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冷血警告
17冷血警告
霍律修怎么可以做那樣的事情? 他的腳趾居然 如果不是自己忍不住發(fā)出聲音,她肯定會繼續(xù)坐在那里等著他給她高潮。 唔 童未眠將手指輕輕陷入了自己濕滑的陰縫,咬著唇堵住自己嘴里yin蕩的聲音。 她常年自慰,身子已經(jīng)很敏感,再加上剛剛被男人撩撥成那個樣子,下面已經(jīng)洪水泛濫了,她稍微摸幾下就快感十足,酥酥麻麻的電流感隨著自己的下體蔓延到了大腦,她舒服地仰著頭,張開嘴巴大口地呼吸。 閉上眼睛幻想著那個男人從后面抱住她,放肆地伸出大手,撫摸她的陰部,捏住她的陰蒂,輕輕的揉搓。 不要,你好壞呀,不可以碰那里,那里不行 啊啊哦哦別摸了,你好壞 童未眠忍住沖動,聲如細蚊,只有她自己可以聽見,纖細的手指陷入粉嫩的貝rou,幻想著男人的腳趾色情地拉扯她花瓣,又彈回去,這樣反反復復。 自己的手跟男人的腳趾比起來,都變得乏味了。 她要男人,她不想要自己的手指,她要男人 童未眠著急地將中指塞進自己的yindao,拇指輕輕按壓著陰蒂,快速又熟練地玩弄自己的下體。 噗呲噗呲,晶瑩的蜜液一滴滴地沾濕了地板,童未眠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她大口喘息,眼神逐漸迷離失控,一股強烈的快感涌上大腦,童未眠渾身緊繃著,用力撐著洗手臺邊緣,白花花的臀部挺動迎合自己的手指,做最后的沖刺。 啊噢 yin蕩的水液越過她纖白手指,滴在了地板上,童未眠看著鏡子里,自己眼神朦朧,欲求不滿的樣子,覺得格外羞恥,卻又異常興奮,粉嫩的小臉染上情欲的高潮。 自慰之后,她雖然得到快感,可是快感結(jié)束又是無盡的心理空虛,她嘆了一口氣,抽出紙巾,將自己的下面擦干,又擦了擦地板沾上的yin液,鼻子有些酸。 什么時候她才能有正常的性愛? 整理好自己之后,童未眠打開洗手間的門離開,剛走兩步,忽然發(fā)現(xiàn)霍嘉琪的爺爺迎面而來,她跟他打了個照面,點頭示意,剛要與她擦肩而過,汪振國卻攔住了她。 童老師,你沒事吧?看你好像有點不太舒服。 我沒事,謝謝關(guān)心。 沒事就好,我看你年紀輕輕的,要是有什么問題盡管告訴我,我會幫你的。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的暗示快要漫出來。 童未眠嗅到一絲不軌的氣息,對上男人曖昧的眼神,她趕緊將自己的身子側(cè)過一邊,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這里都是些什么人? 童未眠回到餐廳,坐在椅子上,有幾分驚魂未定,但她還是打起精神來,端起桌前的紅酒抿了一口。 霍律修的余光不動聲色地掠過童未眠有幾分紅暈的小臉和驚慌的眼睛。 霍律修放下手中的餐具,擦了擦手站起身,我上個洗手間。 他走后,霍母嘀咕道,今天怎么了?一個接著一個都上洗手間。 汪振國吹著口哨,站在鏡子前整理自己的頭發(fā),仿佛自己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充滿了朝氣,他仔細端詳自己的臉,滿意地點點頭。 童老師啊。男人微微瞇了瞇眸子,眼底閃過一抹不懷好意。 忽然,洗手間的門被打開,霍律修直接走了進來,將門關(guān)上反鎖。 看到鏡子里男人朝他走來,汪振國連忙轉(zhuǎn)過身,驚道: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 霍律修冷著一張臉,將他的身子一轉(zhuǎn),面對著鏡子,手臂搭上他的肩,森冷的視線盯著鏡子里的汪振國,嗓音陰冷徹骨,再讓我看到你打她的主意,我就把你扔到荒島喂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