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
書迷正在閱讀:隔墻花、反向馴化、一本正經(jīng)倒追男神、勾引前夫他爸爸(出軌公媳,高H)、戀卿(完結(jié)+番外)、打賭輸了后,我的雞吧沒有用了(百合ABO3個alpha)、暮將春(劇情NP)、《苦澀青檸》NPH 校園、愛欲鐘情(1V1 H)、致命寵愛[高H]
見。望著身后似乎有野獸在追趕的那輛馬車,姜容容默默的在心底替那位公子上了柱香。清泉寺位于西山之頂之南,已有千年歷史,歷代皇帝都曾以重金修葺該寺,聞名遐邇,有“萬寺之寺”之稱。西山山頂之北有一碧波池,池水萬年青碧,每逢盛夏,池中千株菡萏次第開放,層層疊疊,如云端仙境,與清泉寺一南一北,交相輝映。姜容容領(lǐng)著鸚哥和楚淵進了寺廟大殿,住持將長長的三把香遞給他們,姜容容接過來,跪在松軟的塌枕上。鸚哥和楚淵跟在她身后一一跪下。望著怒目猙獰的金剛和慈眉善目的佛祖,姜容容輕輕閉上了雙眼。她的秘密,只有神明可以訴說吧。春日宴,綠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陳三愿:修長潔白的長頸彎了下去。一愿郎君千歲,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歲歲長相見?!?/br>她竟沒有詩中的女子幸運,頓了頓,鴉黑的長睫落了下來,三愿君如山林風(fēng),縱橫天地間。姜容容離開大殿時,回過頭去,渡眾生的佛祖法相莊嚴(yán),在陽光下是千百年不變的面容。拐角處,一道人影長身玉立。她看著佛祖,他看著她。時隔4個月作者菌終于殺回來了,之前因為眼睛的問題斷更了一段時間,實在抱歉【鞠躬】之后會恢復(fù)穩(wěn)定更新,可能之前的小伙伴們都快忘記我了【對手指,作者菌在這里用真誠和柔情呼喚從前以及新來的小可愛們【認(rèn)真臉然后,這章依舊福利章節(jié),此處也無酒,與諸位細數(shù)別后的風(fēng)塵。就當(dāng)做久別重逢的禮物吧。再次提醒各位看文的小可愛們,一定,一定,一定,要注意保護眼睛,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相見第五十四章容玨貪婪地望著那抹日思夜想的身影,從流風(fēng)帶回她要出門的消息,他便再也顧不得的趕了過來。太子府戒備森嚴(yán),尤其在他違反軍令私自回京之后,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他的nongnong就像一只被圍在宮墻里的金絲雀。將軍府的暗衛(wèi)曾傳來消息,東宮似乎有意要抓將軍府的把柄,卻遲遲不動手,似乎在等待時機,勸他不要輕易擅闖。他何嘗不知容宸在等著他下一步動作,此時情勢如緊要關(guān)頭的一局棋,勢均力敵,各占優(yōu)勢,雙方虎視眈眈,只等對方先動手。可是他等不了了,上一次的那枚帝桑葉,是想讓nongnong不要忘記他,他唯有昔日的時光作為籌碼,而容宸卻名正言順的擁有nongnong以后許許多多的日子。日久生情,想起這四個字,他都會打心底里寒意徹骨。姜容容跨出門檻,接過鸚哥遞過來的帕子,拭去手心的微汗。“娘娘是要去北邊的碧波池嗎?這時節(jié)荷花開的正好呢,而且那兒涼快,娘娘走了這么多路,可以好好歇一會?!?/br>“嗯,走吧?!?/br>清泉寺距離碧波池很近,姜容容一行人走了片刻便到了,遠處荷花深處有一座石亭,典雅玉立,只是那亭子甚小,最多容得下二人,姜容容想一個人待會兒,便吩咐鸚哥和楚淵先行離去。“殿下,我等奉了太子之命此行貼身保護殿下,還請殿下諒解?!?/br>楚淵屈膝跪在姜容容身前,常年嚴(yán)肅的臉上古井無波。姜容容有些無奈,某人實在是太霸道了些,“那你們便在此處候著吧,這碧波池不大,我隨意走走?!?/br>二人應(yīng)下,便齊齊站在池邊,目送著姜容容向著荷花深處走去,漸行漸遠,漸漸地,她的身影逐漸被層疊的菡萏擋住,只看到朦朧的輪廓。那涼亭周圍爭先恐后的長滿了粉荷,小小的石徑也被冒出水面的花瓣覆蓋,姜容容提起銀白緞面裙,小心的走過去,不讓自己踩到嬌嫩的花瓣。到了涼亭,晚風(fēng)拂過,暗香襲人,她靠在石椅上,伸出一只藕臂,撫過紅妝翠蓋,卻見花叢深處行來一只小舟,長篙入水,不疾不徐,分花拂葉而來。立于舟上的那位公子,好生眼熟,眼熟到,她覺得自己誤入了一場藕花深處的夢。夢境里,他還是像以前那樣寵溺地對著她笑,其實他也經(jīng)常對著別人笑,但是只有在對著她時,眼里才會熠熠生輝,如星河沉江。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容色清絕,君子如玉。“nongnong。”他的聲音卻近在咫尺,溫潤柔和,如夏日一盞香茗。那人扔掉長篙,伸出雙手,等待著她。那就一起入夢吧。柔荑甫一接觸,便被溫柔的拉了過去,隨后,一股大力不容拒絕地摟緊她的纖腰,須臾之間,她便從涼亭來到了小舟上。她已站定,那雙手依舊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腰上,似乎沒有放開的意思。掌心的溫度透過夏日單薄的衣料,傳進她的肌膚,告知她此刻的真實。眨了眨眼,姜容容的聲音很輕:“阿玨哥哥?”“是我?!笔终菩牡娜藘貉鄣谉煵噪x,蕩漾著不敢置信的訝異,還有一絲未來的及隱藏的驚慌失措。一只秀美的手上移,撫過她修長的脖頸,捧住她的半邊臉頰?!皀ongnong?!?/br>“嗯。”輕的仿佛聽不見。“我回來了?!?/br>“嗯?!?/br>“對不起?!?/br>“嗯。”“nongnong,對不起?!?/br>他的nongnong,消瘦了好多。腰肢仿佛初夏逐漸蕭條的柳枝,皓腕似乎一掐就斷,此刻初初見他,面龐驚愕,如霜如雪,如一尊一碰就碎的精致瓷器。他只想把她藏進懷里,再也不放開她。姜容容心口掀起驚濤駭浪,卻無法說出一句正常的話來。她要說什么?她可以說什么?她設(shè)想過許多次的重逢,有冷眼相待,有淡淡譏諷,有言語指責(zé),唯獨沒想到他滿心愧疚,彎下腰來,向她道歉。不是啊,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你啊。容玨端詳著那張精致的小臉,溫?zé)岬闹父辜毤毮﹃?,白瓷般的臉頰終于有了一點溫度。“nongnong,怪我嗎?”輕輕搖了搖頭,圣旨一下,并非他一人可以左右,更何況這場預(yù)謀,早有端倪。這個時代,皇權(quán)面前,一切皆如塵土。“怪我也沒關(guān)系,nongnong想怎么懲罰我都沒關(guān)系。”還是搖頭,只是眼前霧氣氤氳。“nongnong怎么只會搖頭不會說話了?”溫柔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驅(qū)散了霧氣。玉白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姜容容用盡全力逼著自己拉開了一點距離。“阿玨哥哥?!?/br>那雙數(shù)十年倒映著她的身影的眸子依舊溫柔的凝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