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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她適應過來,他已經開始來回抽插。姜容容一半身子在水面,一半身子在水下。上半身的一對奶子隨著猛烈的抽插劇烈的晃動著,這時沒有了雙手的束縛,沉甸甸的美乳拍打在清澈的水面上,聲音yin靡誘人。下身的小屄被碩長的陽具貫穿,迅疾的速度宛如翻涌的水流,xuerou被cao的外翻,宛如一只鮮美的鮑魚。隨著他的貫穿,溫泉里的水流不停地沖擊著她,“啊啊啊~~”再也抑制不住這樣的快感,她放聲嬌啼。一半火熱,一半寒冷,自相矛盾的處境讓她的高潮來得更快,容宸還未盡興時,姜容容已經尖叫著到了。緊窒的xuerou發(fā)了瘋似的絞著他的性器,每一寸嫩rou都纏住他,容宸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那白嫩的小屁股就打了幾下,臀rou晃了晃,小屄內也隨之吸得更緊了。“小妖精,不許扔下本殿?!?/br>擒住她的兩只腿,容宸站起身,把她擺成小兒尿尿的姿勢,兩人均是全身赤裸,水都未曾擦干,大顆大顆的水珠順著交合的身體往下流。姜容容剛剛高潮,體內又濕又軟,容宸將她的大腿分至一個yin蕩的弧度,大大的張開,方便他的臨幸,尚未射精的roubang再次插了進去,力道又重又猛,噗嗤噗嗤的干了她上百余下。就這樣插了半晌,精疲力盡的姜容容才聽到耳邊男子的低喘,隨即,灼白的jingye如暴雨般激烈地射進了她的zigong里。“乖寶,我愛你?!?/br>望著被他插得昏過去的人兒,容宸低頭親了親粉紅的嘴唇,抱著她清洗了一番,回了內室。金風玉露一相逢微(H)つ薛儀X陳明玉【番外】珍珠滿百福利肥章第六十九章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云夢最大的酒館時,薛儀醒了。伸展修長有力的雙臂,伸了個大大的,舒服至極的懶腰。嗯?身側怎么有個香香軟軟的東西?抱枕?俊俏的公子還有著少爺脾性,緊閉雙眼,不愿起床,伸了伸手,將身側的抱枕摟的更緊了。怎么還有呼吸聲?輕輕淺淺的,細細柔柔的,一點點勾起了他昨晚的回憶。昨晚···他從父親那里得知他心心念念的容容要嫁給容玨了,心里十分不痛快,便連同貼身小廝都不帶,出來喝酒解悶。然后?然后酒越喝越多,臉越來越熱,腦子也越來越不清醒。肯定是醉了,不然怎么會看到他的容容笑著向他走過來呢?他好開心,前所未有的愉悅充斥著身體,雙手在酒精的催動下摸上了那雙瑩白的小手,再然后,他大膽地摟住她的纖腰,懷里的女子也沒有拒絕,臉蛋紅撲撲地,更加誘人了。再然后?他抱著容容一腳踢開了房門,把她壓在了床上。男女交纏的畫面走馬燈一樣地閃過他的腦海。薛儀猛地睜開自己的雙眼,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緩緩地,緩緩地把目光移了下去。懷里的“抱枕”全身赤裸,身上遍布曖昧的吻痕,從脖頸到腳趾,遍布全身,胸口處兩只形狀飽滿的美乳被蹂躪的全是指痕,腰間,大腿間還有可疑的白色液體,薛儀顫抖著手,大著膽子,往前摸了摸。觸感真實,是個真人。他當然知道不會是姜容容,身側的這位女子,未曾謀面,五官明麗大方,輪廓深刻。雖然不是姜容容那樣如隔云霧的仙姿佚貌,卻有著另一種張揚肆意的美。目光游移到女子的那處,隱隱血跡和斑斑jingye依舊黏在她的yinchun兩側,宣告著昨晚的瘋狂。薛儀抬手,痛苦的捂住俊龐。自己竟然在醉酒后,這樣輕薄了一位女子。不過,那女子昨晚似乎也并非被強迫?無論如何,受到過良好教養(yǎng)的小公子還是打算和這位女子好好聊一聊。正當薛儀心里盤算著怎么才能快速又不失風度的喊醒她,身側的女子長睫眨了眨,醒了過來。陳明玉剛醒,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塊百斤重的巨石碾壓過,酸痛不已,手腳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耗費精力。自己這是怎么了?她環(huán)顧四周,陌生的房間,陌生的裝飾,顯然不是她家中掛著馬鞭的閨房。再往身側一看,還有一位似乎想和她講話又在遲疑的公子看著她,目光深沉隱晦。公子?公子!陳明玉瞬間想起了昨晚,她喝了許多酒,然后,一位俊俏的少年郎握著她的小手,對著她喃喃自語,說著好聽的情話,她的傷心似乎全被他化解了,然后,就是二人在這間屋子里瘋狂的肢體交纏的畫面。自己竟然與一個陌生的男人翻云覆雨了一整晚?還是自愿的?陳明玉覺得昨晚的自己應該是被下了降頭或是鬼上身了。畢竟昨晚自己傷心欲絕,酒意沖動,理智全無。做出這種事,完全不像她自己的作風啊,老天爺,可不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二人各有所思,就這樣互相沉默的看了半晌。薛儀先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這位姑娘,在下薛···”陳明玉制止了他繼續(xù)往下說:“停,本小姐不想知道你是誰?!?/br>她可不想牽扯不清。余光瞥過公子讓人臉紅心跳的健壯身軀,暗自撇開目光,身材不錯,就當是嫖了個小倌吧。“就當是醉酒之后夢一場,好聚好散?!?/br>“姑娘?”薛儀有些吃驚,現(xiàn)在的女子都是如此開放了嗎?“在下是真心想對姑娘負責,昨夜畢竟是姑娘初次···”陳明玉察覺到身上曖昧的痕跡和下身的疼痛,羞恥與氣憤一起涌上心頭,既怪罪他,又怪罪自己。聽到容玨世子要成親的消息,一個女孩子家,不顧及安危,深夜就跑出來喝悶酒,結果真的和一個陌生公子廝混整夜,這件事情,要是讓她老爹知道,估計雙腿再也無法直立行走了。陳明玉艱難的坐起身,忍著渾身酸痛,穿上扔在地上的衣服,可是外面的袖衫被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撕壞了,薛儀接收到她指責的眼神,拿過自己的外衣遞給她。“我不在乎什么初次,也不需要公子負責,只希望過了昨晚,你我二人都將此事忘記,此后,江湖不見?!?/br>她是陳國公府的大小姐,父親是與容老將軍交好的統(tǒng)領西北十三軍的將領,自小便跟著父親住在西北,沾染了不少男兒習氣,行事也瀟灑磊落,觀念開放,也見過西北一些部落女子的豪爽作風,因此不像京城中的大家閨秀那么看中貞潔。這種事情,你情我愿,一夜過后,煙消云散。利落地穿上男裝,綁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