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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讓它過去吧,別總把我當仇人似的防著,避著?!?/br>難得聽到他這么正經(jīng)的說話,顧淮南手一頓,轉(zhuǎn)過來看他。那雙眼黑亮黑亮的,無辜,清冷,他心一疼?!澳夏?,你打算這樣多久?陳南承負了你,你就捎上我一塊兒記恨一輩子?”顧淮南沒吭聲,談話進行不下去了,陳南潯換了個話題。“黑毛那小子不認識你和小西,錢我給你要回來了,小西的工作我會安排,放心,這里有我在,保證不會讓她再被欺負。還有你,以后別那么冒冒失失的和男人動手,就你那兩下子還要逞能給小西出頭,不是跑的快黑毛能卸了你”顧淮南手攥了攥,別開臉去。陳南潯以為她軟化了,可出口的語氣依舊冰冷。“不勞你費心,也別說得像離了你們別人就活不下去了似的?!?/br>沒有陳南承的五年,她不是好好過來了?*卓衛(wèi)一看陳南潯那表情就笑了,“沒給你好臉色吧?”陳南潯無奈聳肩,坐進車里?!皼]把我轟出來就不錯了。”卓衛(wèi)也嘆?!澳悄氵€犯賤的貼上去?!?/br>“我得在陳南承回來之前盯住了她啊,再讓她跑了我非被他宰了扔到江里不可?!标惸蠞】迒蕚€臉,“開車?!?/br>“去哪兒?”卓衛(wèi)發(fā)動車子。“會會我的舊情兒。”一提到女人,陳南潯頓時來了精神,有件事他得去打探打探。卓衛(wèi)方向盤一打,車子往余金金家的方向開走。顧淮西回到樓下,陳南潯已經(jīng)走了,偌大的屋子只剩她和顧淮南兩人。她打開電視找了個電視劇,坐在沙發(fā)上津津有味的聽。顧淮南把陳南潯留下的錢分成幾份放在老地方,單拿出一部分裝進顧淮西的錢包里。“南潯哥說給我找事做,我答應(yīng)了?!彼鋈婚_口,語氣輕松愉快。顧淮南正在洗菜,抬頭看過去,嘴巴動了動,什么都沒說又低下頭去。午飯時,顧淮南頻頻偷瞄顧淮西的臉,菜都沒動幾口。顧淮西放下筷子,手往右上角挪了幾寸,準確捧起湯碗喝了一口,小眉頭微蹙。“咸了?!?/br>顧淮南嘗了嘗,道?!拔胰ブ刈??!?/br>“不用了,麻煩?!鳖櫥次鲓A了口菜?!肮S尖真好吃,誰娶了你一定幸福死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彼D了頓,“更上的了床?!?/br>顧淮南手一抖,“小西?!?/br>“我開玩笑的。”顧淮西揚起臉,沖她歉意一笑?!澳夏?,南潯哥讓我勸勸你,別恨了?!?/br>顧淮西漂亮的眼睛看向她這邊,可細看卻沒有焦距?!拔乙灿X得,恨來恨去的有什么意思?。磕蠞「缯f你走了的這幾年陳南承也很痛苦,說不定還愛著你。你想啊,比起余安娜只擁有他的人,你可是擁有了他的心呢,你應(yīng)該高興才對?!?/br>顧淮南一瞬不瞬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樣的臉,看著這世上的另一個自己,那么輕易而殘忍的在她傷口上狠狠抓了一把。她深深的吸了口氣,“那是我的事,你別管了,先吃飯。”“嗯?!鳖櫥次鞴郧傻膴A了些菜,放到顧淮南碗里?!岸喑渣c,你都沒怎么吃東西,你這個樣子陳南承看見都會心疼的?!?/br>顧淮南閉上眼,對那人的恨又加了幾分。千里之外的某個原始森林正在下雨,追趕了一三八團兩天多的五十七師偵察大隊忽然停止了前進。大隊長陳南承抬高帽檐,對著前面樹叢里露出的軍毯一角微微瞇起了眼。有戰(zhàn)士從前方路上又找到更多遺棄物品拿過來給他過目。“葉錫尚是怕被咱們追上,減輕負重提高行軍速度,還是只為了迷惑我們?大隊長,怎么辦?選哪條路?”陳南承一言不發(fā),拿出地形圖看了看,復(fù)又抬頭向發(fā)現(xiàn)遺棄物的那個方向的方向望去。大雨幾乎毀掉了所有可以作為判斷依據(jù)的線索,著實有些讓人頭疼。他不禁仰起頭,望著細密的雨簾,腦海中習(xí)慣性的閃過一個人的影子,閉上眼默默念著她的名字。南南,給我點提示。作者有話要說:~~oo~~昨天被娘親帶著去燙頭發(fā)~有點杯具TAT~~和我想要的感覺差遠了!摔!真有想剪短的沖動啊啊啊~~~~~不爽!手癢想虐腫么辦!可是現(xiàn)在還米到時候呢,嚶嚶嚶嚶……快給我想想辦法發(fā)泄一下!小黃瓜MS快發(fā)芽了~加油啊妞們!~~~~~~~~你們腳著顧淮西這人腫么樣?PS,有人說名字太像了==,我把余臻臻的名字改成余安娜了~哈哈~就。。劇透下吧,是余金金的堂姐~那個~用不用我再畫一個人物關(guān)系圖呀~~幫助你們記憶和理解~哈哈挑眉-------------------------某些小懶蛋吶~介么簡單的關(guān)系都理不清~╮╭吃完了東西俺畫好了本文的人物關(guān)系圖~~發(fā)在微博上了~~點此看~第五章、唯一的男人?一般人看到敵人遺棄的東西大多會選擇沿路追擊,或者認為那是為了迷惑自己而設(shè)的圈套。陳南承與葉錫尚交手多次,自然了解葉錫尚是個謹慎的人,就算是為了減輕負重也不會隨隨便便就扔了這些東西。A出口是最佳路線,B路線節(jié)省時間,但路極為難走,相當耗費體力,不應(yīng)該是首選。但這些遺棄物品卻是在通往B出口的方向被找到,看來順手設(shè)一個圈套最有可能。副大隊長袁斌思忖許久?!叭~錫尚要引我們?nèi)出口,大隊長,他們肯定往A去了?!?/br>大雨漸漸停歇,陳南承緩緩睜開眼,漆黑的眸子仿佛被雨水洗滌過,越發(fā)凌厲。他身手靈活的從地上彈跳而起,揚唇笑了笑?!凹详犖?,我們就按照他的意思,向這個方向跟進?!?/br>袁斌稍一琢磨,拍拍腦門。“差點被他糊弄過去,我怎么沒想到?!备蚴窒氯艘粨],“B出口方向!”*連續(xù)行軍數(shù)小時進入X號區(qū)域,葉錫尚對照地形圖,又看看腕表。“戚□?!?/br>“到!”一營長上前。“下令原地休息,注意警戒,順便再弄點吃的來,多弄點,戰(zhàn)前最后一餐?!?/br>“是。”在林子里呆了這么多天,每個單兵那可憐的三兩米二兩鹽再節(jié)省如今也粒米未剩,高強度行軍加之惡劣天氣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挑戰(zhàn)。葉錫尚和大家一樣困乏不堪,食不果腹,但全身的每一根神經(jīng)卻一刻都不得松懈。大家才坐下來,原本滂沱的大雨便有小下來的趨勢,沒一會兒就完全停了。“這老天爺究竟長眼沒長眼啊,早怎么不停?”戚□擰著衣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