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閑
悠閑
夏日悶熱,阮棠三人吃過午飯回來,正巧趕上房間入住。 阮棠和周正誼決定午休到傍晚陰涼,再到處逛逛。 以前讀書時,旅游都是提前做攻略,按行程爭分奪秒游覽。 后來工作后不想在旅程中也爭分奪秒,搞得像上班是一樣趕死線,一般都是休閑之旅,走到哪算哪,累了就歇,實在走不完就下一次再來,反正花得起這份費用。 可周正驍還處在他們的第一個階段,旅游對他來說實屬稀罕,像每年僅有一次的生日蛋糕一樣。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們真的想浪費時間在睡覺上? 周正誼服老道:中年人不跟你年輕人折騰。 阮棠也清淡一笑。 周正驍拎著領口扇風,若有所思道:好吧,你們睡醒了叫我,我一個人溜達溜達。 這會輪到周正誼面露意外,這小子怎么想開了離開三人隊伍,剛才他可是落單一會都懊惱不已。 周正驍沒給他疑惑的機會,跟阮棠打了聲招呼,揣上自己的房卡便走了。 老板在后院門邊抽煙乘涼,抬頭對他展露熱情:出去??? 周正驍點頭,逛一會,老板你這里有寨子的地圖嗎? 老板示意柜臺邊一個小書架,周正驍取了一份折疊的宣傳冊,順口道謝。 老板看他的眼神若有所思,像在反省自己思想不純潔,估計人家這是出去打醬油,把空間留給真正的情侶呢。 阮棠和周正誼分床睡到自然醒,正好四點多,外出撐個傘應該沒有中午熬人。 和周正驍碰上面,周正誼才醒悟這人舍棄午休的緣由:人家早把寨子逛了一遍,哪條小巷有什么看點一清二楚,阮棠隨口在問起,他即刻能給出反饋,相當于一個免費導游,比紙質(zhì)或電子地圖都管用。 阮棠享受被照料的悠閑,攬住他的胳膊四處游蕩,像給弟弟置辦行頭,周正誼跟在后頭成了行動的置物架,手上和肩上掛了一堆特產(chǎn),外人瞅著像ATM姐夫似的。 今日行程在篝火表演中結(jié)束,阮棠回到民宿,從陽臺眺望千燈古寨,目之所及仿佛繁星夜空的投影,熱鬧而繁美。 一雙臂膀忽地從身后擁住她,阮棠笑著說等等,讓她猜猜是誰。 身后人禁不住一笑,氣息撲哧冒出,撓癢了她的后頸,答案不言而喻。 周正誼可很少有這么不經(jīng)意的爛漫。 你是大狗狗。阮棠說。 周正驍明明白白在她后頸親了一口,我是大狼狗。 阮棠故意說:我還是喜歡狗狗。 周正驍:旺旺。 阮棠問:你哥呢? 周正驍說:狗哥在洗澡。 遠離了日常圈子,少了對熟人目光的顧及,阮棠和周正驍滿懷輕松地靠在一起。 任誰看了都覺得這是一對熱戀的情侶,還是偶像劇級別的俊男美女。 周正驍忽然感嘆:真想這樣一直下去。 阮棠愣了一下,沒想到他能有這么成熟的感慨,她年輕的時候唯一會想遠的,就是快點退休,這工作她快做不下去了。 小傻子 是啊,周正驍笑道,就是太傻了,才上了你的賊船。 他沒有說你們,好似周正誼也是傻子,上了她的當,欺騙意味瞬間淡了不少,僅剩下討巧賣乖。 阮棠故意說:那你現(xiàn)在還可以下去哦。 才不,周正驍輕輕吮了下她的耳垂,我要在船上呆一輩子。 阮棠想起某部主角在船上呆一輩子的電影,最后的結(jié)局是跟著船一起毀滅。 周正驍可能只是隨口一說,沒有深刻到這個程度。 她隱約聽見屋里水流聲沒了,拆開他的擁抱,說:正誼好像洗完了,你先洗還是我洗? 你吧。周正驍說。 阮棠這一洗就洗出了大禮,這一個月疏于耕耘播種,她的例假又來了。 她已經(jīng)有些麻木,無悲無喜地宣布這一消息。 周正驍兩手交疊枕在腦后,往單人床上一靠,開玩笑說:好了,老板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不怕警察三更半夜來掃黃了。 周正誼還是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阮棠彎腰拍拍他的膝蓋,讓他滾到雙人床那邊,坐下狡黠望了望他倆。 可是漫漫長夜,無事可做豈不是太單調(diào)。要不你們來PK一下? 周正驍一腔熱血,對所有與親哥的斗爭躍躍欲試,迫不及待想證明自己的能力。 PK什么?繞著寨子裸奔一圈嗎? 周正誼比較了解自己的老婆,猜到幾分,不由蹙眉。 阮棠笑道:不用,在這屋子就可以,比賽誰的飛機飛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