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
書迷正在閱讀:女主今天也很苦惱(nph)、色情游戲生存法則[NPH]、你知道我要說什么吧(姐妹純百)、【ABO】無處可逃、向日葵 【1v1】【校園高H】、親愛的偏執(zhí)狂、瀆神、快穿之她要成王(H)、德不縛我(出軌,1v2)、campus hunter
口氣:“明哥兒,你也別瞞著祖母,祖母知道你對建安伯府的四姑娘不滿,這事兒,是你做下的吧,是不是還打著退親的主意?”羅天?深吸一口氣,重活一世,他早已懂得克制自己的脾氣。“祖母,孫兒確實不滿甄四,但想退親,也不會使這樣下作的手段?!?/br>老夫人指指信:“明哥兒,建安伯府都已經(jīng)查出來了,雖沒有切實證據(jù),可這事與咱們府脫不了干系?!?/br>羅天?平靜的笑:“祖母,孫兒一個男人,志在血灑沙場,建功立業(yè),哪有心思琢磨這些后宅婦人慣用的陰私手段。這信上提起的府中放出去的丫鬟,孫兒哪知道她是哪個。對了,府中不是二嬸管家么,祖母不若問問二嬸?!?/br>老夫人一怔。鎮(zhèn)國公老夫人年輕時也算得上女中巾幗,在內(nèi)宅打理上雖不及一些精明到家的貴婦,卻也不是個糊涂的。聽了羅天?這話,就一下子想到是否和二兒子一家有關(guān)。只是做父母的哪有輕易猜疑自己親兒子的,何況這些年老二一家對明哥兒哪都挑不出錯來。就連他們的幼子,才五歲的秀哥兒都把爹娘偏心,只喜歡大哥哥掛在嘴頭上。兩個大的嘴上雖不說,對明哥兒也不算親熱,恐怕也是覺得父母偏疼的緣故。“嗯,祖母回頭問問你二嬸,可能是她事忙,疏忽了也未可知?!?/br>羅天?垂眸一笑,聲音有些低:“祖母說的是,二嬸這些年打理國公府,確實太忙了。”他不急,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只要他們還像前一世那樣頻頻對他出手,就不怕祖母看不清他們的真面目。再說,他還有還擊的法子不是么。離開了怡安堂,羅天?緩步向清風(fēng)堂走去,心中卻沒表面看起來那么平靜。那些還擊都可以放一放,可最讓他想知道的,是這一世到底哪里出了變故,才會有這些不同之處?細細想想,這些不同似乎都和甄四有關(guān)。至少他知道的,宮內(nèi)蔣貴妃的小公主前些時日因為調(diào)皮,偷偷甩開宮人爬樹掏鳥蛋掉下來摔死這事是發(fā)生了的。蔣貴妃備受皇上寵愛,只有這一女,年方十歲,也是皇上最喜愛的公主。這事他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就是因為小公主摔死后,皇上大發(fā)雷霆,不但杖斃了伺候小公主的宮女太監(jiān),還把當(dāng)值的近衛(wèi)軍每人杖責(zé)了十棍,他也是當(dāng)值的侍衛(wèi)之一。按理說近衛(wèi)軍不進后宮,根本沒他們什么事兒,偏偏小公主從樹上掉下來,落到了宮墻外,這下子他們就沒事也有事了。這一次,他特意去那里守著,果然接住了掉下來的小公主。蔣貴妃的感謝不提,皇上亦是大悅,當(dāng)時就要擢他為侍衛(wèi)長,被他以無功為由推辭了。畢竟小公主已經(jīng)十歲,還做出這種出格兒的事有失端儀,要死死瞞著。皇上一想有理,就沒有怪他,反而問他想要什么賞賜。他便提出想要個安靜點的訓(xùn)練室,練好了武藝更好的效忠圣上,別的再沒有提。皇上準(zhǔn)了,救小公主的事也沒傳出去,但他知道以后謀劃好了,他將會多一個最強硬的依仗。羅天?收回了心緒回了清風(fēng)堂,卻暗暗打定了主意,他要去探一探建安伯府,看看那甄四到底哪里不一樣了。第十六章大白鵝“四妹,今兒就練到這吧?!比夯N爛的園子里,虞氏坐在樹蔭下藤編的椅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團扇。甄妙穿了件利落的碧色騎裝正蹲著馬步,雖同樣躲在樹蔭下,鼻尖冒出的汗珠卻如珍珠一樣不停滾落。“大嫂,我還不累?!闭缑顡P著臉,沖虞氏燦爛的笑。虞氏站起來,手下意識的撫著微隆的腹部向甄妙不緊不慢走來。看著甄妙認真的模樣笑著搖頭:“四妹,你剛練不久,過猶不及,這蹲馬步是根基功夫,當(dāng)循序漸進?!?/br>虞氏懷孕已經(jīng)過了三個月,沒了厲害的妊娠反應(yīng),雙頰豐腴,沐浴著陽光,顯得氣色極好。這方面,虞氏是行家,甄妙聞言就直起了身子。雙腿站得發(fā)麻,她邊揉邊往藤椅那走:“大嫂,我先歇歇腳,您要是乏了,就讓玉兒扶您回去。”虞氏笑著走過來坐下:“我有了身子不敢用冰,呆屋里也是氣悶,這樹蔭下倒是陰涼。”看著甄妙發(fā)紅的臉蛋,忍不住道:“四妹,恕我直言,練武呢,你這個年紀(jì)有些晚了,再說你是伯府的姑娘,也不必把自己累成這樣,要是曬黑了肌膚,娘可會怪我的?!?/br>“大嫂,我又不指望練成絕世高手,飛檐走壁的,只希望強身健體就行,那些日子一直躺在床上都怕了?!?/br>自從知道鎮(zhèn)國公世子那心比想象的還要黑,甄妙就開始琢磨了。她對古代女人宅斗這種天賦技能實在是不大具備,想學(xué)總得有個過程吧,估計她還屬于事倍功半那一類。既然這樣,不如選個實在的,先把身體練好了再說。“這倒也是?!庇菔险J可的點點頭,“有個強健的身體還是頂重要的,我也幸虧底子好,才熬過前三個月。”說到這里眉頭一皺,有些遲疑的道:“也不知道娘如何了,我和畫壁打聽了一下,娘似乎很不開懷?!?/br>婆婆這次行事雖有些沖動,但身為正室,虞氏顯然是站在婆婆這邊的,覺得公公實在鬧得不像話了。只不過子不言父過,何況她一個做兒媳的。甄妙聽了情緒也有些低落。老夫人還沒解了三老爺和三太太的禁足令,也不許他們這些晚輩去探望。不用想也知道,溫氏的日子是極難熬的。“今兒個晚上是家宴,大嫂不如和祖母求求情,說不定祖母看在您有了她重孫的面子上,就松口了。”老夫人定的規(guī)矩,每逢初一十五的晚上是家宴,幾房人都聚在一起,而平時都是各自用飯的。“這是自然,四妹放心吧。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去遲了不大好?!?/br>甄妙起身相送:“大嫂慢走,我再略坐坐。”見玉兒扶著虞氏緩緩遠去,甄妙又坐了下來。下午的陽光雖艷,但被濃密的樹葉過濾的只剩下淡淡的暖意在肌膚上跳動。“雀兒,你去采些荷葉來,回頭我要做荷葉雞?!?/br>她是無rou不歡的人,只是到了夏天也吃不下油膩的,這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