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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提不起興趣?!闭f著,他戲謔的嘴角無聲地向上勾起,灼熱的目光卻輕浮地定在我胸前。“小……”我頓覺臉頰發(fā)燙,羞赧地護住胸口,他卻笑得更加放肆無禮。誰說這家伙不近女色?他簡直就是色中的極品、色中的無賴!此等無賴之狼,我周儲魚怕是使勁渾身解數(shù)也對付不了了,為今之計只有躲避!我攥著他的大屏手機退到門口,卻見他臉色大變,大步?jīng)_我走來:“回來……”以為他又要把我抓在身邊,我退得更急,轉(zhuǎn)身剛要拔腿開跑,卻被一股濃烈的餿辣味rou墻硬生生堵住!濃密扎臉的胸毛、刺鼻的餿辣味和煙味——這是我最后接收到的感官信息,之后我就沒有知覺了……59.兄弟被害妄想癥治愈?(1)暈過去,斬斷味覺和視覺上所受的煎熬,也許是當時最好的結(jié)果。可是,挑在什么時候醒來卻是令人頭疼的問題。耳根底下安靜得異常,令人不敢輕易醒來,我反復(fù)嗅探多次,確定周圍沒有餿辣味之后才睜開眼睛。四周圍純白色的裝飾不由得令我警覺起來,白色是藍暻白酷愛的顏色,這不禁讓人猜想這里是不是他私人的休息室!所幸房間里沒有其他人,我便躡手躡腳地下了床,走到門口開出一條縫又發(fā)現(xiàn)門外也空無一人,我便大膽地走出去。原來休息室在整個樓層的盡頭,辦公區(qū)域的聲音基本傳不到這邊來。然而,越往辦公區(qū)域那邊走,周圍那股餿辣味便越來越濃重——餿辣味宅男顯然還沒離開,此種情況看來,我不得不搬救兵了!“你可不可以把手機借我用一下?”我抓住一個坐在最外面的男職員問道。毫無意外看到他臉上見了鬼似的表情,我以為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就能成功借到對外求助的工具,卻見他拿出手機遲遲不敢遞過來。這時,另一名男同事走到他身邊低聲提醒道:“你不想活啦?你忘了藍總是怎么說的嗎?”聞言,他眼里閃過一絲恐懼,垂下眼說道:“對不起,其實我……”“我明白的?!蔽覜_他一笑,趁他恍神之際迅速拿走他的手機跑開:“別擔心,我馬上會還給你的?!?/br>似乎擔心事跡敗露,這可憐的家伙也不敢大聲嚷嚷,只是哀怨地立在原地望著我。一接通嚴小麗的電話,我就立即向她求助:“快來救我呀!一個變態(tài)古銅男不夠,還來個餿辣味宅男!老天肯定是嫌我命太長了……”由于剛來這座城市,我對所在的地址并不清楚,只能告訴她精算師事務(wù)所的名字,結(jié)果這個死黨竟說:“你等著,我馬上走過去?!?/br>走?!是我聽錯了還是她說錯了?這座城市那么大,她居然用“走”的!“原來嫌我命長的不是老天爺,而是她!”瞅著已經(jīng)被掛的手機,我無奈地自語,無力地走向辦公區(qū)域打算去還手機。剛邁出門口半步,一個高大的身影便擋住了我的去路:“這是誰的手機?我不是說過要打電話用我的手機嗎?”抬眼一看,視線里如期出現(xiàn)那張發(fā)怒的古銅臉,我隱隱感覺到被我強借手機的那個可憐男職員要遭殃了,便正色凜然地澄清道:“跟那個人沒關(guān)系,是我強搶過來用的?!?/br>“好!你說那個不知死活的人是誰?”藍暻白怒聲質(zhì)問道,大手捉住我拿著手機的手,硬是把手機從我手中奪過去。“把手機給我!這個要還的!”我焦急地伸手包住手機,連帶他的手也被我握在雙手間,就生怕他的同事被害妄想癥一發(fā)作把別人好心借我用的手機摔爛。“你說手機是誰的,我去還!”他堅持道。“我借的,當然我去還!”我也堅持道,他那一臉的怒色實在很難讓人想象那個借我手機的可憐蟲收到手機時還能活命!藍暻白突然沉下臉,幽深的眸子里放射出危險的光芒,他悶聲問道:“還手機順便使手段誘惑我的下屬是嗎?”這都行?同事被害妄想癥患者的聯(lián)想和想象能力也太超越常人了吧?我震驚地杵在原地,望著他氣呼呼拿著手機走向辦公區(qū)域,不知說了什么,借我手機的可憐男子立馬就低頭站出來,提心吊膽地伸出雙手接下手機,值得慶幸的是,當下沒有發(fā)生血案。當他陰沉著臉再次走向我時,我便忍不住開始擔憂自己的處境,剛才是我撞了他至親至愛的二哥呀,雖然最終暈倒的人是我,但被撞的是他的兄弟!如果情節(jié)嚴重的話,受傷的可能就是他的兄弟了,而他的兄弟被害妄想癥又那么嚴重……藍暻白走到我跟前,靜默了半晌才開口問道:“你好點了嗎?還暈嗎?”他的語氣雖然平淡,卻多少讓人感覺到真誠的關(guān)懷,但這不合時宜的關(guān)懷著實讓我不安,就好比有人拿著比一尖刀在我面前揮舞,沒有碰到我,卻隨時可能劃到我的臉!60.兄弟被害妄想癥治愈?(2)“體溫也正常,怎么會突然暈過去呢?”藍暻白又發(fā)出疑問,古銅色的大手冷不防直接伸過來撫上我的額頭。我尷尬地承受著他意外溫柔的輕撫,只能傻笑著,打死也不會說是被他奇葩的宅男二哥絕世的味道熏暈過去。“你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嗎?有沒有去醫(yī)院檢查原因?”他忽然嚴肅起來,抓住我雙肩追問,好像我是高危傳染病患者似的。“只是小事啦!沒必要去……”我慌忙擺手拒絕,卻見他臉色更加嚴峻,一邊拉著我往外走,一邊像個老太太似的念叨道:“小事就可以忽視嗎?那個臭老頭就是這么照顧你的嗎?”這跟席老頭子也能扯上關(guān)系?這家伙的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吧?難道他真要拉我去醫(yī)院檢查被熏暈的原因么?我抓著門框不愿被他拉走,可是他稍微一使力就把我整個人抱離門框。這時一陣風帶著一股濃烈的餿辣味從過道另一邊席卷而來,我頓覺頭昏腦脹,意識里即刻出現(xiàn)與此味道劃等號的餿辣味男的形象。“周儲魚!你終于醒啦?”餿辣味宅男興高采烈地走過來,一邊甩著長劉海,一邊抱怨道:“你很不厚道哦!他們都有早餐吃,我卻沒有,我要你補償我四倍的早餐!快回家給我做早餐吧!”我嘴角抽搐,不知作何回答——太陽都升到頭頂了,他還提早餐!敢情這奇葩宅男大老遠跑來只是為了頓早餐!“她現(xiàn)在沒空!”藍暻白沒大沒小地沖他二哥吼道。眼看兩匹狼即將進入作戰(zhàn)狀態(tài),我下意識地推開他,悄悄后退。這時,電梯那邊傳來凌亂的高跟鞋聲音,我即刻猜到是嚴小麗帶著大堆人馬過來了,然而,當她獨自一人出現(xiàn)在過道時,我的心都涼了。“就你一個人嗎?”我跑過去確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