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坦白
第八章 坦白
她聽話地伸出手臂抱住他,頭在他下巴處蹭了蹭,一副情深不舍的樣子望著他。 他順勢貼靠在她的面頰處裝作與她細語纏綿,二人四目相對,謝星搖不自覺緊拉著他的衣袖,睫毛急促閃著,見到他眼神中的安慰之后才定下心神。 她倒也不是真覺得自己對付不了這富貴男子,但是她怕秦綽放手,心里莫名難受。 而后秦綽才轉(zhuǎn)過頭對那男子笑說:我有點兒舍不得,不如我做東,再為您尋一個。 那男子顯然也沒有壞別人興致的打算,看他們倆這樣子反倒擺了擺手,笑著拉著那美艷女子便出門去了。 那石門將要關上的時候謝星搖準備開口,被秦綽瞪了一眼沒來得及說話。 門關上后秦綽才放開了她,冷臉問:你在這兒做什么? 我她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想想她也沒做賊,又略微硬氣了些,來解毒。 解毒? 秦綽一時發(fā)愣,這小丫頭還真來解毒了 他接著問:但你為什么會在這個房間? 這房間是中一啊,我拿到的牌子就是這樣。她抿著唇。 秦綽皺眉,然后猛地拿起自己手中的牌子,謝星搖看了一眼,弱弱地伸手翻轉(zhuǎn)了牌子說:你拿倒了,這玉牌的花紋這樣才是正的,一字打頭的房間在另一側(cè)。 牌子正位之后,秦綽的臉更黑了。 他拿的是一中。 一字打頭的房間總共就三間,分上中下。而中字打頭的,是從一排到十。 看錯之后他直接叫弟子把那人帶了過來,難怪 他冷靜了一會兒,看著謝星搖無辜的表情,憋不出什么話來。 耽誤小長老的事了,是我失禮,改日再補償,先告辭了。他現(xiàn)在連兩分輕浮都掛不出來,起身就往門口走,卻發(fā)現(xiàn)機關按不動了。 那個,我剛才就想說,方才走的那人是拿門口的鑰匙才把石門打開的,我就那一把鑰匙,他拿走了,這機關在里頭就按不開了。 先轉(zhuǎn)鑰匙再按機關這門才能打開,秦綽方才還以為那富貴男子拿的鑰匙是他吩咐弟子放在那兒的那一把。 秦綽冷著臉問:不是兩把鑰匙嗎? 還有一把在霍云山手里,我讓他寅時再過來給我開門。她說。 秦綽徹底說不出來話了,每個房間就兩把鑰匙,為了安全連逍遙市自己的人都沒有第三把。他看著自己手里頭的牌子和鑰匙,坐在門口看著謝星搖。 那個,你是不是急著出去啊,你要不讓開,我試試能不能破開。 秦綽給她讓了位子,她用內(nèi)力試著打出一掌,那石門勉強動了動,但顯然不能就這樣打開。 她收了手,抿著唇看了他一眼。 遲一會兒給那人東西,會出事嗎?她問。 會。秦綽皺了皺眉。 這幫人疑心最重,方才見到謝星搖,若知道她是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此,恐怕立刻就會轉(zhuǎn)身走人,或者對謝星搖下手,任何事只要不按時給他們,這生意就再不能做下去,多年來的積累也算是白費。 嗯或許我內(nèi)力全恢復了,能破開。她猶豫著看了兩眼秦綽。 解完毒之后多久能恢復? 霍云山說最多半個時辰,她狀似無意看了看他,如果你著急的話,我,勉強能答應,幫你。 看著她裝出正經(jīng)的樣子,秦綽氣得都笑了出來。但是現(xiàn)下指望外面的人能發(fā)現(xiàn)異常,還不如指望謝星搖。 謝星搖,秦綽打斷她的思緒,他很少這么正經(jīng)看著她,我不是什么善人。 她被看得有些心亂,支吾著點點頭:我知道啊。 她知道秦綽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名聲也不好,但總覺得也不打緊。 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想清楚。 秦綽輕笑一聲,站起身來。 那個,你站住,謝星搖指著他不讓他向前,而后沒什么底氣說,既然是你有求于我,我有三個條件。 秦綽有時候覺得謝星搖其實不算缺心眼,比如說現(xiàn)在,她一本正經(jīng)地說:第一,以后私底下,不許裝作那半年的事沒發(fā)生。 每回他那樣子裝,都讓她難受,不知緣由,也不想再這樣難過。 好。 第二,不許總是騙我。 他皺眉:我騙你什么了? 她瞪著眼:你跟我就沒說過幾句真話,那些跟我一起被買來的人都去哪兒了? 鑄劍爐。 你胡說。她生了氣。 鑄劍爐旁邊干活。秦綽抬頭撇嘴。 我種的那花你把它怎么了。 看它漂亮摘了送管賬房的大娘了。 謝星搖一時哽咽,覺得有時候秦綽騙騙她也不算壞事。 那你剛才,是不是在跟朝廷里的人做生意。她小聲問。 掠影門是造武器的,那人一口一個戰(zhàn)事,要的東西又這么多,她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秦綽挑眉:這是你的第三個條件嗎? 謝星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顯然還在猶豫,就聽他說:不是,不是跟咱們朝廷的人做生意。 她總覺得這話怪怪的。 第三個條件。秦綽催道。 哦,第三個條件,你跟別人怎么做那事兒的,就怎么跟我做。不許不許不脫衣服就放放進來。她越說臉越紅,秦綽聽得莫名其妙的。 他問:我跟別人怎么做的? 謝星搖從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本書放到他面前。 他抓著那圣女雪白的乳兒嘬了一口,圣女大喊一聲冤家,嬌滴滴癱在他身上,身下仍舊猛進猛出秦綽隨便翻開一頁念了出來,皺起了眉,心想這個他是誰啊,才又倒回來看了眼書封。 他的名字在上面真是熟悉又陌生。 他這雙眼睛今天真就攤不上一點兒好事。 哪兒來的書?秦綽拿著書有些手抖。 出門左拐第三個攤位。 看他臉變了好幾個顏色了之后,她問:怎么了? 在想怎么送人投胎。 等了好久他終于冷靜下來,舉著那本書問:你想這樣? 也不是,就是不要從前那樣,很難受。她也就大致翻了翻,沒細看,方才那句話她也一陣雞皮疙瘩。 弄疼你了? 她搖搖頭:心里難受。 一直被擺弄,什么都不知道,再輕柔溫和,但他從來表現(xiàn)得也好像發(fā)生的是什么不要緊的事。她是有些遲緩,但也不是什么都不在乎。 可以嗎?她又問了一聲。 秦綽走到她身邊坐下,無奈笑看著她:方才不是還理直氣壯這樣要求嗎,是我求你幫忙,這會兒又問什么。 是哦。 她想了想,突然轉(zhuǎn)身吻在他嘴角。 她有些記不清當時秦綽做了什么,從嘴角到嘴唇,她想起霍云山給她的書上的一些事,緩緩伸出舌頭想要去撬開他的牙關。他咬得很死,直到她失了耐心蹙眉,輕輕捏了捏他的下巴,松口不滿說:張開。 坐到他腿上后,再一次深吻,生疏的香舌終于撬開了牙關,小心翼翼試探著舔舐,但也只有一瞬,她退回了自己的領地,被更加粗暴的另一方侵入裹挾。 她看著秦綽的眼睛染上了欲望的顏色,唇舌相纏時些微yin靡水聲和喘息緩慢醞釀著,她陷在里面一時忘了呼吸,想起來的時候就覺得呼吸不過來了,難受地動了動身子。 溫軟的大腿在他胯部蹭了蹭,他被激得才提起一口氣,就聽到了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 撕拉 二人對視靜默了半刻。 那個我最近好像確實胖了一些。謝星搖剛剛手腳動作了一番,那衣服裂開了些,她紅著臉看著胸部因突然的撕裂而露出淺淺乳溝,因為慌張動得更厲害了,而后感到了腿上的異樣。 秦綽。 嗯? 你硬了。她眨眨眼。 秦綽:重金再求一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