,佐助很快就可以回歸木葉;相反,如果我將這件事公之于眾,雖然木葉的確對不起宇智波,但宇智波的存在也讓木葉承擔(dān)損失,外面的人會怎么議論木葉?木葉的人又要怎么承擔(dān)這些議論?到最后,佐助還不是會被當(dāng)成泄恨的一個標(biāo)靶?”帶土一掌拍在餐桌上,引得玻璃茶壺里的水左右亂晃。“宇智波光希,你有心嗎?那么多族人無辜死去,你就這樣坐視不理嗎?”“政治斗爭總是會產(chǎn)生犧牲品,這種事情一直都存在,難道別的村子便盡是河清海晏嗎?激斗隱藏于暗流之中,只不過是你沒去了解罷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爭。宇智波不是第一個犧牲品,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他有些怔忡,隨即又憤憤道:“我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