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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樓。藍暻昊返回去和他們道別,但很快就追上來了,走出公寓樓時,他拉住我說道:“看來你mama有一個妒忌心很強的女兒呢!不過如果你以后想見她的話,只要你提出來,我隨時可以給你們安排單獨見面的機會?!?/br>“隨時都可以嗎?”我驚喜地與他對視,他柔情的微笑讓我越發(fā)覺得陌生,這與之前的賤嘴男簡直判若兩人,我忍不住問他:“你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好?你是要我的肝還是我的腎?我的O型血很普遍,不是稀有血型賣不了高價的?!?/br>聞言,藍暻昊即刻大笑起來,捂著腹部整個上身都笑得發(fā)抖,怎么也停不下來。我錯了嗎?難道他不是沖我的內(nèi)臟來的?笑完,他突然變得格外嚴肅,俯首瞅住我雙眼無比認真地說道:“我想要你!”這四個字猛然震進我心里,撼動無數(shù)根血管。他又輕輕地撩起我一撮長發(fā)說道:“這瀑布般柔順修長的黑發(fā),這副平日藏在平凡休閑裝底下的美妙身體,還有此刻驚惶加速跳動的心,我全部都要!”我心中大驚,這威懾的眼神、這堅定的語氣,和古銅男說喜歡我時的樣子是那么相似!“我想你和紀阿姨一樣,心里對彼此的關系應該很清楚了吧?”藍暻昊說著,慢慢收回手,癡癡地看著我的長發(fā)從他指間滑走,他的手又輕輕搭上我肩頭,溫柔地說道:“剛剛道別的時候,她讓我好好照顧你?!?/br>“照你個頭!”一個暴怒的聲音突然截入我們之間,同時,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硬生生把我從律師跟前拽開,藍暻白高大黝黑的身影已經(jīng)竄入我的視線,他的手像宣布所有權似的緊緊箍著我的手腕不松開。銀框眼鏡并沒有因為他四哥的舉動發(fā)火,反而無比淡定地說道:“剛剛我們的話你是不是偷聽到了?這件事不能讓大哥知道,否則你知道后果?!?/br>連冷面老大那邊他都考慮到了?這賤嘴律師不會真的對我動情了吧?不,現(xiàn)在似乎應該改叫柔情律師了。我怔怔地望著藍暻昊溫和的笑臉,只見銀框眼鏡底下那對迷人的眸子勾成兩條漂亮的弧線,他說道:“放心吧,我會給你保密的!就是不知道某些人會不會又以此為威脅條件逼你做這做那的?!?/br>威脅我,向來是古銅男的怪癖,律師的提醒不禁令我忐忑地望向身邊的霸道男人。古銅男被我一看,即刻漲紅了臉不服氣地叫嚷道:“看什么看?誰逼你做這做那了?要不是我讓老五把你的頭發(fā)偷偷調(diào)換,大哥早就知道你和那個女人的關系了!”我恍然大悟,難怪被拔了幾根頭發(fā)之后冷面老大那邊一直沒有動靜,原來是他暗中幫了我!可是今天吹的是什么風呀?原本對我厭惡加排斥加欺凌壓迫的兩匹狼,竟同時對我一改前態(tài),不會又要發(fā)生什么巨變了吧?145.難得的放風機會(上)狼窩里似乎又少了兩個成天找碴的敵對分子,但這對于一個深陷狼窩的弱女子而言并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這一天早晨剛從古銅男房間里出來,又見樓梯口對面候著銀框眼鏡男。他笑著向我招手示意我過去,待我走近時,他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便拿著一條領帶來。這家伙也要系領帶?之前他不是自己會系么?“你幫四哥做的事,也要幫我做,一件也不能少!”藍暻昊笑著要求道,透明鏡片底下卻溢滿認真。“我只是給他系領帶而已!”我下意識地為自己澄清道,忍不住擔心他是不是聯(lián)想到一些不干凈的畫面!“是嗎?沒有做別的?”銀框眼鏡向我走近一步,幽亮的狼眸底下似乎隱藏著不知名的情緒。我后退一大步,結結巴巴地強調(diào):“沒有!當……當然沒有!”“真的嗎?”他又前進一步,偉岸的身軀直逼過來:“既然沒有,你為什么這么緊張呢?”“你靠這么近當然會教人緊張!”我退到樓梯口,想轉身跑下去卻被他及時拉住。銀框眼鏡執(zhí)著地要求道:“那你也要幫我系領帶吧?只給四哥系,卻不給我系,我會吃醋的。”厚!敢情這家伙和古銅男一樣是泡在醋桶里生出來的嗎?無奈之下,我只好迅速給他打領帶,祈禱盡快把他打發(fā)走。然而,系到一半,他突然包住我兩只手中斷我的動作:“四哥沒有這樣做?”說著,他微微低下頭,薄唇輕輕貼在我的指背上磨來又磨去。雞皮疙瘩瞬間從手指蔓延至我全身,我想抽回手,卻被他抓得緊緊的。“沒有!他才沒有!”我大聲嚷著違心的話,事實上,和古銅男獨處時,他對我做的事比銀框眼鏡現(xiàn)在做的還要過分十倍不止!只是藍暻昊此時的舉動實在教人不得不懷疑他之前突然轉好的態(tài)度,難道那天在紀晶晶家對我的好只是曇花一現(xiàn)的假象?在他內(nèi)心深處還是記恨我是紀晶晶的女兒這件事?就在我眼淚快被逼出來時,他忽然松開我的手,寬容地特赦道:“好吧,我相信你。系完領帶就去做早餐吧!”我暗自狠狠地松了口氣,火速系完領帶便飛奔著逃向一樓。作為盟友的美食家似乎已經(jīng)在廚房呆了很長時間,一見到我狼狽的模樣便凝重地問道:“老六也纏上你了?”“嗯?!泵鎸λV定的眼神,我只好點頭承認,但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矛盾,我又趕緊解釋道:“他沒有為難我?!?/br>“怎么?”藍暻晏丟下手中的勺子,嚴肅地走到我跟前莫名生氣地質(zhì)問道:“難道把你困在他房里一整天才叫為難嗎?”“呃?不、不是……”我后退一步,望著他冒火的綠眸,幾乎要懷疑他是不是又變回初見的那個意圖把我當成瓷碗摔碎的混血男,卻見他伸手從褲兜里掏出一個鑰匙串遞過來。“拿著!”他不由分說地把鑰匙塞到我手里,又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快速打字,不一會兒我就聽到自己的手機發(fā)出短信鈴聲,他又說道:“開我的車去,如果他們誰找你,就說我讓你去采購短信上寫的那批食材?!?/br>“這……”仔細讀了一遍短信的內(nèi)容,那些材料平時都是藍管家直接在網(wǎng)上訂購的,藍暻晏卻要我親自去買,顯然是想幫我避開二樓那兩匹狼的糾纏。“怎么?需要我這個盟友陪你逛街嗎?”綠眸幽幽地瞟過來,健碩的身體也突然貼過來,令我不自覺地后退一步。雖然是同齡人,但男女身高上的差距還是讓我有所顧忌,畢竟他是狼窩的一員,我永遠不會對他放下戒備。我防備的舉動令他不悅地皺起眉頭:“你還是不太信任我?”“不是不是?!蔽壹泵[手否認,想撫平他的情緒,他再次靠過來時我卻找不到借口后退,只能像一塊木頭似的僵在原地。為何此刻我又產(chǎn)生被害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