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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黑酸枝木靠背椅上,將額頭上泌出的汗擦掉,定定地看著胡勉。“說吧,你要我看什么?”景戚戚瞇細(xì)了眼睛,她生氣的時候,確實有幾分不怒自威的樣子,這也是為什么這些年來,景嫣嫣一直有些怕她的緣故。胡勉冷笑一聲,從剛才那個黑色手包里掏出一沓不算厚的照片,猛地拍在景戚戚手邊的桌子上。他的力氣很大,其中一張照片蹦跳起來,在半空中劃過,戚戚躲閃不及,只覺得這一邊臉上辣了一下,手再抹上,已經(jīng)摸到了血珠兒。可是,這些都不能令她驚訝,真正令她愕然的,是照片上的人。景戚戚錯愕驚訝地抓起那張劃過自己臉蛋兒的照片,只看了一眼,便忙不迭地去看其他幾張。照片上,全都無一例外地有一個女人,面頰若三月春桃,櫻桃口,柳枝腰,最要命的是,她的上半身是全然裸著的,腰際以下,松松地裹著一席白色的薄被。不消說,這個女人是景戚戚。更不消說,這是個能迷死男人,榨干他們精|血的尤|物。她的表情冷冷,黑色寶石般的雙眼直視著鏡頭,這姿勢不像是偷|拍,倒像是女人對著鏡頭在嘲笑著什么。而在她的手邊,是一個同樣赤|裸的男人,雖然緊閉著雙眼,卻叫景戚戚一眼就認(rèn)出來,那是胡勉!“這……不是、不是我!”景戚戚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將手里的照片飛快地扔在地上。這還不夠,她甚至氣急敗壞地將雙腳踏上去,腳下的運(yùn)動鞋狠狠地踐踏著。“我這里有很多,隨便你踩!”胡勉抱著雙臂,眼里射出一股寒光,他抓住她揮舞的手臂,將她拉向自己懷里。“景戚戚,你是不是很驚訝,軍區(qū)首長的女兒,大院兒里的公主,居然在婚后去英國做了妓|女,每次的‘特殊服務(wù)費(fèi)’高得令人咋舌。第一次接的客人,居然是自己丈夫的大哥,這聽起來是不是太過諷刺了?!”他一口氣吼完,將她的下頜狠狠攫住,不許她晃動腦袋,逼迫她看向自己。“你、你要說什么……胡勵……他知道這件事……”景戚戚笨拙地開著口,她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說出“胡勵”,是為了證實她的不在意,還是拿他當(dāng)擋箭牌。她在他懷里瑟縮著,背脊一僵硬,全身幾乎都陷入了痙|攣,牙齒瑟瑟地不停咬著。看出她的嘴硬,胡勉危險地露出牙,沖她笑了笑,這一笑,令景戚戚更加害怕起來。“你覺得,做出這樣寡廉鮮恥事情的你,還能配得起我們胡家的名聲么?你現(xiàn)在裝作不記得以前的事情,是想用這個方法,來逃避責(zé)任么?”景戚戚吃力地掙扎著,胡勉終于松開了手,她后退兩步,終于失去重心,歪在了地上。“老爺子生病了,你記得跟胡勵抽空回趟家。還有,閉上你的嘴巴,家里的老人還不知道你的齷齪事兒?!?/br>胡勉撣了撣身上的運(yùn)動裝,傲慢開口。景戚戚懵住,等聽清他的話,不禁咬牙切齒道:“如果我是個妓|女,你也不過是個嫖|客!誰比誰干凈!”胡勉哼了一聲,凝視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暴戾,半晌,他緩緩開口,一字一句清楚道:“你還忘了一件事,你可是做過我好幾個月的情|婦,吃我的用我的,在我的床上夜夜笙歌,白日宣yin!”景戚戚坐在地上,抓起手邊那皺巴巴的幾張照片,睜大的眼睛里頓時噙滿淚珠,因為憤怒和恥辱,她的手指尖都開始顫抖。她想不到,自己怎么會有這么慘烈的過往!--------------------------------------------------------------------------------→解風(fēng)情14←閉著眼享受著身邊美容師嫻熟的手法,景戚戚原本緊蹙的眉心逐漸放開來。那輕柔的力道將她之前所受的那些嘲諷和侮辱逐漸消褪,除了心口那淡淡的一抹酸意。芳香理療室里,不停地彌漫著薰衣草、迷迭香和薄荷的香氣,淡雅芬芳,佛手柑的果香叫人很快舒緩了緊繃的神經(jīng)。“景小姐的皮膚真好呢,我在會所里每天都為很多客戶服務(wù),像您這樣的肌膚真的少見?!?/br>美容師由衷稱贊著,細(xì)嫩的手指在戚戚臉上按摩打轉(zhuǎn)兒。做過按摩的肌膚,似乎更加晶瑩剔透,就像是剝了殼的熟雞蛋一樣,好像從未受過紫外線和輻射的侵襲似的。在這樣的優(yōu)質(zhì)服務(wù)下,景戚戚睡著了,等她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居然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鐘了。她穿好衣服,將半干的頭發(fā)隨意盤起,拎著手包,從貴賓室里往外走。不想,走廊的盡頭,站著一個女人。女性專屬休息區(qū)內(nèi),燈光調(diào)得很暗,幽黃的燈光,淺紫色的幔帳,整個氣氛既迷醉又曖昧,是女人們大多都喜歡的浪漫情調(diào)。景戚戚站穩(wěn),手上微微滲出汗來,那玫瑰精油的味道頓時隨著汗液蒸騰出來,熏得她渾身都是香甜的。那個女人似乎正在講電話,歪著頭,柔順的卷發(fā)垂下來一側(cè),擋住了半邊臉,紅潤的小嘴兒不時說著什么。即使是如此,仍能看出來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她的腰肢很細(xì),乍一看上去和景戚戚難分伯仲,都是不盈一握的小蠻腰兒,今年大熱款式的長裙穿在身上,更顯得她整個人挺拔纖細(xì)。景戚戚想低著頭就這么走過去,但是,心若擂鼓,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面對這個女人時,依舊無法做到冷靜如常。于是她只能站在原地,定住腳步,裝作看著墻上的畫作來平復(fù)心跳。休息區(qū)的墻上,每隔幾步距離就懸掛著一幅油畫,并不是隨處可見的名作仿制品,而是近來藝術(shù)圈子里的一些新銳畫家的作品,很有些抽象前衛(wèi)的感覺。面前是一個巨大的黑洞,卻被命名為“白晝”,真的是有些可笑,然而不得不承認(rèn),畫者的功力一流。景戚戚看了幾秒,覺得自己都要被畫中的黑洞吸附進(jìn)去了,有一種深深的窒息感。就在她頭昏腦漲的時刻,有人無聲無息地接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