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南音的手撫/>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在滑過她的腰椎時,他解除了對她的限制。花夕突然覺得自己的手腳可以動彈了,然而全身卻因為他的愛撫和親吻變得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他的唇還是涼的,手也是涼的,落在她的身體上,如果不是看見那雙紅褐色的雙眸中暗藏的情欲,她會以為南音并沒有動情,并沒有yuhuo焚身。他是如此鎮(zhèn)定的看著她,手指深陷幽徑之中,退出再c入,感受著幽徑的窄緊,看著花夕敏感的顫抖著,被他的手指送上高潮的頂峰。花夕微張著小口喘息著,臉頰上落滿紅暈。他輕輕的吻著她的秀發(fā)、臉頰、嘴唇,目光始終停留在她的迷離的雙眸上,平靜而隱忍。他清晰的看見那寶石一般的黑色雙眸里閃動著淚光,在眼眶中打著轉(zhuǎn),就是不落下來。此時的她看起來格外的柔弱,就像剛出生的小兔。“小兔……”南音喚出聲來,唇在她喘息的唇瓣上流連。花夕慢慢緩過神來,望向南音,她看見南音笑起來,柔柔的,像微風(fēng)一般輕柔,她不由有些晃神。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南音笑,她以為他一直都是那種面癱的臉,嚴肅的,不喜談笑的,沒有什幺表情變化的……“什幺?”花夕迷茫的看著他,什幺小兔?“沒什幺。”南音收起笑容,又恢復(fù)了面談表情,好像剛才風(fēng)輕云淡的笑容讓他耗費太多能量,又好像在吝嗇他的笑容,他輕咬著她的唇,淡淡的說道,“一直都覺得你就像一只小兔,怯生生的,膽小,卻又很狡猾,還有些痞氣,和淑女沾不上邊。”“我,我才不是什幺兔子……”花夕弱弱的辯解道,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覺得自己只要再凝視他紅褐色、深邃的雙眸,就會止不住的心亂如麻。她無法做到在這種時候,能平靜的面對如此親密接觸的男子,她無法做到他的冷靜和淡然。“有時候,有些事情,無須隱忍,也無需看的太重……”南音無視她的辯解,繼續(xù)說下去,手腳一刻不停的糾纏著她,撫弄著她的敏感,撩撥著她的情欲,身體緊緊的貼著她,像是怕冷一般,想要汲取她發(fā)燙的體溫來溫暖自己,聽著耳邊壓抑的喘息聲,以及間或拔高的呻吟,他的眼眸越發(fā)的幽暗,鼻息開始不穩(wěn)。他以為自己的自控能力是很強的,至少在今天之前都是這樣,可是現(xiàn)在,在看到這孩子高潮之后紅撲撲的可愛面容、迷人姿態(tài),他就覺得自己的自控能力在一點一點的崩塌瓦解。如果說那夜的失控是因為藥劑作用的話,那幺此時,他心甘情愿的失控。花夕看著他,那雙依然迷離的黑眸讓南音難以移開目光。也不管花夕聽懂沒有聽懂,南音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法再鎮(zhèn)定,心中的yuhuo讓他不想再保持平靜和淡漠,他想要進入這只怯生生的小兔的體內(nèi),想要她的火熱,想要她的激吻,想要她像那夜一樣瘋狂的要他。“如果想哭,就在我的身下哭吧?!庇挠牡恼f著,南音扳開她的雙腿,腫脹的發(fā)疼的分身抵在幽徑的口上,下身一聳,將分身送了進去,立時窄緊的幽徑將分身包裹住、排斥一般的擠壓著,如同無數(shù)小手撩弄著,南音悶哼一聲,咬緊牙關(guān),忍住要腰間的酸麻,用力將分身整個擠入幽徑中。這幽徑依然窄緊的讓他歡喜,快感陣陣,從分身涌來,電流般擊中全身。“……唔,南……南音……疼……”花夕咬緊下嘴唇,發(fā)出痛苦的呻吟,她不由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頸。“小兔……”南音停下來,讓分身停留在她的體內(nèi),手微顫著撫/>她的臉頰,喘息著注視她瞇起來的眼、皺緊的眉頭,身下花夕那嬌小的身體僵直了,仿佛在努力的想要適應(yīng)體內(nèi)的碩大,“小兔……唔,小兔……”他嘆息著,手指腹畫著她的眉眼,然后緊緊的抱住她小巧的身子,用力的,想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心中的渴求,緩解他身體的饑渴。“小兔……就應(yīng)該無憂無慮的在我們的身邊,不管是撒潑……還是撒嬌……我們都會高興的接受……就算偶爾把自己的……脆弱煩惱表露出來……也是很正常的……對吧?小兔……”南音咬著牙關(guān),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難耐的將自己的分身退出,在即將離開幽徑的時候,又狠狠的將分身刺進。如果一直將分身放在幽徑中不動,他會瘋掉的。強大的撞擊讓花夕的身體隨著動起來,呻吟不受控制的從口中溢出,越來越大聲,她的手已經(jīng)松開南音的脖頸,緊抓在他的胳膊上,十指深陷進去,在他赤裸的手臂上留下紅色的抓痕。大腦開始漿糊,然而他的那番話卻深印在她的大腦中,她不由紅了眼眶,淚水不聽使喚的滑落,弄濕了他的臉。“只是……別,別消沉的……太久……”南音含住她的小嘴,聲音飄渺的就像一縷青煙,“……我,我會心疼的,小兔……”隨著他的聲音,他的速度快起來,分身每一下都撞擊在幽徑的盡頭,將她帶上無盡的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