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3
看?!?/br>司徒玦心頭一松,還好英明如她mama,看出了那家伙發(fā)短信時的“春情蕩漾”,卻沒猜出那短信是發(fā)給她在二樓上網(wǎng)的寶貝女兒。她故意不滿道:“他找女朋友就那么寬容,我怎么就沒這待遇?!毖援呥€不忘好奇地請教一臉尷尬的姚起云,“你脖子上的紅印是你女朋友留下的嗎?”這下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姚起云脖子上本不明顯的淡淡紅印,那個制造痕跡的始作俑者反倒沒事人一般圍觀看熱鬧。姚起云捂著脖子把頭垂得更低,不過要是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只怕里面全是殺人滅口之心。司徒玦一想到這些,臉上又泛起了笑意,誰叫那家伙連說個謊都不在行。她應(yīng)該慶幸還好mama現(xiàn)在不在身邊,否則她此刻臉上的笑意,跟姚起云“露餡”時的模樣有什么區(qū)別?其實有時候她甚至會偷偷盼著,哪一天被爸媽識破了也罷了,大不了一場風波,鬧過了之后,她還是要跟起云在一起,沒有什么可以把他們分開。“司徒,司徒!”有人在一旁,非得把她從喜憂參半的沉思中強拉出來。司徒玦抬起頭,原來是小根。也有人想不明白,驕傲奪目如司徒玦,怎么會把小根這樣各方面都天差地別的男生當做好朋友。大學四年了,普通話始終說不標準的小根依舊怯怯地,見誰都露出幾分示好的笑容。他長得不出眾,成績也不理想,也許是學習方法不當,明明開始復習比誰都早,但仍然逃不脫補考、重修的命運,兼之家境很差,一直甩不了貧困生的陰影,吳江和司徒玦這樣的朋友幾乎已經(jīng)成了他最值得驕傲的一抹亮色。司徒玦也說不清為什么,或許她本來就是一個在情感和友誼方面從不想“為什么”的人。她更相信緣分,老天在入學前野營時把小根與她們分到一組,那就讓友誼繼續(xù)唄,她看不出有什么不可以的。她甚至從不否認自己對于小根的同情,每當想到起云從前的生活,她對小根就會生出多幾分善意和理解。更別說,小根雖軟弱,但他對人從無半點惡意。司徒玦喜歡善良的人。“有話就說,招魂吶。”司徒玦放下書說道。“我有點事,這勤工儉學申請表你能不能幫我到院辦交一下?!毙「缓靡馑嫉卣f。院辦就在十米之隔的另外一棟樓,找人幫忙的那點時間已經(jīng)足夠往那里跑一趟了。司徒玦雖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是既然別人開口了,自然有別人的難處,反正也不是多難的事,司徒玦沒有多問就爽快地答應(yīng)了。她也不耽擱,收拾東西,拿起小根要交的表格就往院辦走。行至藥學院辦公樓下一個坐落著假山的小草坪時,假山背面徘徊的一個背影讓司徒步子緩了下來。莫非……她有些猜到小根為什么特意讓她跑這一趟了。經(jīng)過假山的時候,司徒玦故意又加快了腳步,對一旁看著她欲言又止的人視而不見。“司徒,你等等?!惫蛔T少城的聲音在一側(cè)傳來?!澳阆葎e走行嗎,我找你有點事。”司徒玦回頭,毫不掩飾臉上微微的不耐。她不喜歡譚少城,從頭到尾,從里到外的不喜歡。就好像今天的事,明明自己有事找她,為什么就不能光明正大地開口,非要繞著彎子利用小根引她來這里,還作出神神秘秘的樣子。譚少城給司徒玦的感覺一直是如此,企圖心太強,心眼多卻偏要藏著,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有時未必是使壞,而是她習慣這種“曲折”的方式??蛇@種為人處事的態(tài)度恰恰是最讓司徒玦打心眼不齒的,甚至她那副小家子氣的所謂“溫婉”也不是司徒玦的那杯茶。司徒玦跟吳江不一樣,吳江可以嘴上說著“非我族類”,臉上卻依舊保持著笑容,甚至在明知譚少城打著“感激”的旗號,對他存著那方面心思的情況下,只要對方不點破,他便懶得明著拒絕,以至于譚少城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完全死心,時不時地還給在附屬醫(yī)院實習的他送點小東西。這段“逸事”其實跟吳江要好的人都知道,背地里都當做一樁笑話。而作為吳江的密友,司徒玦不但知道曲小婉的事,更清楚即使沒有曲小婉,譚少城跟吳江喜歡的女孩子風格也是南轅北轍,八竿子都打不上。她也勸過吳江離譚少城遠一點,狠狠心,也好過那“少女情懷”如跗骨之蛆。吳江卻笑司徒玦看不開,他自有他的一套“順其自然,無為而治”的哲學,不過分接近,也不刻意遠離。何必傷害別人呢,他總是那么說,別人喜歡他,那是別人的事,他才不費心思,說不定那一天,她想通了,那份心淡了,自然就遠了。吳江還分析說,司徒玦對于譚少城的戒備很大程度上源自于譚少城和姚起云關(guān)系還算不錯,所以她把別人當做了愛情的假想敵。所以即使譚少城就在她隔壁班,兩人經(jīng)常一塊上大課,并且在譚多次主動示好,且司徒玦的好朋友小根、三皮皆與譚混得挺熟的情況下,司徒玦始終對譚少城非常冷淡。其實吳江的猜測并不全然正確。以司徒玦的驕傲,她根本沒有把譚少城當做自己的對手,也沒有想過能有人取代自己在姚起云心中的地位,她的假想敵從來就不是任何的一個女孩,而是姚起云心中的顧慮。對于譚少城,與其說是存有敵意,不如說是戒心,她總覺得那個人身上長滿了心眼,一不留神就會被那些心眼吞了去。“有事嗎?”司徒玦并不打算在譚少城身上浪費時間。“嗯,你有沒有空,我……我想跟你聊聊?!?/br>要說兩人氣場不對也不是沒有道理,譚少城越委婉,司徒玦就越不耐,有事就說事,吞吞吐吐地反教人不喜。她壓根就不覺得自己跟對方有什么可聊的,于是直截了當?shù)卣f道:“不好意思,我不太有空?!?/br>她說完,腳步也不等人。譚少城這下急了,上前幾步扯住了司徒玦的背包,“等等,我真的有事!”司徒玦扭身試圖擺脫她的手,莫非她是為了吳江的事來的?要是她真以為司徒玦會在這件事讓為她游說,那也太荒唐了。“司徒玦,真要我求你嗎,就算你是公主,說句話也有那么難?”譚少城眉心微蹙,五官小巧的臉蛋白生生的,司徒玦想,也許這在男生看來,就叫“我見猶憐”。她也覺得自己似乎過了點,聽她說幾句又何妨。“好,拜托你先放開我的包,有話就直說吧?”譚少城這才松了手,遲疑地環(huán)顧四周,下午時分,又臨近期末考試,大家都忙著自己事,院辦門前很是冷清,除了她們,再沒有別的人影,連路過的都寥寥。譚少城這才打算進入主題,讓司徒玦意外的是,她倒沒有提起吳江。“我想問的是,今年‘傅學程獎學金’你報名了嗎?”司徒玦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