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6
輕輕搖搖頭,將臉埋入他胸膛中蹭著,換來他低低的笑聲。我閉上眼,或許我的猜測是真的,但也好……我垂眸看著自己的小腹,這樣也好……難怪每一回從夢中醒來撫上的胸膛,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原來,只是用這麼簡單的一個法子便能知道,誰才是心里頭的……那個人。**************************與祁炎筠繡好了六件衣裳的袖口竹紋,示意六六大順,爾後便尋思著也繡些什麼給祁玉珩好了。思來想去也不是他什麼人,避嫌之下便刺了個云紋日出圖的布囊。走到他府前我對女婢點點頭:“你入里與他沏壺茶再去閣樓尋我罷?!鳖I(lǐng)頭女婢微怔:“嵐主子不入里麼。”我取出布囊放在她手中倪倪一笑:“你這丫頭還不快去,倒叫人瞧見我們在此處逗留如何了得?!?/br>她嘟嘴低下頭看著那布囊:“嵐主子心靈手巧的……”我輕唉了聲打斷道:“丫頭腦筋倒是挺死的很,反正不說,他怎可知這是你繡的還是我繡的,先走了?!闭f罷我捂唇輕笑著提起裙擺走向了高閣。鳥瞰著晉宮,也嘆時日真真過得飛快,再是些時日也到二十了。數(shù)月來早已想通透得很,若……他……真的那般在意我,如何能不再來尋我呢。撐頭倚著欄桿,看著遠(yuǎn)處城門後頭應(yīng)是熙攘的市集罷,被帶著花香的風(fēng)吹得稍稍瞇眼。微微勾唇,晉宮也好,祁炎筠也好,日子平順下來了……便好。抽出帕子拂干凈了木地面,便順好裙垮坐了下來,抱著雙腿只覺女婢怎的那麼久都還不上來,想了想反正她奉了祁炎筠之命看管好我,她不急我倒也無妨??款^在欄桿上,被斜日頭曬得有些困頓了起來,便不知不覺盹了過去。“嵐??!……主子??!……”我揉揉眼轉(zhuǎn)頭看向滿臉慌張的女婢,她大力拍著胸口顫抖道:“糟了?。〔缓昧瞬缓昧恕币娝@般,我輕擰眉心站起身:“怎麼了?”她大力一吞口水:“方才晉王領(lǐng)著一眾下人去了世子府!”我一愣:“所以……?”(8鮮幣)第六十五章女婢搖搖頭慌張道:“沒有所以了!世子讓我與嵐主子您說千萬勿要回府去!”我低下頭輕輕笑了笑:“哎……知道了……”她一副似顧不上什麼的模樣便牽住我的手:“嵐主子,此處離玉珩爺府邸近,您先去他那里避避風(fēng)頭罷?!蔽腋彩峙闹氖直硴u頭:“不了,待晉王走了我再回去便是了。”女婢微微嘆息:“聞世子之言的意思,怕此事一時片刻還消不了……若晉王派人守著,嵐主子可是要在此處不吃不喝麼?”我蹙眉:“何事如此嚴(yán)重?”她湊近輕聲道:“我們下人何以得知如此之多,只是嵐主子來後,世子向來小心翼翼的,怕也不會是甚子好事才對。”我沒好氣的敲了一下她的頭:“所以你讓我去玉珩哥那邊,是想通傳的時候可以瞧上他一瞧罷!”她嘟起嘴委屈道:“人家只是尋思著在這晉宮里頭,玉珩爺與主子您還算是有些交情,定不會輕易交您出去的,主子這是想哪兒去了?!?/br>我臉一紅微微輕咳,不過轉(zhuǎn)而又想祁炎筠曾叮囑過我不要去找祁玉珩,兩頭都是要鬧生氣的,我便撇撇嘴:“如果要去他那兒,世子是知道的麼?!彼p輕嘆息:“奴婢有提,世子他沒反對,倒也沒做聲就是了?!?/br>“等等。”我轉(zhuǎn)而走向閣樓反處朝世子府的方向瞧了瞧,確實是聚了好些人,咬咬唇對她道:“那好罷,有何事你去玉珩哥那找我?!迸緭u搖頭:“怕是叫人瞧見起了疑心,主子您好生躲在那處,待事情過去了世子自然會吩咐的?!?/br>**************************木門被敲了敲,我站起身道:“請進?!遍T‘吱’一聲打開了,祁玉珩進來禮貌笑道:“可以吃了?!蔽尹c點頭便隨著他去了飯廳里頭,左右張望了番抓起筷子:“下人何時來收餐?”他執(zhí)起筷子道:“有兩刻鍾時間?!?/br>我嘟嘴搖頭:“真真抓時搶分?!彼Φ溃骸氨臼俏矣蒙庞玫每欤舸藭r貿(mào)然更改習(xí)性怕是叫人起疑,抱歉?!蔽倚闹邪底园脨溃瑳]想到兜了一個圈卻罵錯了人……哂笑了一下便提著筷子吃了起來。本就生多了事加之與不熟識的人用膳倒也無了多少胃口,吃了幾口飯菜也不太想動筷了。放下筷子我起身笑道:“我用完了,便先回房了?!彼c點頭笑笑,我便起身走回房內(nèi)。偌大一個府邸沒有半個下人,真真是清冷無比,回到房里只覺寬敞得驚人,入了深夜都了無睡意。拂開門踏步出去,整個院落黑暗無燈,只有月色亮路。在院里頭走了走便坐在了石凳處,撐頭看著月亮在薄云中忽明忽暗著,我勾唇輕笑。這就是我的命運罷,這就是女子的命運罷,來來去去拉拉扯扯過了二十載,得失往復(fù)不過彈指須臾之間,愛恨情愁苦,何來幸福自由一說呢。轉(zhuǎn)頭看著茂密的樹影,仿佛看見了那個抽出白玉酒瓶的男子,慢慢向我走來,若可以重新一遍,是否還是會那般去選擇呢。“不睡?”冷不丁被祁玉珩聲音給嚇了嚇,然而這清冷院中除了他還會有誰,便也鎮(zhèn)定了下來,搖搖頭:“睡不著?!?/br>“我也是。”他提袍坐在我對面放下小盤,見我轉(zhuǎn)過頭去禮貌頷首對我笑笑。我嘆息:“為何呢?!逼钣耒竦沽吮频轿颐媲埃懒藗€謝便喝水待他回答。他片刻後才答道:“也無甚,思起舊人罷了。”我輕笑道:“是阿舞麼?!彼位危畔聛磲嵊靡桓彪y測的神情看著我。我搖搖頭:“莫驚,也不就你一人當(dāng)過我是她,自然也了解了‘些許’?!彼陲椥缘男α诵?,便也不言語。半響後我輕喟:“既然不愿與我推心置腹,又何必要走來與我一同待著。”他糾著濃眉嘆著氣,搖搖頭:“只是不知,從何說起罷了?!?/br>“曾經(jīng)。”我托著下巴看向深黑的樹叢,也不知為何就是信任著對面的這個人,“國破後被送去了楚國。”心里頭有些事,總是壓著自己,若再是壓著,怕是無法再承受了?!坝錾狭艘粋€從前只在口口相傳中聽到的英雄?!?/br>……裝作驚訝狀,我拍著胸口夸張道:“什麼?三年就這樣被我睡過去了呀?”祁玉珩聽罷‘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笑看他:“然後沒多久,他便說要娶我?!彼壑畜@詫一晃而過,停下了笑聲,我笑嘆:“結(jié)果卻是個權(quán)謀罷了。”(9鮮幣)第六十六章抹掉墨子淵來過晉宮的事情,我聳聳肩喝了口水:“就這樣了?!?/br>祁玉珩嘆息:“阿筠如何能這般亂來?!蔽逸p笑一聲:“勿要如此說,需多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