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76
書迷正在閱讀:分手后我嫁給了前任他小叔(1v1 調(diào)教/SP)、直球式暗戀、角色扮演系統(tǒng)(NPH)、紅線(1V1)、與鬼同床(百合futa,高h(yuǎn))、庸贖【GB向】、林敏、孤城【黑道1v1|強(qiáng)制】、曖昧(娛樂圈父女文)1對1 H、逆襲之rou文女配要崛起
晃了晃,便又恢復(fù)到女皇的高傲,“哼!胡言亂語,來——”那個“人”字還沒說出口,我忽的低聲說道:“想叫侍衛(wèi)進(jìn)來殺了我?你不如給我一點‘九煞,劇毒將我毒死算了,就像毒死先皇那樣,或者,你可以把我關(guān)進(jìn)清月殿,一把大火燒毀宮殿,燒死我,就像當(dāng)年燒死先皇后那樣!”月姍姍這回是徹底震驚了,她的雙眼瞪得渾圓,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她的嘴唇張合兩下,竟說不上話來。我趁機(jī)往前湊了一步,嘴角噙著高深莫測的笑意,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你的秘密還真多??!為什么要將太女嫁給寶日國的太子呢?嫁那么遠(yuǎn),難道當(dāng)娘的不會想念女兒嗎?就算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也跟你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你就一點不心疼呢?”“你!你!”月姍姍費了很大力氣,才擠出兩個字來。我才不給她多說話的機(jī)會!又向前逼近一步,我繼續(xù)用這樣的表情和神秘的語氣對她道:“又或者,你不想讓一個假太女來繼承自己的皇位?可是,你不讓她繼承,要把皇位傳給誰呢?當(dāng)年你冒死生下寶鳳公主,壞了身子,這些年都懷不上子嗣,眼下只有寶鳳公主一個后人,還是個假的!嘖嘖,真為你著急啊,皇位坐了這么多年,想找個繼承人都這么難!”月姍姍被我的話徹底驚住了!她看向我的眼神越發(fā)的復(fù)雜。我繼續(xù)向前逼近,逼得她不由得向后退卻一步。“哦,對了,還有當(dāng)年的士大夫月無雙大人哪里去了?那么年輕貌美的新科狀元,迫切地想要得到重用,卻苦于太過年輕、出頭無門,不過,他很幸運地在一次偶然機(jī)會認(rèn)識了我們的淑妃娘娘,淑妃娘娘進(jìn)宮一年多都得不到寵幸,甚是苦悶,你們二人一個官場失意,一個情場失意,兩個失意的人湊到一起,正好能做出很多事情來,時日久了,暗結(jié)珠胎······哎呦呦,怪不得寶鳳公主的樣貌竟然與當(dāng)年的月無雙有幾分相似呢!”“你閉嘴!”月姍姍臉色煞白,牙齒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吱吱”的聲音。我哪里那么容易閉嘴?說的正爽呢!再一個大步向前,幾乎撞到她,她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到身后高高的書桌,后面退無可退,她只得向后仰著身子。她深深地吸了兩口氣,仿佛是想讓自己盡快冷靜下來,可是我口中的爆料這么勁爆,天底下除了她哪里還有第二個人知道得這么詳細(xì)?她想了又想,還是無法冷靜地面對我。我冷冷地,忽然厲聲道:“你唯一的女兒寶鳳公主根本不是先皇的骨血,而是你與月無雙的私生子!你有何資格坐在皇位上?!”第397章離間突然的犀利言辭令得月姍姍猛地向后一倒,手肘支在書桌,微仰起頭望著我。她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和不敢置信,以及一閃而過卻被我敏感捕捉到的慌亂,這些本應(yīng)該被她帶進(jìn)棺材里的秘密,就這樣被一個身份不明的女子肆無忌憚地說了出來,而且字字句句一針見血,她怎能不慌亂?但是月姍姍畢竟是女皇,在錦月國的皇位上坐了十八年,大大小小的風(fēng)浪也見得多了,因此她很快便將自己的震驚掩飾起來,緩緩站直身體,故作鎮(zhèn)靜地看著我。“你究竟是什么人?膽敢說出這些亂七八糟、大逆不道的話來!你以為朕不敢殺你嗎?就憑你方才的話,將全家凌遲處死都不為過!”她的聲音還有一些顫抖,一雙眼睛也是精光四射!現(xiàn)在的我與她站得很近,近到只有不到一步的距離,我和她的身高相差無幾,這樣面對面得站著,彼此可以直視對方的眼睛。這是一次隔絕了十八年的對視。我依然清楚得記起,十八年前,她將我囚禁在清月殿內(nèi),一把火燒掉宮殿時的眼神,那么的意氣風(fēng)發(fā),那么的得意洋洋。同樣,我依然清楚得記起,當(dāng)我一個人獨坐在清月殿空曠的宮殿內(nèi)等待死亡降臨的那一刻,從眼中流露出的絕望眼神,那是只有真正面臨死亡的人才會有的眼神!月姍姍,你我之間·該算算賬了!她可能沒有想到我竟然會用這樣毫不示弱的、尖銳的眼神看她,一時間被我盯得有點無措,半晌,竟然緊皺眉頭,背著雙手,繞過我,走到我的身后,背對著我而立。哼!僅僅對視了幾分鐘你就落荒而逃,月姍姍·當(dāng)初害我時的那份決然都跑到哪里去了?我從心底里鄙視她,竟然當(dāng)了皇帝以后膽量也當(dāng)沒了!她定了定心神,沉聲道:“是誰派你來的?”看來在我的盯視下,她竟有了一絲退縮。我靜靜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張人皮面具何時摘下?定要在給媯‘最痛一擊之時!“阿寶失蹤多年,若是還健在,今年也應(yīng)該十八歲了?!?/br>我的話音剛落,她猛然轉(zhuǎn)回身·緊緊地盯住我,警惕地道:“你什么意思?”阿寶是寶鳳公主的乳名,只有至親的人才這么喚她。月姍姍再次激動起來,顯然,她還是很在乎阿寶這個女兒的。我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可惜的表情,“若是她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被一個假公主取代了會是怎樣的心情呢?會不會恨她的娘親?”月姍姍忽的上前一步瞪視著我,“你究竟意欲何為?”現(xiàn)在的她顯然已經(jīng)清楚我不會是簡單的寶日國的一個小奴才了,看我的眼神中滿是警惕,而且·她開始探問我的目的,這說明她的心理防線在放松。心中估算了一下,時機(jī)差不多了。我挑了挑眉·正色道:“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身份不明的人,當(dāng)然不可能知道這么多內(nèi)幕消息。她的臉色凜然一變。正是我要的效果!我趁熱打鐵道:“除非有人相告!”話說到這里已經(jīng)足夠了。月姍姍打死也想不到為何這等絕密事情會從我這樣一個不起眼之人的嘴里說出來,她更想不到十八年前她費盡心機(jī)才殺死的景軒帝和月清清已經(jīng)“復(fù)活”了,就站在她的眼前與她對峙!“星魄”的秘密在錦月國只有景軒帝一人得知,當(dāng)年,他也是在臨終前才告訴我的,月姍姍是自始至終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