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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快了?!乖S曄笑著說。火車車頂開了好幾個洞,以便陽光透進去,許曄不顧工人阻止硬要坐在貨車裝著梅樹的車廂里,白白也跟進去,跟工人直說沒事,錢霖已經(jīng)單獨離去了,許曄要陪著梅,一塊兒回家。來時乘飛機,回時乘貨車,相比之下貨車自然慢上很多,而且也不舒服,兩位司機黑夜白天輪流開車,許曄在車廂內(nèi),第三天便感到不舒服。忽然覺得頭暈、想吐、肚子隱隱作痛,他依靠著白白的肩,看著前面的梅樹,雖然身體不舒服卻仍然展露笑顏。工人們將梅樹栽種至許曄家的院子里後天已經(jīng)黑了,他們收了尾款便走了,許曄院落的圍墻在之前可以修得很高,外頭的人好奇這戶有錢的人家在搞什麼大動作,仰著腦袋卻看不著,好奇心被圍墻阻攔。許曄心情非常好,好得幾乎要飛起來,和白白一起做了菜,拿到院子里梅樹下,兩人一邊吃一邊閑聊,晚餐之後,當(dāng)晚,許曄堅持要睡在院子里,白白明白他的心思,也不攔他,只是囑咐他多穿兩件衣服就回屋了。躺在墊了厚厚棉被的躺椅上,身上亦蓋著厚重的杯子,許曄看著那梅樹,嘴角微微勾著。那一夜他睡得很香,夢中有人俯身親親吻了自己一下,似乎是很熟悉的人,那一吻,讓人安寧。(0.5鮮幣)觸手可及27臨盆第二天起身,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許曄在一片梅樹葉子上印下一吻,道了聲早安,不經(jīng)意發(fā)現(xiàn)地上掉落好多葉子,梅樹的葉子。「白白,白白。」「干嘛?來了來了?!?/br>「梅怎麼掉葉子了?一晚上掉好多?!乖S曄擔(dān)憂地問。「哦,沒事,要開花了,當(dāng)然要掉葉?!拱装撞辉谝獾財[擺手,「你不知道?梅樹要開花都得把葉子掉光?!?/br>「哦。」原來這樣,許曄搔搔腦袋,看看梅樹,笑了笑,「進屋吧,我餓了?!?/br>「嗯。」兩人高高興興做了簡單的早餐,吃的時候許曄問了句梅什麼時候能化人形,白白回答要不了多久,也不一定,可能一個月可能幾年。又逍遙了兩天,許曄請的假期到了,不得不去上班,這十來年他努力工作打拼,總算拼到一家還不錯的公司內(nèi)副總經(jīng)理的位置,這份工作說什麼也要認(rèn)真對待,不能丟。可是……身體不知道怎麼搞得,每天都不舒服,時不時冒上來一股惡心反胃的感覺跑去洗手間吐個不停,他忍了半個月,之後誰也瞞不住了,頂頭上司公司總經(jīng)理看他這樣頻頻皺眉,許曄只有請了假,回家調(diào)養(yǎng)。許曄回到家時正是下午,白白不在,他疲累地回臥室往床上一躺,很快就睡過去,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感覺肚子還是很不舒服,渾身乏力,他撐起身體想起來。「啊?。?!」「怎麼了怎麼了,許曄你可算醒了?!拱装茁牭剿募饨信芰诉M來,看到他,猛撲上來,「我想死你了,我一個人寂寞死了?!?/br>「我的肚子怎麼回事?」為什麼他的肚子那麼……鼓啊?。?!他這麼一睡睡出個啤酒肚?「這個啊,因為寶寶在長大啊,你的肚子就大了啊。」「什麼??那也不應(yīng)該一天不到就大這麼多吧!今後我怎麼見人???!」「一天不到?許曄,你睡了一個月啊?!拱装拙镏?,「這一個月我一個人待在空屋子里,好寂寞?!?/br>「一個月……?」不是吧,「毒不是已經(jīng)清了嗎?而且我有堅持每天吃藥啊,啊,這昏迷的一個月我不是沒吃藥?邱云吩咐過一定要每天不間斷地吃?!?/br>「放心,我有喂你?!?/br>「哦……謝謝,不過……為什麼我又昏那麼久?」許曄憂心地問,「身體又出什麼狀況了?」「沒出狀況,是孩子開始生長了,搶了你太多營養(yǎng)你的身體自動進入休眠狀態(tài)讓他安心長大,在你肚子里龜縮了那麼久,也該出來透透氣了。」白白撅著嘴,忽然又笑了,「真期待啊,不知道孩子會是什麼樣子?!?/br>「是嗎……」許曄雙手摸著腹部,覺得有點不能接受,他無奈地嘆氣,「太突然了?!?/br>「會嗎?他都在你肚子里十多年了,現(xiàn)在總算有了點動靜,你這也覺得突然?。俊拱装滋筋^上來耳朵貼著他腹部,「寶寶在干什麼,一點聲音也沒有?!?/br>「在肚子里能發(fā)出聲音嗎?」許曄大翻白眼,「我睡了一個月……哎,工作八成沒指望了?!购貌蝗菀状蚱吹侥莻€位置。「沒事,你這麼多年掙了很多錢了,接下來的日子就讓梅養(yǎng)你吧?!拱装装参康?,「梅告訴我他快好了,要不了多久了。」「是嗎……」許曄伸長脖子看向窗外,院子里,那株梅樹輕輕搖曳枝丫,像在跟他打招呼,又好像是在傳遞某種信息,許曄勾起嘴角,低聲說道:「你高興什麼,孩子的名字還沒起呢?!鼓巧袂椋幌袷窃诟装渍f,在跟……梅說?「對啊,寶寶名字還沒起好!現(xiàn)在起個小名吧?!拱装着d奮極了,摩拳擦掌道:「叫‘小寶’怎麼樣?」「好俗?!乖S曄翻了個白眼,捂著肚子皺起眉,「我先弄點吃的,好餓?!?/br>「啊,我忘了你睡了那麼久還沒吃,我馬上去做!」白白一蹦三尺高,飛一般奔了出去。每天窩在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這麼又過了半個月,肚子已經(jīng)打得好像快要臨盆,許曄想站起來都覺得好困難,肚子很沈重,然而躺久了也不舒服,白白也規(guī)定他每天必須起來到處走動鍛煉身體。今天,許曄又在白白的緊迫盯人下起了床,在白白攙扶下往院子走去,自己亦一手扶著腰,滿臉苦樣。是誰將孕婦的肚子比喻成皮球?明明就是鉛球!「腳。」走到梅樹下,許曄啊了一聲,忽然痛苦地喊,「抽筋了,腳抽筋了?!?/br>「我給你揉揉?!拱装宗s緊蹲下來給他揉腳,揉著揉著,忽然調(diào)笑他,「我是不是很像個溫柔體貼的老公?」旁邊的梅樹忽然搖曳起來,發(fā)出沙沙的聲音,白白轉(zhuǎn)頭看向那梅樹,撇撇嘴不屑道:「你不爽什麼啊,有本事你來替他揉啊?!?/br>許曄呵呵笑了,腳好了後繼續(xù)走,圍著梅樹,慢慢轉(zhuǎn)圈,這是他最近每天都會做的運動。轉(zhuǎn)了大約半個小時便休息,坐在椅子上,白白給他拿來了邱云給他的小瓶,拔出瓶塞時許曄還在想這個瓶子里的藥到底有多少,都已經(jīng)吃了十多年了,怎麼還有藥丸,看似沒多大的瓶子內(nèi)在似乎空間無限。手一抖一粒藥丸滾了出來,嗶的一聲,瓶身碎裂,并在空中瞬間化為虛無。「呃……」許曄看著空空的左手,又看看托著一粒藥丸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