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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呵斥,怕驚動了旁人,咬了咬唇結(jié)結(jié)巴巴低聲提醒道:“表……表哥。我只是表妹,呵呵呵,只是表妹?!?/br>她真的不是溫雅琦!溫墨言這才回神,頓時漲紅了臉,慌手慌腳的松開手,后退了兩步。“二表妹,你。你都看到了?”甄妙沉重點(diǎn)頭:“我都看到了?!?/br>她陽光開朗的四表哥。居然這么重口,嚶嚶嚶,好想哭暈在停尸房門口!溫墨言一臉尷尬。神色忐忑的瞧著她,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甄妙心底發(fā)涼。完了,看四表哥這反應(yīng),最后一點(diǎn)希望也沒有了。原來剛才真的沒有看錯!“二表妹,我們?nèi)ツ沁呑f吧?!?/br>甄妙遲疑片刻。見溫墨言焦灼不安,點(diǎn)了點(diǎn)頭。二人到了一處廊廡下坐著。溫墨言垂了頭,認(rèn)錯:“二表妹,我很抱歉。你,你會生我的氣嗎?”“啥?”甄妙悄悄抓著裙面,見他望來的目光又溫暖又清澈。還盛滿了歉疚,頓時呆了。喃喃道,“我當(dāng)然不會生氣啊,只是太驚訝了。再說,四表哥沒必要跟我道歉,這個……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嘛,我雖然不大理解,但是,但是……”“但是”了半天,她也沒說出個什么來,這個,一般人真沒法理解啊,她就是個一般人,能別難為她了嗎!看甄妙這反應(yīng),溫墨言心中有些難受。他刻意的隱瞞,還是讓表妹傷心了吧,若是姑母知道了,恐怕更會怪罪他。他低了頭,神情有些落寞:“是我不對。今晚躺在床榻上,怎么也睡不著,一直想著雅琦的事。我怎么都覺得雅琦不會尋死的。二表妹你不知道,雅琦又嬌氣又怕疼,都十多歲的人了,有一次被硬紙劃破了手指,還疼得哭起來呢。你說這樣的她,怎么敢自縊呢,那要多疼啊?!?/br>甄妙張了張嘴,語氣古怪:“所以四表哥,你的意思是——”總覺得好像誤會了什么。“我實(shí)在是想不通,就想再去看雅琦一眼?!睖啬宰チ俗ヮ^,“白日二表妹你進(jìn)去,我怕嚇著你,就沒有仔細(xì)看。”“那,那你把雅琦抱起來——”“哦,我認(rèn)識一個朋友,是個出色的仵作,聽他說這自縊死的人和被人勒死的,脖子處的傷痕是有區(qū)別的,那屋子里太暗,燈光又不夠亮,我就抱起來仔細(xì)瞧瞧?!?/br>見甄妙臉色怪異,自嘲的笑笑:“我知道表妹心里怪我的,我心里有懷疑,本該直接對你說,不該自己偷偷去瞧。只是我那時怕你和姑母多心,覺得我胡亂猜疑伯府上的人,這才一時犯了糊涂。”溫墨言雖這么說,其實(shí)要重來一次,恐怕還會選擇偷偷去瞧。畢竟meimei在親戚家沒了,都說是尋了短見,他非不信,還想去仔細(xì)查看,那不是擺明了不信任姑母一家嗎?那樣難免傷了親戚情分。“表妹如果還生氣,就打我吧,只是你別告訴姑母,要是再惹她傷心,就是我的罪過了?!睖啬源诡^喪氣伸出手,讓甄妙打他手心。甄妙當(dāng)然不可能打。她這心情大起大落的,小心肝都快承受不住了。老天開眼,她表哥沒有長歪!“我說了,沒有生氣。四表哥和雅琦兄妹情深,不相信她就這么去了也是人之常情。剛剛因為我打擾了,四表哥也沒瞧清楚吧,那我們干脆再過去看看吧。”溫墨言猛然站起:“對了,那燈籠還在那呢?!?/br>二人并肩走進(jìn)夜色里,向著后罩房行去。到了半途,溫墨言忽然想起了什么,撓了撓頭問:“四表妹,你剛才說的‘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是個什么意思???”第三百章世子來了甄妙一口氣差點(diǎn)沒上來,一陣干笑:“呵呵呵?!?/br>溫墨言覺得二表妹可能還是有點(diǎn)不高興,老老實(shí)實(shí)閉了嘴。等到了那里,因為屋內(nèi)還亮著一盞燈,昏暗幽黃,一側(cè)有棵光禿禿的石榴樹,風(fēng)吹來枝椏一顫一顫的,樹影落在窗紙上,倒顯出幾分陰森來。甄妙記得這棵石榴樹,或者說,是原主的記憶。那時她不過十來歲,溜到后罩房這邊來玩。那時正是石榴成熟的時候,只是這棵石榴樹種在背陽處,結(jié)出的石榴又小又黃,平日都無人動的。那一次她看到一個七八歲大的小丫鬟踮著腳摘了幾顆石榴,正巧因為在閨學(xué)教琴藝的先生夸了二姐甄妍,心里窩著火,見狀就借機(jī)發(fā)作,罰那小丫鬟在太陽下跪著,秋老虎毒辣,小丫鬟生生曬暈了,才驚動了大人。似乎是從那時候起,大哥甄煥和二姐甄妍對她就越發(fā)疏遠(yuǎn)起來,覺得她胡鬧、任性超出了一個底線。甄妙并不怪他們,可看著溫墨言這樣,心底深處還是有幾分欣羨。他知道溫雅琦的一切缺點(diǎn),可因為那是他的meimei,他還是比絕大多數(shù)的哥哥做的都要好。不是因為你夠好,我才對你好,而是因為你本身的存在,我便對你好。甄妙知道這樣想相當(dāng)矯情,可是身為女孩子,誰不希望有一個這樣的兄長呢?見甄妙不動,溫墨言問:“是不是冷了?”說著解下披風(fēng)給她披上。甄妙怔了怔,那暖意讓她原本拒絕的話在舌尖打了個轉(zhuǎn),再要推辭時,他已經(jīng)轉(zhuǎn)了身往屋里走。“二表妹。你就在外面等我,我會盡快的?!?/br>甄妙立在門口等著,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她瞧著那株石榴樹打發(fā)時間,心中在想,也不知道現(xiàn)在,這株石榴樹結(jié)的石榴還是又小又黃嗎?終于,身后傳來腳步聲。有些沉重。她回了頭??匆姕啬园字粡埬?,一步一步走了出來。“四表哥?”溫墨言手在抖,又極力鎮(zhèn)定。聲音還是在打顫:“二表妹,我們邊走邊說?!?/br>甄妙心沉了沉,默默點(diǎn)頭,無聲地跟著他往前走了好一會兒。他突然停下來。因為心緒紛亂而有些走神的甄妙差點(diǎn)撞了上去。溫墨言伸手把她扶住。隔著衣料,甄妙還是能感到那雙手涼的透骨。她再也忍不住問:“表哥。雅琦她——”溫墨言瞧著她,開始有些后悔要她跟著一起來,說謊他不愿意,說實(shí)話??钟謬樦?。“四表哥——”甄妙忍不住催促。“我看了雅琦脖子上的痕跡,如果那位朋友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