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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個電話,了解一下昨晚的案發(fā)過程。她真是沒想到,那個看似很清純的小護士,居然是周蘭娜。而且,安排了那么縝密的計劃,來害她的孫子和窮孫。事發(fā)前,周蘭娜竟是已經(jīng)在這所療養(yǎng)院,做了一年多的護士,而是很會為人處世,這也是為什么當時院長會選了她來照顧秦晗奕的原因。周蘭娜因為熟知秦晗奕的習慣,知道他受傷后,定然不會在醫(yī)院住太久,而是會來這里養(yǎng)傷。所以,她便來這里守候。奇怪的是,她有這樣的想法,按理說,秦晗奕的車禍是她造成的,就更為合理了。但,周蘭娜卻一直堅持,那件事情與她無關。本想借著這個案子,破了秦晗奕車子的剎車被破壞一案的警察,再次陷入了盲區(qū),需要從頭再查……秦老夫人聽了這樣的話,心也不禁沉了下來,到底還有誰能動他孫子的車?而且想置他于死地呢?而這個人一天不找出來,秦晗奕的生命,就一天受到威脅……葉以沫想,無論如何,為了樂樂,她和秦晗奕都該試試的。這些年,她虧欠樂樂的已經(jīng)太多,她不想等到無法補救的時候,再去后悔。即便,等待她和秦晗奕的,盡是險阻和不被理解,她也決定試一試。很多事情,或許她以前都看不透,可在經(jīng)歷了那樣的生死之后,再面對樂樂的痛,秦晗奕的妥協(xié),她忽然覺得自己也堅持不下去了。他們已經(jīng)錯過了漫長的五年,青春只剩下一個尾巴,難道要人到中年,樂樂跟她要爸爸的時候,才來后悔?很多以為一輩子都過不去的坎,瞬間便想通了?;蛟S,不是想通了,只是想為了幸福搏上一搏,他們都太渴望幸?!?/br>只是,即便下了決心,一切卻只是個開頭,未來他們無法把握。但,她首先要面對的,便是許安歌,這個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給予她溫暖的人,這一輩子,唯獨欠他,是還不清的。衛(wèi)痕思緒過后,才對秦晗奕說:“在我們沒有離開前,還是少來往一些吧!我不希望許家的人難堪。”秦晗奕自是理解她的顧慮,他同她一樣,覺得欠了許安歌的。同時,他更感激那個男子,在他沒能照顧他們母子的時候,給予了他們最深的愛護。可是,這種事情,他無法去回報,他若是做了什么,就等于侮辱了許安歌。身上的傷,又在叫囂著疼,他怕她擔心,便起身離開樂樂了病房,將空間留給她,等許安歌回來,說最后想要交代的話。她看著他,腰板挺直的走出病房,心不免揪痛,她知道他的傷口疼,卻又不想讓她擔心。所以,她便也不開口,只是安靜看著他離開,不想讓他的用心白費。秦晗奕離開沒有多久后,許安歌便回來了。或許,也可以說,他是看著秦晗奕離開,才走進來的。他猜到了結果,猜到了她想要和他說的話,卻還是義無反顧的進了樂樂的病房。或許,癡纏了這么多年,他也累了。衛(wèi)痕揉了揉樂樂的小腦袋,見他這會兒安穩(wěn)了不少,才示意許安歌,他們出去說。“安歌?!毙l(wèi)痕在許安歌的對面坐下,卻是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真的決定了?”她說不出,許安歌便替她說了,他永遠都是那個縱容她的安哥哥。“對不起?!毙l(wèi)痕微垂下頭,不禁譴責自己,她到底都做了什么?“小痕,其實你不用這么內疚,我還要感謝你,愿意給我這五年的機會,至少我試過了,知道自己依舊無法和你在一起,也就甘心了,若是不試一試,我只怕一輩子都不會甘心,以為我們還有可能?!痹S安歌這話并非說出來,想要讓她安心的,是真的覺得不后悔。沒試過時,人總是覺得,世事無絕對??墒?,原來當一個人,拼命的想為另一個人守住自己的心時,是真的有絕對的。不管另一個人再怎么努力,也注定無法走進她的心中。現(xiàn)在他試過了,他真的甘心了,下一步該做了除了放手,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了。許安歌的話,不禁讓衛(wèi)痕汗顏,在心里準備的很多話,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派不上用場了。在許安歌這樣一個美好的男子面前,她只覺得自行慚愧。“小痕,既然決定了,就努力的讓自己去幸福?!彼?,真心的笑著祝福。“安歌……”她動了動唇瓣,才發(fā)現(xiàn)是這般的艱澀,嗓子干干的,無法生成一個音。“我家里那邊,我會自己去解釋,我相信,我母親會和我一樣的祝福你們?!痹S安歌將一切都替她想好了。他想,父親大概會憤怒些,而母親應該是可以理解葉以沫的。當年,母親和父親之間的那段情,也不比葉以沫和秦晗奕的波折少。因為母親出身在普通人家,所以她更能設身處地的為衛(wèi)痕著想。對于父母,他心里不免是有些虧欠的,但,他已經(jīng)想好了解決的辦法,定然不會讓秦家丟半點的臉面。“安歌,我打算和秦晗奕出國了,在國內期間,我不會經(jīng)常見他,讓許家難堪的?!边@是她僅能為秦家做的,也是她必須做到的。不管許安歌需要與否,她沒有不能高調的和秦晗奕在一起,讓許家蒙羞。“嗯?!痹S安歌沒有拒絕,如果這樣可以讓她心安,他愿意接受。可是,他也有他自己解決的途徑。“安歌,工作室那邊……”衛(wèi)痕想說不過去了,免得大家都難堪,但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安歌接了過來。“小痕,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朋友,就繼續(xù)來工作室工作。你之前可是高調的加入了工作室,若是這會兒離開,會連累工作室被人猜測的。”“謝謝你,安歌?!毙l(wèi)痕的聲音不禁有些發(fā)哽,許安歌是希望她放棄理想,她又怎么會不懂呢!“你以后可就是安歌工作室的搖錢樹了,應該我謝你的。”許安歌依舊笑得灑脫,這會兒心里雖然有些密密的疼,卻也有種終于可以死心,放下的感覺。一直舍不得的,不甘的,終于在他真的付出了努力后,劃上了圓滿的句號。也許,這在外人看來,是不完美的。但,在他心里,卻是最好不過。他最在意的女人,終于可以去追求她想要的幸福了。而他呢?或許,也該去尋找另一道風景線了。“盡己所能的努力一次,即便仍是無法得到,也不能放棄自己幸福的權利。”這是他答應母親的話,他一定會做到。衛(wèi)痕沒有想到,許安歌會退的這般干凈利索。但,聽他這般一說,卻又覺得,沒錯,這就是許安歌,愛的時候可以干干脆脆,放手的時候,也不讓別人為難一點,或是讓自己陷入泥沼。或許,他們都該學學許安歌的愛時無怨無悔,放手時干干脆脆,那樣人生是不是會少一些遺憾?許安歌在那日后,便離開療養(yǎng)院,回去工作了。而衛(wèi)痕為了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