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生
變故生
宋清風是在狗吠和人的呼喊聲中驚醒的,雨早已停了,她迅速地換好藏袍,用紙擦干雙腿間花朵處的露珠,看著換下的褲子上星點的精斑,紅云蔓完了耳根。 那根棍子那么大,那么燙。 打開簾子發(fā)現(xiàn)是格桑,"清風,快來,你阿爸受傷了"。 格桑的話就像驚雷炸在了她耳邊,宋清風愣了,昨晚還好好的,今早怎么就受了傷。 "快去收拾兩件衣服,我阿爸送你去鎮(zhèn)里"。在格桑的提醒下,宋清風才不至于亂了陣腳。 也不知道具體需要什么,宋清風東拉西扯簡單地拿了兩件。 一路上,才聽格桑把事情的經(jīng)過描繪了全。 昨夜暴雨,巴布家的一頭牛不知怎的就越了欄,今早清點時才發(fā)現(xiàn)少了一只。 巴布已經(jīng)很老了,就靠著手上的幾只牦牛維持著生計,少了一只無異于是晴天霹靂,大伙趕忙幫著找,哪想牛不知哪受了驚,有些發(fā)了狂。 巴布家的小孫子想要去牽,哪想牛就發(fā)狂的沖了過來,為了護著他,被牦牛踏了腿,阿爸才傷了。 宋清風聽著有些埋怨巴布的小孫子去牽發(fā)狂的牛,但也清楚牦牛對藏民的珍貴;又有些埋怨阿爸不該保護別人,可也知道這是傳承下來千百年的守望相助。 一時之間擔憂,不安等千百種情緒揉捏著她,但當見到阿爸的躺在那的那一刻,便只剩心疼,紅了眼眶。 見家屬來了 ,宋清風還沒和阿爸說上一句話便被叫出了醫(yī)生辦公室。 負責主治的是一名上了年紀的男醫(yī)生,見宋清風要哭不哭可憐兮兮的樣子,輕聲安慰道:"姑娘,別太擔心,你阿爸不太嚴重,踏傷你阿爸的不是成年的牦牛,是將成未成的,你阿爸本將強壯,兩只小腿只是輕微的骨折,已經(jīng)打好了石膏。" 宋清風仔細聽著,不由地問詢:"只傷了腿嗎?" "已經(jīng)全面檢查過了,其余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宋清風一顆懸著的心才堪堪落了地。 醫(yī)生又交代了飲食,生活上的一些注意事項,以及藥物的服用方法才打發(fā)宋清風離去。 宋清風再次回到多吉身邊時圍在他身邊的眾人已經(jīng)離去,看著好不可憐的姑娘,多吉張開懷抱,"寶寶,我已經(jīng)讓他們走了,過來。" 宋清風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撲進多吉的懷抱,什么也沒 說,只是不斷地喚著:"阿爸",眼睛中溢出的淚水襦濕了多吉的前襟。 多吉輕柔的撫摩著宋清風的頭頂,他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懷中姑娘,只得一句一句地說著:"寶寶,阿爸沒事,阿爸好著嘞"。 宋清風把一早上的不安與心疼完全發(fā)xiele才慢慢止住哭聲,從多吉的懷抱中起了身。 看著自己寶貝姑娘紅紅的眼眶,水霧霧的眸子,多吉不知怎的,想到巴布的大孫子桑多波澤,聽說是喜歡她的。 "寶寶別傷心了,阿爸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旋即又忍不住自己的私心補了一句,"阿爸還要寶寶出嫁嘞!" 聽他提起,宋清風睨了他一眼,"我去買飯",便只留下一個背影。 她是不愿意的吧? 她應當是不愿意出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