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強(2)
雙強(2)
她剛剛發(fā)現(xiàn),四周綁住符紙的線不知是怎么弄的,也像這個道士一樣沒有實體,想必難以破壞。 溫羽遲沒有輕功,一樓出不去,二樓會摔死。 白靈反正是不會死的,只要拖延時間等周禮煬帶人來。 不對,周禮煬也不一定對付的了他。 白靈盡量在高處尋找落腳點,只要不落地的話,就不會被困住。 剛剛溫羽遲的第一箭還是有些傷害,白靈猜測是不是要攻其不備,后又謹(jǐn)慎的放了幾箭,果然有一箭讓他產(chǎn)生了趔趄。 周禮煬給白靈的弩威力不大,箭尖也是特質(zhì)的威力小的那種。 再近一點的話,威力可以大一點。 癡心妄想。 道士隔著空氣揮出一掌,白靈就被打落了下來。 白靈想躲卻來不及,被抓住了脖子向后甩到了一座雕像上,背后猛烈的撞擊傳來,她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破了。 那道士向白靈走來,嘴里還嘟囔著什么話,白靈耳朵一陣轟鳴,根本聽不清他講的什么。 溫羽遲并未走遠(yuǎn),她看見溫羽遲忽然從后抱住了那個道士,阻擋道士向她過來的腳步。 那道士被幾度打斷,又立馬化成虛影打斷了溫羽遲的雙腿,掐住溫羽遲的脖子往上抬,他的喉嚨被掐出一個深深的凹陷,雙腳懸空。 不好。 他要把溫羽遲吊死在這里。 白靈為自己的魯莽后悔,為什么這么輕易的中了圈套,還害的溫羽遲遇見危險。 溫羽遲想抓住道士的手,卻抓不住,只能在空中亂揮,他的臉已經(jīng)漲的很難看。 白靈的rou體在迅速恢復(fù),她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這么快,她的恢復(fù)能力這么慢。 她看見溫羽遲的腿腳以一種扭曲的角度懸在空中,溫羽遲自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如果不是因為她,哪會落到這般境地。 那年輕男子依然瘋魔道:哈哈哈哈哈,最后一個,最后... 最后一個我就能永生了哈哈哈。 這個人在練某種以活人祭祀的邪術(shù)。 白靈稍微能喘順氣了就向那人跑去,想一腳踹開他的身子,腳卻從虛空中劃過。 溫羽遲已經(jīng)昏迷,道士也瘋了,白靈擋在他和道士中間,大張開了身后的翅膀。 那道士的眼里有些猩紅,此刻也有一瞬被白靈張開的純白色翅膀掩蓋。 他終于松了手,將渾身癱軟的溫羽遲遠(yuǎn)遠(yuǎn)的丟在一邊。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感從心中傳來,和密林中很像,卻又比密林中難受百倍,生命流逝的感覺讓白靈的心口一陣抽痛。 溫羽遲怕是要死了。 白靈有些絕望,她沒能救得了他。 道士一口啃上了白靈的翅膀,傷口處傳來的痛感像是瞬間把她拖入了冰窟,體內(nèi)溫度一點點流逝,妖術(shù)當(dāng)真折磨人的心神。 白靈想繼續(xù)進(jìn)攻的目的失敗,癱在地上使不上力氣。 嘭 主殿大門猛地破碎成片,一個身影閃到了白靈的眼前。 銀白的發(fā)絲綢緞一般在眼前散開,是閔長生。 那道士的意識已經(jīng)被邪祟侵入的徹底,言語全憑本能,看見閔長生后更是癲狂的大喊:我的好兒子 閔長生左拿著一把刻著繁復(fù)銘文的道教長劍,他冷著臉一劍捅穿了那道士的胸口。 道士剛剛吸了白靈的血,竟然一下沒能倒下去。 逆子,逆子 他將閔長生一把推開,閔長生也噴出一口鮮血,狠狠的撞上了雕像。 幾日前受的內(nèi)傷還沒好全,今日他從流煙那里聽聞白靈一個人來了武清觀,就立馬趕過來了。 難怪那日殺了義父之后心中隱隱覺得不安,今日一醒就趕來過來,果然這老妖精沒能死全。 白靈癱坐在地上,意識從冰窟般的冷感里緩過神來,身上的傷口不厭其煩的迅速恢復(fù)著,就連翅膀上的羽毛也的生長了起來。 閔長生和那瘋子纏斗起來,手里的劍被擊落掉在了地上,他落入下風(fēng)節(jié)節(jié)敗退,那道士掐著他的脖子,閔長生沒了劍,就算仇人近在眼前,他打過去也只是一片虛空。 溫羽遲處在瀕死之中,一腳踏進(jìn)了閻羅殿,白靈撿起劍,運起輕功向上躍起足夠的高度,最后收起翅膀向下俯沖,自上而下將劍從那道士從頭頂刺了進(jìn)去,可怕的嘶鳴從他體內(nèi)傳出,震顫傳到白靈的手心,她死死摁住劍柄沒有松手,直到整個劍全部插入。 這是她殺的第一個人。 閔長生睜大著眼睛,白靈身后的大張著的翅膀帶來的氣流撲在他的臉上。她的動作干脆連貫,快到讓他感覺有一只巨鳥帶著抱緊躍進(jìn)他的眼里。 手里的劍上面的銘文發(fā)亮,那道士畫作一灘灰色的粉末消散在眼前。 白靈對上閔長生的眼:他死了嗎? 閔長生答道:...死了。 白靈拿著劍顧不得想閔長生出現(xiàn)在此的緣由,就向倒在地上的溫羽遲奔去。 她一刀刀割開自己的翅膀,力度大的挨著皮rou露出空骨,絲絲血跡滲出染紅了翅膀,羽毛混合著獻(xiàn)血滴落在溫羽遲身上。 溫羽遲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白靈捕捉到了。 他沒死就好,沒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