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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值得高興?!绷牟挥商裘纪晕模瑳]有說話,不過詢問的意思很明白。蛟文見此笑道:“能見到以為百分九十九不存在的人,我為什么不高興?你們的劫后余生,為什么不能高興?”璃心吃飽了一邊放下手中的早點,一邊掃了蛟文一眼道:“是藍(lán)邦吧?!?/br>看著蛟文青白的眼圈就知道這兩天他肯定急瘋了,所以鐵打的人,居然就兩邊多時間就有了疲憊之態(tài),這可不像是蛟文,在軍用飛機著陸的時候,蛟文第一個沖下來,對著齊墨就是一陣拳頭,這心中的焦急和擔(dān)憂,不用再做過多的說明,這點來說他確實高興。而現(xiàn)在齊墨肯陪著蛟文在這花園中,蛟文喜歡的地方用餐,也是默認(rèn)了蛟文的著急,齊墨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如此謙讓,是把蛟文真正放在了朋友的位置上了,不過謙讓歸謙讓,能不皺著眉頭鐵青個臉相陪,這一點是有什么事情是齊墨也很高興的,雖然她看不出來齊墨面上哪點高興。而紅鷹等人的好心情絕對不是什么劫后余生,在齊家這個詞是用的最多的,已經(jīng)不是那么新鮮了,縱然這次驚險了一點,也沒有可能如此的高興,連調(diào)戲她的心情都有了,可見不是小事情,對于現(xiàn)在的齊墨等人來說,璃心相信只有藍(lán)邦的消息會產(chǎn)生這樣的后果。“聰明?!彬晕囊娏囊徽Z猜中,不由雙手輕拍鼓掌起來。“藍(lán)邦毀了?”璃心頓時挺直腰,滿臉震驚和看著蛟文。蛟文頓時黑線的瞪著璃心,旁邊的立戶嘿嘿直笑的搖頭道:“你當(dāng)藍(lán)邦是三角貓,說毀了就毀了,你當(dāng)藍(lán)邦百年家族是紙糊的?!?/br>璃心一聽收起滿臉震驚的表情,揉了揉眉心道:“我也說,有那么容易毀了,這么多年也做不到并駕齊驅(qū)了,不過看你們實在高興的有點離譜,我還以為奇跡出現(xiàn)了。”“奇跡,這個世界沒有奇跡?!饼R墨淡淡的插言過來。“在當(dāng)家出海的這幾天時間里,文老大與方家聯(lián)手,把藍(lán)邦的第一下家威廉家族毀了。”白鷹平淡的聲音接過話來,一邊走過來把手中端的早點放在齊墨的面前。璃心畢竟進(jìn)齊家也不是多久的時間,雖然齊墨要求璃心全面學(xué)習(xí)齊家經(jīng)營,管理,對手這些的資料,但是璃心好像欠火候的地方還比較多,聽著白鷹的話,一時間真不知道這到底對齊家有多大的好處,不就是一下家嗎?至于高興成這樣子嗎?蛟文見璃心不是太明白的瞪著他,不由瞪了璃心一眼,抬頭對上齊墨的雙眼道:“齊,這個人要好生調(diào)教?!?/br>璃心齜牙咧嘴的對著蛟文,還沒有說出話來,齊墨冷冷的點頭道:“不錯?!?/br>璃心立時唰的轉(zhuǎn)過頭去,瞪著齊墨道:“老大?!?/br>齊墨伸手摸著璃心的頭發(fā)淡淡的道:“該學(xué)的必須學(xué)?!逼届o的語氣,卻帶著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璃心頓時焉了下去,轉(zhuǎn)頭撐著下鄂,瞪著對面笑瞇瞇的看著她的蛟文。紅鷹見此微微搖頭道:“如果有人毀了文當(dāng)家的勢力,你說對齊家有多大的打擊?”璃心一聽頓時眼睛一亮,一旁的蛟文滿臉黑線的道:“我不是齊家的下家,還有,別把威廉家族跟我相提并論,他們沒那個資格?!?/br>“我只是打個比方?!奔t鷹也不管蛟文動怒,反正蛟文也不會把他怎么樣。璃心這下是有點明白了,至于過程是怎么樣的,不重要,重要的結(jié)果,難得紅鷹等人這么高興了,就算她這個對齊家知道的不深的人,現(xiàn)在也有一點興奮起來。“現(xiàn)在藍(lán)邦那邊人仰馬翻,有膽子交鋒,就要有本事承受?!彬晕暮攘艘豢诰疲崎e自得的對著陽光照耀。璃心看了一眼連早餐都要喝酒的蛟文,突然想起齊墨好像從來不喝酒,跟著他這么些日子,從來沒有見過齊墨的地方有酒,好自律的男人,璃心不由挑了挑眉。坐在她旁邊的齊墨沒有看見她的表情,正對著她的蛟文可是看了仔細(xì),當(dāng)下優(yōu)雅的一笑道:“喝酒會誤事,對于會影響自己判斷的東西,齊從來不粘,希望你最后也不要如這酒一樣,吸引人,卻最終要拋棄。”璃心聽言不由微微一怔,見蛟文眼中閃過一絲深色,而旁邊交談的紅鷹等人見此也都停了下來,雖然沒有看著她,但是璃心知道他們都在等她的答復(fù)。蛟文的意思很明顯,她若是有朝一日影響了齊墨的判斷,那么也就是她消失的時候,齊墨這個位置太高,掌管著太多人的生死,他的判斷和決策都不允許出現(xiàn)錯誤,而這個錯誤是依他們的標(biāo)準(zhǔn)來衡量。沉默了一秒鐘,璃心還沒說話,齊墨突然伸手扣住璃心的腦袋,冷冷的道:“這是我的事情,蛟文,你越矩了,今天我不想生氣。”依舊平淡,只是蛟文,紅鷹等都聽出了齊墨話里蘊藏的怒氣。蛟文沒有說話,紅鷹,白鷹等對視一眼也沒有開腔,他們只是想給璃心提個醒,若是有一天真的出現(xiàn)兩難的局面,齊墨下不了手,那么請她自己下手,雖然這真的是未雨綢繆的事情,雖然發(fā)生的可能性實在有點小的不能再小。璃心見此微微一笑,伸手接過蛟文手中的酒杯,看著里面火紅的紅酒,勾勒起嘴唇一笑道:“不?!?/br>蛟文等的意思她明白,電視里那些老大的女人,在落入敵人的手里的時候,要么投降,要么壯烈的一死,已全顏面和威信,但是憑什么,有今天是齊墨給她的危險,不是她給齊墨帶來的危險,顧大體,識大局,不,她是自私的人,從來都不知道大局為重是個什么東西,她是小人。璃心干脆的話語一出,蛟文等頓時詫異的看著她,從來沒有人把這話說的這么直接,堅定,不由都微微皺了皺眉。“我要出了問題,齊墨就給我陪葬?!币蛔忠痪?,仿佛天經(jīng)地義,璃心回頭看著齊墨,嘴角的笑容從來沒有的燦爛,一口飲盡杯中酒。蛟文等頓時都驚訝的看著璃心,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如此炙熱,璃心看起來好像什么都有興趣,其實從來都是什么都不在意的,除了生命他們都沒真正看過璃心在意什么東西,而此時說出的話,那透著骨子深處的剛烈,第一次讓他們有點眩暈。璃心的表面是云淡風(fēng)輕的,骨子里面卻是執(zhí)著的,剛烈的,帶著與齊墨一般野獸的氣息,雖然她一向掩飾的很好,或者說她也沒以發(fā)現(xiàn)過,只在聽見了這樣的話后,勾引出了她內(nèi)心深處的東西,要么同生,要么共死,既然吸引了她的注意,讓她產(chǎn)生了共此一生的心緒,那么些就永遠(yuǎn)綁在一起,生則同生,死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