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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濯南。莫濯南送了韓筱依后,自己驅(qū)車回家,直接將車開進(jìn)地下室,鎖車門的時候,看到后車座上靜靜地躺著一個包裹,搖了搖頭,難得如此用心去做一件事,到頭來竟忘了給她。乘了直達(dá)的電梯上樓,莫濯南洗完澡后,裸著的上半身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只在下半身裹了條白色的浴袍,坐在客廳看財經(jīng)新聞,第一次覺得有些百無聊賴。忽然瞥到電視柜上,放著一張碟,原來是小東西的那張碟,莫濯南將影碟放進(jìn)DVD,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34寸的液晶屏幕上,一男一女正在交纏,美麗的女人騎在男人身上,飛快地擺動纖細(xì)的腰肢,taonong男人的欲望,此起彼伏的呻吟不絕于耳,他勾著唇輕笑,難道小東西喜歡這樣的姿勢?浴巾包裹下的欲望正在抬頭,在白色的布料上支起了小帳篷,強烈地叫囂著要發(fā)泄,炙熱得有些疼痛,莫濯南拿過手機,打開電話簿,一個一個地往下翻,他并不缺少床伴,只是近來和妍希確定了關(guān)系后,就鮮少聯(lián)系那些女伴了。一直翻到最后一個名字,居然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滿意的人選,漂亮的不夠純真,純真的不夠可人,總覺得不如小東西,莫濯南不由地嘆氣,看浴巾上支起的小帳篷,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能安慰他,那個人偏偏是急不得的。莫濯南有些煩悶地將手機甩在沙發(fā)上,看來只能自己解決了,他一向看不起用手解決的男人,他莫濯南何時也要淪落至此?。?/br>手機在沙發(fā)上嘟嘟地震動個不停,莫濯南的手飛快地前后taonong幾下,一股白灼粘稠的液體落在地板上,在暗夜中顯得尤為鬼魅。莫濯南急促地喘息著,閉目在沙發(fā)上靠了良久,才平息下來,手機還在不依不饒地震動著,是王若琳打來的,莫濯南按下接通鍵,“什么事?”聲音尤其暗啞,聽來卻更多了幾分魅惑的磁性。“莫總!廣州那邊的合約出了點問題,我們原本和投資方談好的項目合作書,只等把設(shè)計方案做出來,評估過后,就可以簽約了,可是對方臨時變卦,說要和新宇的方案競爭。”又是新宇,新宇是CPG最大的競爭對手,這次不知道又耍了什么花招,使廣州方面的投資方臨時改變了主意。“莫總!莫總!”王若琳把整件事報告完后,靜靜地等待莫濯南的下一步指使,良久都沒有聽到回答,忍不住出聲提醒。“恩!”莫濯南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頓了下,又道:“幫我定明天早上去廣州的機票!通知公司所有的設(shè)計師,準(zhǔn)備隨時待命!”這件事務(wù)必在一星期內(nèi)解決,莫濯南的嘴角浮起一抹帶著諷意的冷笑。次日清晨,莫濯南提著簡單的行李箱坐在機場的候車大廳,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隨意地翻看當(dāng)日的財經(jīng)報紙,王若琳站在一邊查看今天的日程安排。“到廣州的乘客請在13號登機口換牌登機!到廣州的乘客請在13號登機口換牌登機!”廣播里不停地重復(fù)這句話,莫濯南悠然地收起報紙,起身準(zhǔn)備登機。“請幫我把這份東西寄出去!你和設(shè)計部的Eric一起搭明天的飛機到廣州找我!”莫濯南掏出筆,俯身寫好地址,把東西遞給王若琳。“是,莫總!”王若琳看著莫濯南慢慢走遠(yuǎn),心中卻誠然疑惑,什么樣的包裹那么重要,莫濯南很少把私事帶到公司,第一次交代她做公事以外的事。白色的紙張上,韓筱依幾個字龍飛鳳舞,筆力炯勁,原來是那個女孩啊,王若琳的腦海里立馬浮現(xiàn)出那張小小的臉龐,她能馬上想起韓筱依實在是因為她是第一個到公司找莫濯南的女人,或許該稱之為女孩。她對莫濯南是特別的嗎?十“筱依,桌上有個包裹,是你的?!表n妍希正在房間里趕設(shè)計圖,聽到女兒開門的聲音,頭也不回地喊道。韓筱依踱到桌邊,果然看到方方正正的一個盒子,一打開就有一股nongnong的中藥味傳來,還有一張小紙條,“用五碗水和一劑藥,文火慢煎成半碗,口服,可治月經(jīng)不調(diào)引起的痛經(jīng)?!笔鹈悄?。韓筱依輕顫,莫濯南的體貼像一根藤蔓,將她越纏越緊,她想掙脫卻已經(jīng)無能為力,心中的恐懼慢慢溢出來,她好像喜歡上他了,韓筱依有些失態(tài)地將包裹甩在地上,想甩掉那種感覺,卻做不到,頹然地坐在椅子上。“怎么了?”韓妍希聽到聲音,跑出來,看到女兒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腳邊散落著幾個紙包紙面上印了市中醫(yī)院孫忠芳一行小楷,“市中醫(yī)院退休專家孫忠芳女士開的藥方,一藥難求?。◇阋?,莫叔叔幫你找了這個藥,必定是花了很多心思的,心情不好,也不可以糟蹋別人的心血!”又是莫濯南,自從母親和他交往后,韓筱依就覺得被冷落了,此時她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她能告訴母親,我好像喜歡上你的男朋友了嗎?不可以。“恩!對不起,下次不會了!”韓筱依抱住母親的腰,將臉埋在她胸口,對著她撒嬌。“好了好了!我還有設(shè)計稿要趕呢!”韓妍希輕拍她的頭,取笑道:“這么大的人了,還撒嬌呢!有不開心的事,就告訴mama,別憋著?!?/br>“沒事!mama,mama!”韓筱依抱著母親的腰不放,喃喃地喊著。韓妍希也感覺到最近對女兒有些冷落了,他們之間似乎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這樣的擁抱了,反手抱住韓筱依,韓筱依卻推她,“mama,你去畫設(shè)計稿吧!我沒事的?!辈粍勇暽p輕地從母親懷里掙出來。“哦,好,那你先做作業(yè),餓了冰箱里有吃的?!表n妍希忽然有些無措,仿佛一下子和韓筱依疏遠(yuǎn)了的感覺,隨后又笑自己多心,女兒畢竟長大了,由不得她了。傍晚時分,韓筱依出去上廁所,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聽到母親正在打電話,“恩,你也要注意身體,不要太辛苦了”“我也想你”,并沒有開燈,昏暗中,韓筱依看不清母親臉上的神色,只聽到她平日極少展現(xiàn)的嬌柔語氣。一定是和莫濯南在打電話,韓筱依幾乎是肯定的,心里像有只螞蟻在撓一般癢癢得難受。鬼使神差地居然移不開腳步,韓筱依像黑暗中的妖魅一般翹翹地把耳朵貼在墻上,偷聽母親和莫濯南的電話,雖然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莫濯南在說什么,韓筱依卻知道他一定在對母親說,我想你——啪的一聲,客廳的燈全亮了,母親的聲音傳來:“筱依,怎么了?”韓筱依這才發(fā)現(xiàn),母親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自己面前,眼神有些擔(dān)憂,“我去上廁所,聽到你在打電話,不想吵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