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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該發(fā)什么神經(jīng)?!誰叫他們不知好歹起頭叫你買什么狗屁領(lǐng)帶!”“四哥……”原本已經(jīng)走了幾步遠的小昔回頭投過來哀求的目光,可憐兮兮地喚道。這一喚反而更激怒了古銅男,他扭頭朝兩個駐足回首的弟弟叫嚷道:“你們還不滾!不信我把你的公司買下來讓你一輩子都接不了片子嗎?還有你這個裝滄桑的,想讓我叫城管成天追著你跑,讓你一輩子都畫不了嗎?”看著他一一指著兩個可憐蟲發(fā)出威脅,我不禁怒火中燒,胸中膨脹的正義感令我不顧安危地沖他吼道:“混賬!有你這樣當(dāng)哥哥的嗎?他們是你的家人啊!”被我一罵,古銅男愣了一下,憤怒的狼眸在我臉上定了幾秒又心虛地轉(zhuǎn)向遠處他兩個弟弟:“你們還不滾?想看我把她的手骨捏碎嗎?”小昔和畫家聞言,即刻臉色刷白了,匆促地轉(zhuǎn)身離開,任我怎么叫也喚不回來。這情勢不對呀!明明是我找古銅男興師問罪,怎么換成他威脅我方弱勢力了?不待我出言反抗,古銅男就拽著我的手往大廳里走,迎面走來的銀框眼鏡一臉嚴(yán)峻地說道:“四哥,夠了?!?/br>夾帶著慍怒的聲音剛落,銀框眼鏡便毫不畏懼地抓住他捏在我手腕上的黑爪,他略微的施力竟讓古銅男自動松開了我的手。此刻他古銅色的臉上早已布滿了黑線,但似乎礙于銀框眼鏡在場而沒有暴發(fā)出來,只是恨恨地凝視著我,仿佛在傳遞著無形的威脅信息。銀框眼鏡見狀,插到我們中間問我:“讓你買的東西你買了嗎?”“買……買了?!蔽乙幻婊氐?,一面下意識地偷瞟了古銅男一眼,擔(dān)心引起誤會導(dǎo)致他們兄弟相殘,我又補充道:“我買了一瓶礦泉水?!?/br>“喝了嗎?讓我看看。”銀框眼鏡笑著問道。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我還是領(lǐng)著他到外面的車子拿出喝剩半瓶的水遞給他看。不料藍暻昊一接過水就往嘴里灌,一下子就把那半瓶水全喝光了。我完全搞不清狀況,卻見他舔了舔唇上殘余的水,眨了一下狹長魔媚的狼眸曖昧地問道:“這樣算不算間接接吻呢?”150.都是女傭惹的禍(下)天吶!這種話他怎么說得出口!他居然當(dāng)著藍暻白的面這么說,他是想和醋桶干一架還是想害我被醋桶淹死呀?果然,他的這一動作和話音剛結(jié)束,我立馬感覺有如芒刺在背,不敢回頭看,也不知如何回答銀框眼鏡的話才能保證天下太平,只好選擇沉默。可是這樣一來卻讓古銅男誤以為我是默認(rèn)了,他站在大廳里遠遠地沖我怒喊道:“下一個搬出去的會是藍伯!而且還會有下下個!他們的遭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我瞪著他,一時找不到可以用來罵他的話,無理取鬧四個字根本不足以形容他的無恥行為。“四哥——”銀框眼鏡故意拉長語調(diào)轉(zhuǎn)向古銅男說道:“你用這種方法就想逼儲魚就范嗎?你就沒有想過你能把他們趕出去,我也可以給他們找到舒適的安身之地?”“走著瞧!”古銅男怒瞪著他的兄弟丟下三個字,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跑上樓去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開始有些不安起來,想到五十多歲平時足不出戶只知道網(wǎng)購的糟老頭若是淪落街頭必定沒有生存的希望,我不由得替老管家擔(dān)憂。然而,過了整整一天,古銅男那邊卻遲遲沒有動靜,另一方面我聯(lián)系到被趕出去的兩個可憐蟲,藍暻昔住在他的經(jīng)紀(jì)人安排的酒店,而畫家習(xí)慣了在天橋底下和各條小巷過夜,似乎也沒有什么不適應(yīng),我才松了口氣,只是在面對這匹無情無義的狼時,我還是無法向他展現(xiàn)微笑。直到第三天的早餐時間,這匹絕情狼突然把我堵在廚房里:“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樣?”“我、我沒把你怎么樣?。 蔽倚奶摰赝说较赐肱_的窗邊,這兩天早晨我都直接跑到廚房做早餐,沒有給他系領(lǐng)帶,他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心里剛猜到這一點,就聽他委屈又氣惱地抱怨道:“你是打算一輩子都不給我打領(lǐng)帶了嗎?自從前天你采購食材回來就對我不理不睬的!”望著他擺出一副被大人忽視的孩子氣,我忍著沒有笑出來,直接反將他一軍:“我怎么敢?我怕被你趕出去淪落街頭睡天橋底下!”“你在指責(zé)我趕老七和老九出去嗎?”他皺著眉頭,不服氣地質(zhì)問道。“不敢!”見他似乎沒有暴力進攻的傾向,我便大膽地挑釁道:“我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女傭,哪有資格指責(zé)雇主的不是呢?”“前天到現(xiàn)在的四十個小時里你一直給我臉色看!你還有什么不敢?你到底想怎樣?”藍暻白背倚著門抓狂地叫嚷道。若是以前他早就扯下領(lǐng)帶撲過來用武力教我就范了(當(dāng)然今天他沒有系領(lǐng)帶),但他只是站在安全距離之外兀自發(fā)飆,似乎沒有攻擊性。我靜靜地觀察他的每一個表情,在確定他是安全動物之前不敢輕舉妄動。見我遲遲沒開口,藍暻白又焦躁地說道:“你這女傭!對我有什么不滿,你倒是直說呀!”“我只是沒辦法對一個把自己家人都趕出去的冷血動物擺出笑臉?!蔽乙庥兴傅卣f道,眼下他忽然隱沒了危險性依舊讓我有點難以適從。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藍暻白深吸了口氣,一邊拿出手機,一邊問我:“如果我讓老七和老九搬回來住,你就會恢復(fù)到兩天之前對我的態(tài)度嗎?”“是?!蔽液傻赝?,依舊不太相信他會低頭請求他兩個弟弟回家。“好,記住你的承諾!”說著,他便開始撥號。我頓覺現(xiàn)實有些虛幻,惡狼居然妥協(xié)了?!這是美好的轉(zhuǎn)變,還是另一個陰謀的伏筆呢?151.狼性轉(zhuǎn)變(上)我再一次把生活想象得太美好了,想從惡狼口中聽到道歉的話簡直比登天還難。“在哪兒?……二十分鐘之內(nèi)收拾行李回家,你還能見到女傭最后一面!”在簡短而冷漠的聲音之后掛機,藍暻白又撥了另一個號碼。“野到哪兒去了?……馬上打車回家!三十分鐘內(nèi)看不到人,你就等著給女傭收尸吧!”又是冷酷而簡短的威脅,而且似乎不等對方答應(yīng),惡狼就直接掛斷電話了。此等重量級的威脅想不奏效恐怕很難,畢竟我在小帥哥和畫家心里還是有一點地位的。只見古銅男收起手機,一瞬也不眨地睨著我,悠悠地陳述道:“半個小時之內(nèi)他們倆都會回家?!?/br>“哦?!蔽尹c頭應(yīng)道,轉(zhuǎn)身從冰箱里拿出食材準(zhǔn)備做早餐。“哦!就這個字?我說他們半個小時之內(nèi)會回家,你到底聽清楚沒有?”這匹陰晴不定的惡狼突然又莫名地發(fā)起脾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