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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她……甄妙仔細的想了想,換她她也跑……真正覺得荒謬的是建安伯,他真的沒想到一個小丫頭,是真正的連等級還輪不上的小丫頭,居然敢不回答他的話,還跑了!這打擊,比發(fā)現(xiàn)阿貴的慘樣,似乎還嚴重了那么一點兒。許久,建安伯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可雀兒早已跑得不見人影了。他氣得直跳腳,這一折騰,懷里的大白鵝發(fā)出了微弱的叫聲。“阿貴,你,你還沒死!”建安伯欣喜地喊了一聲,抱著阿貴匆匆去找大夫去了。等了好久,甄妙確定建安伯不會再折返了,這才狠狠松口氣,坐在樹上,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見時候已經(jīng)不早,不敢再耽擱,小心轉(zhuǎn)了身子抱著樹干往下挪。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因為上樹時太干脆利落,腿上被劃了不知幾道血痕,一動就是鉆心的疼。無法,只得一寸一寸的往下挪。當甄煥和一位身穿月白直裰的十五六歲少年輕聲談笑著轉(zhuǎn)過假山,二人同時腳步一頓,看著不遠處抱著大樹緩緩往下挪的倩影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同時看到了深深的震驚。甄煥死死盯著那背影,臉色一下子黑了。強行收回目光,抽著嘴角沖白衣少年道:“現(xiàn)在的小丫鬟越來越調(diào)皮了,宸表弟,我們走吧?!?/br>白衣少年目光在甄妙的碧色騎裝上停了停,隨后淡淡笑道:“嗯,煥表哥,請?!?/br>二人說話聲音很輕,又離著有一段距離,甄妙專心致志的爬樹并沒有聽到。只是人若倒了霉喝涼水都塞牙,正巧她一腳踩在朽了的枝杈上,腳一滑牽扯到傷口,鉆心疼痛襲來,手一松撲通一聲摔到了地上。甄煥二人已經(jīng)抬起的腳就這么僵在半空。甄妙掉下來時已經(jīng)離地面很近,摔得并不嚴重,只是當她從倒著的角度看到憑空多出的二人時,腦中嗡的一聲,情愿摔昏過去算了。甄煥大步流星的走來,俯下身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道:“回頭再找你算賬!”說著把甄妙背起來,走到白衣少年面前尷尬的道:“讓宸表弟見笑了,今日之事還望不要外傳。”少年保持著完美的淡笑,微微頷首:“那是自然?!?/br>目光從甄妙臉上一觸即走,卻含著不易察覺的促狹。甄妙什么反應都沒有。人要是有點尷尬了會臉紅,再尷尬了會羞澀忸怩,要是還尷尬,可能會羞憤的哭了。可像她這樣尷尬到極致,只能是麻木了,也就是傳說中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甄煥背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甄妙與少年匆匆告辭,做賊似的專揀著偏僻小徑走。所幸這個時候人不多,總算有驚無險的把她送回了沉香苑。自從甄妙落水打發(fā)了一院子的丫鬟婆子,沉香苑目前的丫鬟并不多,都被大丫鬟紫蘇安排了事兒做。接甄妙進去的,只有紫蘇和雀兒。因為趕著與少年匯合,甄煥千萬句疑問只化作一句憤怒的叮囑:“家宴要是遲了,你給我吃不了兜著走!還有,讓你院子的人嘴嚴著點兒!”紫蘇面癱著臉,雀兒則是一臉純真懵懂。待甄煥甩袖走后,二人利落的服侍著甄妙沐浴更衣,動作一氣呵成,很快就把她從半殘收拾的煥然一新。第十八章表哥甄妙疼的呲牙咧嘴。紫蘇面無表情的道:“姑娘爬樹時,怎么不覺著疼呢?”說著轉(zhuǎn)身去隔壁間取藥膏。甄妙訕訕一笑,看著打開花梨木嵌螺鈿梳妝盒認真挑揀首飾的雀兒,忍不住問道:“雀兒,你那時……怎么就跑了?”雀兒有些惶恐:“姑娘,您,您不會怪婢子吧?”“沒有,我只是納悶你哪來的膽子。”甄妙道。雀兒放松下來,一臉羞澀的坦言:“婢子膽子小的很,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老伯爺,才,才嚇跑的?!?/br>說到這里小聲補充:“反正,反正老伯爺又不認識婢子……”甄妙默默為老伯爺點了根蠟。紫蘇拿來藥膏,挽起甄妙褲腿為她敷藥。幾條縱橫交錯的紅色劃痕落在雪白的肌膚上,看著觸目驚心。紫蘇擰了眉,一邊上藥一邊道:“姑娘這樣,怕是要落疤的。婢子記得老夫人那里,有宮里賜的上好雪肌膏?!?/br>甄妙疼的抿緊了唇,一聲未發(fā),等紫蘇都上完了才道:“算了,沒必要驚動老夫人?!?/br>比起落疤,她更怕被老伯爺發(fā)現(xiàn)她是傷鵝兇手。收拾利落了,又喝了幾口熱茶,眼見時辰不多了,甄妙這才扶了紫蘇的手,因為腿疼,身體大半重心落在她身上,緩緩向?qū)帀厶米呷ァ?/br>路上,就遇到了甄冰甄玉姐妹。甄冰性子溫和,雖和甄妙關(guān)系一般,該有的禮數(shù)卻不缺,當先打了招呼:“四jiejie好?!?/br>甄妙渾身疼,聲音不自覺就柔弱了:“五妹、六妹好?!?/br>聽著她的話,甄玉一聲冷笑:“四姐今日怎么弱柳扶風起來了,莫不是又想惹人憐惜來著?可惜現(xiàn)在就做出這副樣子,心急了點兒。”說著,一雙眼緊盯著甄妙,滿是不屑。“六妹這話,我聽不大懂?!?/br>甄玉微揚了下巴,正等著甄妙說完再諷刺一番,沒想到甄妙只輕飄飄的說了這一句,就扶著紫蘇,更加弱柳扶風的走了。甄玉像一拳頭打在棉花上,胸口發(fā)悶,盯著漸漸遠去的背影狠狠跺了跺腳。“六妹,你何必總和四姐爭執(zhí)?”甄冰拉了拉她。“五姐,難道你喜歡她?”甄冰替甄玉理了理衣裳,淡淡道:“談不上喜不喜歡的,都是一府的姐妹,鬧得太厲害了,平白要外人笑話?!?/br>甄玉輕哧一聲:“五姐放心,在外面我自然知道分寸。再說,我們顧念著是一府姐妹,她哪里顧念這些了,幾個月前做下那種事不說,前些日子又做了那荒唐事,真真是把伯府的臉面丟盡了。如今三叔三嬸還在禁足呢,就迫不及待的裝模作樣起來了,還不是為了那什么新來的表哥!”甄冰瞠目結(jié)舌:“六妹,這話可不能亂說?!?/br>“且看著吧。”甄玉冷笑道。路上,甄妙又遇到了二姑娘甄妍。甄妍狐疑的看了甄妙幾眼,問:“四妹怎么了?”面對嫡親的jiejie,甄妙不好敷衍,支支吾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