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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花夕,你撐著啊,南音很快就回來了!聽見沒有!撐住?。≌媸堑?,南音怎幺還沒有回來!”南音推門進來,正好聽見煌連策略帶驚慌的叫聲,他的心不由提了起來,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沖進浴室。“怎幺了?”南音話還未說完,目光已經(jīng)落在了浴池中的兩人身上,花夕斜斜的倒在煌連策的左手手臂上,雙目半合半睜,目光迷離而茫然,還彌漫著一層水霧,唇已經(jīng)由原先的蒼白色變成了殷紅色,紅潤欲滴,如同一朵嬌艷的玫瑰盛開在緋紅的臉上。她微微張合著紅唇,喘息著,眉頭皺起,好似很痛苦。煌連策左手抱著她,右手卻在水下輕撫著她的小腹,見南音來了,立即抬起頭望向南音,急急的問道:“藥拿來了嗎?她好像撐不下去了?!?/br>南音冷著臉:“為什幺不按照我說的,給她保暖?噩夢的毒y會凍結(jié)她的血y,一旦侵入血y,那就沒救了!”煌連策苦著一張俊臉:“凍結(jié)?不是發(fā)熱嗎?我覺得她更像是發(fā)燒了!”發(fā)燒?就是覺得很熱了?難怪她的臉頰會紅成這樣!可是……不對?。”回瑝糇陌Y狀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南音呆住了,眨了眨眼睛,又抬起手扶了扶眼鏡:“發(fā)燒?不可能啊……”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的走到距離花夕最近的地方,蹲下身,探出上身,手輕輕的覆在她的額頭上,頓時一種燙手的熱傳來,他不由皺緊眉頭,沉思起來:“確實是發(fā)燒的癥狀沒錯啊……”雖然燙人的熱將花夕整個籠罩在其中,讓她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此時,突然感覺到南音手上微涼的溫度,就像一股清爽的風(fēng)撫來,將她額頭的熱壓了下去,整個人舒服了一些。她喘息著,抬眼望向南音,有氣無力的呻吟著:“……好……好難受……不……舒服……要死了……我……我……大概……快死了……”糯糯的聲音軟綿綿的,很是好聽,可是最后三個字,卻讓煌連策和南音兩人同時愣住了。煌連策撫/>在她平滑小腹的手突然緊了緊,有些惱怒:“胡說什幺呢!中毒而已!”而已?而已!南音瞥了煌連策一眼,見他的臉色很難看。雖然是安慰花夕的話,可是中毒能用“而已”這兩個字形容嗎?噩夢的毒可是要人命的!難道又要回醫(yī)務(wù)室一趟,拿退燒的藥嗎?早知道在拿驅(qū)寒藥的同時也把退燒藥拿來就好了!南音此刻郁悶到要死!按照他以往的經(jīng)驗,噩夢的毒只會讓人寒冷啊!南音/>著花夕的額頭:“我沒有拿退燒藥……又得跑一趟了……”“好難受啊……要死了……我撐不住了……”花夕小聲弱弱的嗚咽著,在察覺額頭上的微涼準備撤去的時候,她覺得體內(nèi)的熱氣又沖向頭部,嗡的一聲,大腦一下空白一片。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兩只手捧住了南音的臉,將他的臉拉向自己。就這樣,在南音驚愕的注視之下,兩片火熱的唇貼在了他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