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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霞郡主臉上閃過一抹緋紅,低聲道:“他當然半點不知道?!?/br>“呃。”甄妙只覺松了口氣,可轉(zhuǎn)念一想,哪怕二伯是無辜的,這樣的流言一旦傳開也足以把他逼死了,心又揪了起來。“那詩我寫了也立刻命丫鬟拿去燒了,誰知道——”“那丫鬟呢?”初霞郡主聲音發(fā)寒:“死了。詩會上出了那事,母妃第一時間就綁了我的貼身丫鬟們,可秋蝶卻在耳房里自縊死了,等發(fā)現(xiàn)時身子都硬了?!?/br>說到這初霞郡主再也撐不住了:“甄四,你說這到底是為什么,那秋蝶是自小陪我長大的貼身丫鬟,她這樣害我,我實在想不明白!”甄妙拍了拍初霞郡主肩膀:“初霞,這些事都有人會去查的,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你那首詩,別人會不會胡亂傳話……”“所以甄四,我有一件事拜托你?!?/br>第二百五十五章劍走偏鋒“你說?!?/br>初霞郡主扶著腰,神秘兮兮地問道:“你二伯他,政敵有誰?”“什么?”甄妙以為自己聽錯了。初霞郡主咬了唇:“你悄悄讓羅世子查查你二伯的政敵有誰嘛!”“初霞,你的意思是——”初霞郡主垂了眼簾,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等羅世子把那些人查出來,你列個名單給我,我挑個合適的,就他了!”甄妙倒抽一口冷氣:“初霞,你給我說清楚,什么叫就他了,???”她就知道,不該指望這位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金枝玉葉能有什么好法子的,這,這比她還捉急些啊。“你激動什么?”初霞郡主甩了個白眼過去,似乎下定了決心,說起話來也利落多了,“反正我總是要和親的,這事皇伯父肯定會壓下去,那些人頂多私下猜測而已。不過我也知道,就算明面上壓下去,等皇伯父查出那個人,那人也會失了寵信的,說不定還會丟官。既然如此,我便選個他的政敵,也算是,也算是唯一能為他做的了。”甄妙目瞪口呆。“甄四,你到底幫不幫我?”初霞郡主伸手拉了拉她衣袖。甄妙扶了扶額頭,才道:“初霞,這事不成?!?/br>“怎么?”初霞郡主抿緊了唇,仔細打量著甄妙,然后嘆氣道,“我知道,你是覺得我這樣做不厚道??蛇@樣的事。不找個替罪羊,他就危險了啊。他可是你二伯,所謂死貧道不死道友。你知不知道??!再說,這也不至于害了人性命,頂多丟官罷了。哼,跟他作對的,本來也不是什么好人,這樣的人朝廷上少些,也算是有利于江山社稷了?!?/br>“這么說。你還算功德無量了?”甄妙翻了個白眼。“哎呀,好甄四。你就幫幫我吧——”初霞郡主拉著甄妙衣袖撒嬌哀求,不料牽動了傷勢,當下慘叫連連。幾個丫鬟沖了進來。初霞郡主柳眉倒豎,斥道:“出去!”幾個丫鬟又灰頭土臉的退下去了。初霞郡主沉默好一會兒。才情緒低沉地道:“甄四,你是不曉得,我現(xiàn)在見了這些丫鬟們,就覺得胸口悶得犯惡心?!?/br>初霞自幼是郡主之尊,身邊的丫鬟無不是精挑細選的,尤其是一直陪著長大的丫鬟,對她來說就像延伸的手臂,沒有什么不能差遣她們?nèi)マk的,所以秋蝶的背叛。到現(xiàn)在她都覺得不可置信。甄妙安慰地拍拍初霞郡主的手背。初霞郡主氣悶了一下,又恢復(fù)了精神,目光灼灼的注視著甄妙。“你別那樣看著我。這個法子行不通的。”“怎么行不通?”初霞郡主急了。甄妙伸手點了點初霞郡主額頭,嗔道:“你總要動動腦子,我二伯什么年紀了,和他有舊怨的人,年紀只有比他大,沒有比他小的。你想想四十多歲的糟老頭是什么樣。頭發(fā)稀疏,八字胡——”“哎呀??靹e說了!”初霞郡主神情扭曲一下。甄妙斜睨了她一眼,慢條斯理道:“所以啊,你這法子能行得通嗎,沒準別人原本想不到的,你這樣一來,和把我二伯供出來有什么區(qū)別?”初霞郡主一下子蔫了,垂頭喪氣的撥弄著床頭垂下的流蘇:“那可怎么辦???”說著懊惱的捶了自己兩下。甄妙忙攔住,有些遲疑地道:“我倒是有個想法——”“快說!”“我是想著,那首詩,傾慕的不一定是當世的男子啊?!?/br>初霞郡主一臉茫然:“甄四,你越說我越糊涂了?!?/br>“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甄妙低低吟著那首詩,聲音很輕,“初霞,君已老,或許還能有一個解釋,有匪君子,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上了?。 ?/br>初霞郡主一臉呆滯:“這樣也行?”甄妙牽了牽嘴角:“怎么不行?史上驚才絕艷的兒郎何其多,你若是傾慕某位文采風(fēng)流的郎君的才華,翻閱著他的詩詞,細品著他的人生,生出恨不生同時的感概,一時忍不住寫下那首詩,也算至情至性了吧?”初霞郡主已經(jīng)聽呆了,細細琢磨了一下,拍案叫絕:“甄四,難為你想出這種歪理來,可偏偏還真的可行!”她不是那種把情愛掛在嘴頭,離了就要死要活的女子,也因為此,除了一時情不自禁寫下那首詩,并沒有流露出半點異樣來。就是昨日,永王妃苦苦逼問,她連半點哀怨的神情都無,只是死死撐著沒有吐露一個字。用甄四想的這個理由,真的比她那個法子強多了。有多少人讀史誦詩時,會被那些淹沒在歷史長河中的人物所驚艷,恨不得生能同時,把酒言歡呢!初霞郡主近乎本能的知道,無論是皇伯父,還是父王母妃,他們都愿意看到這種局面,而不是任由和親公主與人有私情的流言瘋傳。“甄四,你怎么想出來的!”甄妙有些為難地道:“一聽了這事,我便想到了?!?/br>初霞郡主有些受傷,呆呆地道:“難道,你比我聰明這么多?我以前真沒看出來!”甄妙氣得抽抽嘴角:“公主,我謝謝您這么坦白啊!”其實她自己心里也清楚,這倒是和聰不聰明不相干的,誰讓從根子上,兩個人受到的文化熏陶就不同呢。任誰會幾個腦筋急轉(zhuǎn)彎,也會給出些又偏又歪,一旦提出來還令人恍然大悟的答案來。“甄四,你別惱了。是我說錯話了,你這叫大巧若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