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誡“你早晚會毀了他”真是一語成讖。她真不該出現(xiàn)在他的世界里!陳恪西傾身過去,扶住她的臉,凝視著淚盈于睫的她,面上慢慢露出罕有的困惑,卻又一聲不吭,低頭就吻住她冰涼的唇。血緣對她來說真的這么重要嗎?如今他放棄所有,殫精竭慮,排除萬難,為什么還不能像尋常愛侶一樣與她在上帝面前宣誓不離不棄,廝守終生?她無路可退,背抵車門,想說的話語都被他熱烈的親吻堵在喉中,推拒的力量都被他堅硬的身體無聲消解。她唯有咬緊牙關,不管他如何撕咬都不松口。不夠,不夠……他被一股莫名的空虛不安團團包圍,而她的唇又那么冷,怎么吻都無法填滿他的渴望。他腦中一熱,理智全無,急切想要往她最暖最深的地方去,于是撩起她的裙擺,揪住絲襪和內褲,發(fā)狠往下扯了又扯。絲襪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清晰刺耳,接著是西褲解開的聲音……他的意圖太明顯,她掙扎無力,只好驚慌失措地壓低聲音。“陳恪西你瘋了!這是在車上!”他是個太知道分寸的人,極其厭惡在人前暴露私隱。可眼下司機和助理都還坐在前面,即便有擋音板隔離,動靜還是容易被人察覺。這完完全全不是他的作風!眼前人披著陳恪西那副絕好的面皮,卻出手粗魯?shù)媒z毫不像陳恪西。“早就瘋了……”他眼尾泛紅,恨恨地說著,一手抓住她不安分的兩只手,一手架起她的一條腿,毫不遲疑地挺身而入。他剛進一點就被她的溫熱緊致裹得全身酥麻,神魂震顫,直欲想要蠻橫地進到更深處去。前戲太少,她疼得忍不住落淚,大叫一聲:“痛!”“痛嗎?”他放開她的手,任由她捶打推拒,握住她纖細的腰肢,使力向里又頂入一寸,啞著聲音惡狠狠地說,“那也是你先喊開始的!”她疼得又低呼一聲,嗚咽著否認:“不!我沒有!”陳恪西伸手緊扣她的下巴,貼近她的臉,咬牙切齒,“林謐,明明就是你……是你先拉住我的衣角,是你先推開我的房門,是你先躺在我的床上……”“也是你十四歲就穿著睡裙半夜出現(xiàn)在我的書房,十五歲就渾身濕透站在我的公寓門口,十六歲就脫光衣服坐在我的懷里……”“還要我繼續(xù)說下去嗎?”他看她紅著眼搖著頭,一字一頓地譏嘲,“難道不是你先引誘我的嗎?”車窗上的雨聲陡然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耳邊。他長睫下深邃的眼眸里熊熊燃燒的是yuhuo還是怒火?她分不清,只是傻傻地睜大淚眼,嘴唇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四目相對良久,他忍不下心再傷她,終是閉上眼,長長嘆了一口氣,抽身而退,穿好衣服,又替她默默整理,擦干她的眼淚,最后將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車早已停了。但沒有人來提醒。陳恪西邁出車門,撐開黑傘,“Miko,下車?!?/br>凄風寒雨撲面而至。林謐攏了攏身上長及腳踝的大衣,感到環(huán)在肩膀的手臂又收得緊了些。她仰起頭,透過傘下雨簾,望向St.Pancras酒店。深冬暮雨中,陰霾密布下,哥特式建筑尖頂高聳,沉默肅嚴,一如當年。真理是你(7)酒店套房暖意融融,燭光幽幽。樂隊正奏到德彪西的第三部分。旋律輕快動人,在這陰雨天里,屋內似有皎潔月光在跳躍閃爍。侍者扶著一瓶還剩大半的Haut-Brion倒進醒酒壺。燭光搖曳下,深紅液體在晶瑩剔透的玻璃器皿中流淌激蕩,與桌上鮮紅嬌艷的玫瑰花瓣相互映襯,浪漫旖旎。“Jane,幫我約幾個banker。誰能在明天早上十點前到我的辦公室就約誰?!标愩∥鞯吐曊f完,按斷電話,抬腕看表,舉手打了一個響指。侍者立馬會意,撤去桌上餐盤餐具。最后一道甜點與紅茶隨即被端了上來。陳恪西打開錢夾,抽出幾張紙幣,“多謝?!?/br>侍者彎腰接過,“謝謝陳先生,祝你們有一個美好夜晚?!闭f完就知情識趣,帶著其他人魚貫而出。音樂停了,窗外如瀑的雨聲卻不止不休。林謐恍惚覺得車上的爭執(zhí)像是發(fā)生在另個平行世界,對面的人早已收起戾氣,恢復冷靜,又做回了那個完美無缺,風度翩翩的陳恪西。幽暗光線中,本就輪廓深刻的他,此刻又垂下眼簾,長睫投出兩片陰影,叫她瞧不清他的情緒。“Miko……”他拿開面前的高腳杯,抬起眼看她,打破了沉默,松弛而悵然地問,“還記得這里嗎?”怎么會不記得?沙發(fā)、地毯、裝飾……甚至醒酒壺,過了那么多年了,她仍忘不了那一晚的所有細節(jié)。“記得?!绷种k輕聲回答,低頭拿起小銀叉,卻在見到甜點的一瞬頓住了。圓形餐盤當中只有一方紅絲絨蛋糕與一球覆盆子雪糕,都是她喜歡的。而餐盤空白處用焦黃楓糖寫著兩個英文單詞:“Mytruth”。舊日套房,燭光晚餐,紅酒玫瑰,樂隊伴奏,告白甜點……他天性冷淡,對這些花樣向來不熱衷,今天這樣反?!?/br>她已隱約知道他為什么執(zhí)意帶她來到這里,而不是直接回家。“我買下這間酒店套房的時候,你已經(jīng)不在倫敦了。當時我很想你……”陳恪西自嘲一笑,“但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等待時機。原以為譚安迪死了,你自然就會回到我身邊。沒想到……”“你來看過我,對嗎?我高中和大學的畢業(yè)典禮見過你的背影……”她放下餐具,透過燭光望向他,總算看清他的神情,溫柔卻又很是疲倦。“你知道?”陳恪西臉上訝異之色一閃而過,又輕輕笑著說:“Miko,其實我也不明白為什么非你不可。你有什么好?又膽小,又懦弱,還自以為是……”“可這么多年,我做夢會想到你,醒了也會想到你。試過和別人約會,結果還是會想到你。倫敦這么大,你卻無處不在。那感覺……真是糟糕透了……”他頹然低頭笑了一聲,又重新看向她,繼續(xù)說著:“其實我每年都會去東京幾次。沒有我,你看上去過得也不錯。我那么想你,難道你就不會想我嗎?”他素來強硬,絕不示弱,今天這番表白顯然已是孤注一擲,放手一搏。林謐默默告誡自己不要再哭,卻又忍不住鼻尖發(fā)酸,握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手指骨節(jié)分明,手心白凈柔軟,仍和過去沒有兩樣。她何嘗沒有經(jīng)歷那些在思念里生生捱過的日日夜夜?林謐摩挲著他的手,喃喃自語:“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想?!?/br>他懊惱地嘆氣,揉了揉眉心,“Sorry,Miko,我騙了你,剛才又傷害了你?,F(xiàn)在一定不是對的tim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