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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喉嚨,連將幾口濃痰吐在光潔如洗的大理石地磚上,毫無半點修養(yǎng)。她記起來了,入職時的企業(yè)文化檔案內(nèi),自己見過這個人。這人是老股東之一,原先也是海鮮檔出身,跟邵氏兄弟一塊打江山的最早一批臣子,叫杜昌榮,別人一貫稱呼他昌榮叔,叫著叫著都習(xí)慣了。他是早期被邵澤徽踢出局的股東之一,后來鬧過事,再后來偃旗息鼓,再沒在公司露過面。他就是率眾威脅集團(tuán),逼得邵澤徽用黑社會綁架他妻女,造成妻死女被jian的那名老股東。現(xiàn)在邵澤徽一失勢,他又回來了,還來參加公司決策會議。這次將邵澤徽轟下臺,昌榮叔絕對有份兒,而且很可能是被邵美意請出山。丁凝心念一動,不經(jīng)意走到電梯門前,看這半老頭子一眼,掏出紙巾,遞過去,微笑:“杜先生是來開會?”確實如丁凝所想,昌榮叔這次是被邵美意和她同黨借了東風(fēng),聯(lián)絡(luò)舊臣,趁著邵老大也沒了,在老股東中煽風(fēng)點火,推邵老二下海,報仇雪恨后想要東山再起,重新回公司發(fā)揮余熱,沒料到被邵美意利用完畢,就開始坐冷板凳。邵美意也并沒有完全虧待他,卻就是不提昌榮叔最盼望的回公司復(fù)職事。昌榮叔被晾了幾天,坐不住了,電話打來威脅了兩句,邵美意懶得跟他啰嗦,退休年齡的老鬼而已,干脆敷衍敷衍,安排他來參加一次公司會議,過過癮也就好了。昌榮叔幾十年沒上這棟樓,里面裝修全部變樣,簡直像個水晶皇宮,一出電梯,有些無所適從,又見個風(fēng)華正茂的年輕OL主動獻(xiàn)好,對自己這么客氣,還叫得出自己名字,接過來紙巾,抹了抹嘴巴:“靚女這么懂事,要加薪啊。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誰?”說著手摸過去,抓了這漂亮女人的屁股一把,肥肥圓圓,彈性十足,年輕女人就是養(yǎng)眼又順手。丁凝忍住惡心,笑道:“在公司歷史人物里看到過昌榮叔的照片,本人比上鏡帥氣。”昌榮叔哈哈大笑,十分欣賞這嘴甜女,見她相貌長得乖嗲,還生了一雙大胸脯,來開場會,竟有了場艷遇,想著邵美意電話里那種打發(fā)叫花子的口氣就煩躁,注意力早就聚在眼前女人身上,順口說:“靚女要不要留個聯(lián)系方式啊。”丁凝笑笑:“何必留聯(lián)系方式,昌榮叔是公司元老人物,我看過資料很敬佩的,我下班時間是晚間五點,到時直接隔壁街大廈C座九樓冰室見咯?”昌榮叔料不到臨老入花叢,受寵若驚,卻見這女郎眨睫:“但昌榮叔不要說出去,我怕被同事上司非議,公司不許……”雖然脫離時代幾十年,但昌榮叔這點還是了解的,現(xiàn)時家家公司都不可以搞辦公室戀情嘛,自己現(xiàn)在談不上正規(guī)的邵氏人,但也算是握了股權(quán),還是須避忌些,點頭答應(yīng),只等著人約黃昏后,佳人大戰(zhàn)時。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好色的貓的地雷!>3<☆、74夕陽西斜,昌榮叔趕到臨街大廈C座,一路肥rou攢動,激動到汗水打濕了花襯衫。到達(dá)冰室雅座,白天邂逅的妙齡OL已經(jīng)提前一步坐在吧臺邊的高腳椅上了。本城不缺攀富貴的女郎,昌榮叔從年輕到現(xiàn)在,也玩過不少女人,從鄰家小妹到春閨少婦都有,至今城內(nèi)還包養(yǎng)著一名,但辦公室Lady卻還沒有。稍微貌美年輕的職業(yè)女性心眼都大,就算被包養(yǎng),除了錢,還得看男人地位和相貌。昌榮叔掏出絲質(zhì)手絹抹抹頭油,走過去坐下,小眼瞇得嵌進(jìn)肥rou,笑得yin\邪,見丁凝握著一杯冰咖啡慢慢吸吮麥管,反而沒有幾個小時前的熱情,當(dāng)她矜持,主動伸過手:“臨走時,只知道丁小姐的姓,還不知道丁小姐芳名?!?/br>丁凝避開他肥膩爪子,放下咖啡,眼光冷下來,跟玻璃杯里的冰塊一樣,看得人發(fā)憷,幾秒時間,變了一張臉孔,唇角卻勾起半毫:“昌榮叔,你現(xiàn)在還有心思泡妞嗎?”昌榮叔怔然,畢竟是老江湖,馬上收起獵艷心,嚴(yán)肅起來:“你是誰?你引我來,是有什么目的?”丁凝捧住咖啡杯,頭略一歪,姿態(tài)宛如稚氣少女,語氣卻穩(wěn)似深湖:“昌榮叔自從被邵氏驅(qū)逐出公司,就不看新聞的嗎?我姓丁,P城人,兩月前剛來公司,這樣說,還不知道我同邵家關(guān)系?”昌榮叔腦子一轉(zhuǎn),意會過來這女孩身份,就是那個邵家叔侄前后都有過新聞的,站起來,再沒半點泡妞心情了,臉上有些寒意:“丁小姐找我有何貴干?!?/br>丁凝微笑:“就跟昌榮叔跟邵二小姐親近的目的一樣咯,無非為了錢?!?/br>昌榮叔坐下來,眼睛瞇緊:“我這老家伙跟丁小姐好像并不熟吧!”丁凝在半空勾起鞋尖,不經(jīng)意畫圈:“熟不熟重要嗎,您跟二小姐算熟,熟到您幾乎是看著她長大,她是您的世侄女,您也幫她做了一些事情,可是現(xiàn)在,她真的報恩了嗎?”“小姑娘自作聰明,聽說還是二小姐提出叫你進(jìn)的邵氏,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背后說她壞話?”昌榮叔故意試探。丁凝笑道:“二小姐請我進(jìn)邵氏的原因,無非是為了我手頭一些股份,是邵澤徽跟我在一起時,贈給我的。就跟她利用您一樣,不過也是為了您在老股東中間的人面關(guān)系和在邵氏說得上話的老人地位?,F(xiàn)在昌榮叔又該問我既然知道她不懷好意,為什么還進(jìn)來吧?很簡單,我怕死,我怕跟邵澤徽一樣,被她害了,與其敵暗我明,成天擔(dān)心不知哪天被車撞了、被人綁了、被威脅取走股份,還不如在她身邊,這樣她對我會有忌憚,我也至少知道她的動靜,不會被她明目張膽地加害?!?/br>昌榮叔哈哈大笑起來:“小姑娘就是小姑娘,你把你的心思都竹筒倒豆子,真的不怕我告訴二小姐嗎?就算我心善,看你可憐不告狀,難不成你還認(rèn)為,我會幫你對付二小姐嗎?”丁凝很溫和:“我既然敢竹筒倒豆子,自然就是肯定昌榮叔絕對會跟我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不會告密。昌榮叔跟二小姐真有那樣好的關(guān)系嗎?利益而已,可您現(xiàn)在,得到了嗎?告我的狀您沒半分好處,但跟我合作,您絕對有利可占?!?/br>昌榮叔對這女孩來了興趣,示意她繼續(xù)。丁凝道:“牽制她的手段,只有一個,就是我們雙方都手握她的不法證據(jù)。邵美意這些年雖然不理公事,可在邵氏通外敵,介入內(nèi)賬的那些證據(jù),想必昌榮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