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0
連阻止的時間也沒有,他揉揉額頭,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師父,你不用擔心,還是我陪師弟一路前去吧——”說話的人竟是原先默默無聲的萬天逸。“你?!”孫逸和陽瀟兩人同時出聲道。“是,”萬天逸抬起眼,對著陽瀟道:“我陪師弟前去,一來可以開開眼界,而來也和師弟互相照應,師父,師弟,你們說可好?”“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才是同門好師兄!”孫逸贊賞地頷首。陽瀟望著萬天逸,有些意外地說道:“師兄,你可是要陪著我出外受苦去么?”陽瀟去的地方卻是冰天雪地,與家中的溫暖形成了鮮明的對照。一般來說,沒有人會愿意大老遠地跑那么遠去見世面的。“唉,你非要逼我說出大家是好兄弟這句話么?”萬天逸搖搖頭,笑著回答著陽瀟。“不管怎么說,在你家叨擾了這么多日,我也厚顏把自己當做師弟家的一員,如今你要出門,我豈能袖手旁觀?自然也要為你分擔一些啦!”萬天逸拍拍陽瀟的肩頭,說:“多個人照應總好些,再說,這條線路不一定就太平了——”孫逸感激地望了一眼萬天逸,低聲道:“多謝你了師兄——”萬天逸笑道:“該我謝謝你才是,”說著,他的眼掠過了還在怔然狀態(tài)中的柳曼吟,他的眼眸里有著太多復雜的情緒,他慌忙低下頭,跟著陽瀟開始收拾自己的行囊。由于陽瀟出門多帶了不少行李,萬天逸無需再帶多少東西,很快便與陽瀟雙雙收拾好準備啟程。臨行前,孫逸還拿出了自己的斬妖令別在萬天逸的腰間。盈秋跟著馬幫走了幾步,只是戀戀不舍,柳曼吟站在路口,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地為他們祈禱一路平安。只有孫逸搖搖頭,說:“男子漢志在四方,女孩子家家的,不必總是生離死別一般!”柳曼吟轉過頭來,輕聲道:“師父說的是?!?/br>但盈秋卻冷冷地看了一眼孫逸,也不多話,徑直便進了府邸。孫逸看著盈秋的臉色,對柳曼吟悄聲說:“你看這丫頭,她在給我擺臉色看呢!”柳曼吟掩袖,悄然對孫逸說道:“師父,你少逗人家兩句,盈秋好像生氣了呢!”“是么?”孫逸卻有些小得意,既然得不到美人的青睞,那得到白眼也是好的。柳曼吟搖搖頭,對孫逸的行為只是啼笑皆非。入夜了,月色朦朧樹影婆娑,燈影搖曳花香醉人,空氣很是清冷,但很清新。柳曼吟無法入睡,她悄然地披衣坐起身來,緩步走到窗臺邊,凝視著黑暗中的樹影。樹影婆娑,白天的杉樹在夜色中成了一片墨黑色,迷蒙中看不清,只覺得一株杉樹就是一座尖塔,一株就是一柄劍,株株直指天空,直指風雨雷電。驀地,一只彩色的蝴蝶竟然從那黑黝黝的樹林中鉆了出來,停在窗臺邊沿上,朝著柳曼吟扇動著翅膀,似乎有話要與她說。│雪霜霖手打,轉載請注明第七十三章芳心是事可可“你——”柳曼吟盯著那只瑚蝶,伸出纖手去,柔聲對它說道:“你有事找我么?”那只蝴蝶扇動了一下翅膀,忽的飛落到了柳曼吟的手心中,而后踮起細瘦的腳跟飛舞了一圈,好像示意柳曼吟要跟隨著它,柳曼吟原本就是藤妖,看那蝴蝶的模樣心中明白這只蝴蝶定也是只妖精,她略一躊躇,便尾隨著那只瑚蝶出了門,朝著遠處黑壓壓的樹林中走去。“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么?”眼看就要走入那片樟樹林中,柳曼吟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問著前頭引路的蝴蝶,雖知這只蝴蝶并無惡意,但柳曼吟總覺得有些不妥。那只蝴蝶停落在樟樹枝頭上,輕輕一晃便飄落了下來,柳曼吟只覺得眼前一亮,那蝴蝶竟化身為一位艷麗奪目的俏美女子輕倚在樟樹邊朝她微笑。“jiejie,meimei有禮了——”蝴蝶躬身行禮,柳曼吟連忙回禮。那蝴蝶凝視柳曼吟半晌,忽然道:“jiejie,難道你忘記我了么?”“???”柳曼吟微微一愣,那蝴蝶低低嘆道,“原來你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了——”“什么,什么記憶?”柳曼吟疑惑道。蝴蝶朝著身后的一棵巨大的樟樹苦笑道:“隱軒,她,真的忘記了過去——”那棵巨大的樟樹樹心中驀地幻化出一條頎長的人影來,竟是個眉清目秀的男子,他盯著柳曼吟,卻對蝴蝶彩衣道:“看來,她真的是失憶了。不過據我所知,一般輪回轉世都是會喪失去所有的記憶——”“可是,我聽說十八jiejie并沒有進入輪回啊一一”彩衣盯著柳曼吟半晌,遲疑道:“難道,我們是找錯人了么?”“也許是吧——”樟樹精隱軒圍著柳曼吟看了半天,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她只是普通的妖精,怎會是十八?”“對啊,我們的十八jiejie是絕世無雙的仙子,不會是這般模樣——”彩衣低聲嘆道。“我聽百花谷的杉樹精涂山說他見過一個和十八很相似的姑娘,我便急切趕來見她,結果,卻還是讓人失望——”彩衣幽幽道。隱軒勉強笑道,“算了,這樣的失望我們也曾有幾次,所以沒啥的——咱們走吧——”彩衣點點頭,兩人回身便要再次化作蝴蝶和樟樹,卻被一頭霧水的柳曼吟給叫住了,“對不起,打擾二位了,請問,請問,我,我真的和那位十八仙子很,很相像么?”柳曼吟不止一次聽到過梅十八的名字,對梅十八心存強烈好奇之心,想探個究竟。彩衣和隱軒互相看了一眼,彩衣才道:“有些貌似,但神情卻完全不像——”柳曼吟俏臉一片黯然,半晌,她才低低道:“讓你們認錯了,真是抱歉——”“不,我們只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尋找她而已——”隱軒對柳曼吟說道,“我們要找的人對于我們異常的重要——”“是么?”柳曼吟喃喃道,“她,她對于師父來說,也好像很重要一一”“師父?你師父是誰?”敏銳的彩衣追問著柳曼吟。柳曼吟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我?guī)煾福前餐醢沧雍V大人——”“安子篤?!”隱軒俊秀的臉上頓時浮起一片怒色,“他竟然還這么逍遙?”彩衣的反應卻與隱軒不同,她聽到柳曼吟的回答卻喜形于色,“你,你竟是安王大人的徒弟?那,那安王大人呢?”“我,我不知道,”柳曼吟低低回答,眼眶一紅,幾乎就要落下淚來。│雪霜霖手打,轉載請注明第七十四章暖絮亂紅知人“你怎的還惦記那個勞什子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