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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顧子淵一眼,問道:“怎么樣了?”顧子淵一手提著公文包,另一只手垂在了腿的一側,他低聲回答:“去我家說吧?!?/br>商沛宇點點頭,兩人沉默不語的并肩走著,上了電梯,抵達十三層,進了顧子淵的家中。到家中后,顧子淵去冰箱中取了兩瓶礦泉水,而后折回到客廳中,將其中一瓶水扔向坐在沙發(fā)上的商沛宇。商沛宇伸出手,穩(wěn)穩(wěn)的接住他扔來的水瓶,擰開瓶蓋,仰頭大口的喝了幾口水。“這是剛才我和晚星聊天時的錄音,你聽聽吧。”顧子淵從公文包中找出了那支錄音筆,放在茶幾上推向商沛宇。商沛宇拿起錄音筆,打開了方才顧子淵與夏晚星聊天時的錄音。夏晚星的聲音透過錄音筆悠悠的在客廳內(nèi)響起,她的聲音溫和婉轉,緩緩的敘述著她所記得的事。隨著時間的流逝,商沛宇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原本淡漠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深沉。錄音結束后,顧子淵和商沛宇紛紛沉默了幾秒,而后顧子淵將身子微微向前傾,神色復雜的望向商沛宇,“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時嫣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目的呢?”“除掉晚星?!?/br>顧子淵的假設遭到了商沛宇的否定。宋時嫣和夏晚星無冤無仇,怎么會為了除掉夏晚星,而故意的從樓梯上摔下來,傷了自己。再者……他認識的宋時嫣,并不是會做出這么齷蹉行為的人。見商沛宇搖頭,顧子淵臉上的嚴肅不在,他略顯慵懶的靠在了沙發(fā)背上,唇角邊蕩漾開漫不經(jīng)心的淺笑:“這一切都太巧了,然而越是巧的事情越容易露出破綻?!?/br>“有目擊證人嗎?”“正在找,我會好好調(diào)查的?!?/br>“恩,多謝。”商沛宇的道謝,讓顧子淵啞然失笑,他有點好笑的問道:“你這到底是在幫你的女友,還是在幫晚星?”顧子淵覺得,雖然商沛宇和夏晚星從小一起長大,但是多年沒與夏晚星聯(lián)系,兩人之間的感情早該淡化了。夏晚星對于商沛宇來說,無非就是一個外人。可是,他竟是為了這么一個外人,讓自己幫忙應付他女友家人的起訴。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商沛宇張口回答了他:“晚星?!?/br>商沛宇所給的答案,以及回答的速度讓顧子淵有點訝異。顧子淵戲謔道:“你可別說你這么做是為了海棠,一個死去八年的人。如果真是這樣,我會建議你去看看心理醫(yī)生的。”商沛宇搖搖頭,沒有回答顧子淵,心中卻是了然……自己這么做是為了夏晚星,而不是死去的夏海棠。……在醫(yī)院中的宋時嫣是在傍晚時候才醒來的,彼時她昏迷了將近一天一夜。醒來后,醫(yī)生又對她進行了一番檢查,說需要留院觀察幾天。商沛宇拿起床頭柜上的遙控器,體貼的幫宋時嫣調(diào)節(jié)了病床背板的角度,好讓她能微微坐起。“肚子餓了嗎?想吃什么嗎?”“想喝粥?!?/br>“恩,好的?!?/br>商沛宇坐在了宋時嫣的病床旁,發(fā)短信給秘書吳就垣讓他買點清淡的粥送到宋時嫣的病房中。信息發(fā)完后,他將手機放回到口袋中,一只手輕輕的握住了宋時嫣打點滴的手。聲線溫柔的問:“好點了嗎?”剛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宋時嫣臉色很是蒼白,她蹙著眉頭,口氣有點委屈的回道:“頭還是有點暈。”“你還記得當時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宋時嫣在聽到商沛宇的問話后,面露呆滯,她遲鈍的眨眨眼,那雙湖泊一般平靜澄澈的眼眸像是瞬間陷入了一片迷茫中。她木訥的搖搖頭,“不記得了。”商沛宇再次提問:“音樂會完結后的事,都不記得了嗎?”宋時嫣面露沉思,仿佛在回想著音樂會后所發(fā)生的事情。商沛宇面不改色的注視著宋時嫣,好似不愿意錯過她臉上任何微小的表情變化。在回想了許久后,宋時嫣的一雙秀美緊緊的皺在一起,她伸出另一只手輕輕的拍著自己的腦袋。本就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憔悴與痛苦,“沛宇,我想不起來,我的頭好痛??!”商沛宇連忙伸出手阻止她繼續(xù)拍打自己的腦袋,而后順勢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聲線柔暖的安慰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沒關系的?!?/br>宋時嫣靠在商沛宇的胸前,悶聲恩了一聲,“恩?!?/br>不過多久,吳就垣就將粥送到了病房中,附帶一些開胃的小菜。宋時嫣喝了半杯溫水暖了暖胃后,才開始用餐。在她用餐時,商沛宇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便吩咐吳就垣先照顧宋時嫣,自己則去接個電話。來電的是溫素琴,不過是想問問商沛宇,宋時嫣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商沛宇告知溫素琴,宋時嫣剛剛才從昏迷中醒來,已經(jīng)通知了她的家人,應該一會兒就會到了。溫素琴這才松了口氣,在想到今天新聞中不停的報道著關于宋時嫣從樓梯上摔下的新聞,她又忍不住的再次皺起眉頭,問道:“沛宇啊,晚星那丫頭怎么樣了?”“我不知道?!?/br>“我打她電話也一直處于關機的狀態(tài),真擔心她一個人承受不了?!?/br>電話中傳來了溫素琴擔憂的聲音,令商沛宇沉默了幾秒,他下意識的轉身朝宋時嫣病房的方向看去。而后緩緩的張啟精致的薄唇問道:“媽,你相信晚星嗎?”“恩,相信。晚星那丫頭是媽看著長大的,她什么性子,媽還能不知道?”便是因為溫素琴是看著夏晚星長大的,所以她才在看見新聞時,第一反應不是責怪夏晚星,而是擔心她獨自一人能否承受這些外界的壓力。似乎是擔心商沛宇會懷疑夏晚星,溫素琴厲聲說道:“媽不管別人怎么想,你可別也冤枉了晚星!”“恩,我知道了?!?/br>“晚星不是和致皖挺親近的?一會兒你打電話問問致皖,晚星那丫頭怎么樣了?!?/br>“好的。”“那媽先掛了,你好好照顧時嫣吧?!?/br>掛斷電話后,商沛宇走回到病房中。偌大的病房內(nèi)響起了新聞男主播磁性的聲音,而男主播正在播報的新聞正是昨晚著名鋼琴家宋時嫣在音樂會后,在宜珍高級會所內(nèi)被一名女子推下樓梯。聽見輕微的腳步聲,宋時嫣這才將目光從電視里緩緩的轉向商沛宇。她那張蒼白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一抹著急,許是害怕商沛宇像新聞一樣誤會夏晚星,宋時嫣連忙開口為夏晚星辯解:“沛宇,不是的,不是晚星把我推下樓的,晚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