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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完,包里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我還沒有伸手去拿,溫如已經(jīng)示意旁邊的一個手下將手機(jī)奪了過去。在屏幕從我面前劃過的一瞬,我看到了“玄飛”的字樣。溫如將它湊到了耳邊。“韓先生”她客氣的笑,清淡婉約的聲音,“現(xiàn)在有時間見面了吧”我聽不到哥是怎么回答的,可是溫如的滿面笑容,已經(jīng)預(yù)告了他的回答。“好,明晚八點,海濱倉庫,我等你”溫如繼續(xù)說:“不要忘了東西哦”電話被很快掛斷,溫如將手機(jī)的電池取了下來,然后重新塞回我包里,“你哥對你可真好,可可,你是一個幸運的女人”我默然,苦澀。“帶回去吧”溫如沒有廢話,轉(zhuǎn)身淡淡的吩咐道。在黑衣人就要逼過來的時候,喬突然笑了“等一下”。(二十九)反擊沒有特別的解釋,最近有點私事,關(guān)乎終身,不敢輕忽,所以,不能保證日常更新,但只要有空,便會盡可能的多更新,這種狀態(tài)應(yīng)該不會拖得太久,見諒。欠下的章節(jié),月底之前一定會補(bǔ)全。~~~~~~~~~~~~~~~~~~~~~~~~~~~~~~~~喬突然笑了:“等一下”。溫如饒有興致的望著他,并不發(fā)問,好整以暇。我也轉(zhuǎn)過頭去。喬安心的看了看我,然后大步向窗口處走去。溫如也下意識的跟了過去。窗簾拉開,酒店下密密集集的停了十幾輛車——正是那日歐陽帶我離開時,喬請來幫忙的車。“我離開倉庫的時候就打了電話,早知道你們不會那么輕易善罷甘休”喬望著溫如微變的臉色,輕笑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叫了人又如何?”溫如很快回復(fù)正常,微笑道:“你以為憑這樣的小嘍啰就能攔得住我?”“麗麗姐是小嘍啰嗎?”喬同樣微笑。溫如上翹的唇角突然僵硬,然后不自然的落了下來,莫名的沉靜。“你怎么會認(rèn)識她?”過了許久,溫如才開口。而這個問題,也是我極其想問的。麗麗是誰?也許對于白道上的人并不熟悉,可對于我這種從小在外公的黑社會世家浸yin的人,卻是如雷貫耳。所有人都稱呼她為麗麗姐,但是她并不年輕,二十年前,她是老大的女人,被人稱呼她姐,因為她美麗。二十年后,她是老大,依然是姐,因為她狠。心狠手辣。外公說:麗麗是我后半輩子遇到的最厲害的女人,可可,以后無論怨還是恩,別惹她。我不知道喬是怎么惹上她的,無論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一直希望喬離是非遠(yuǎn)遠(yuǎn)的,可他卻走到了是非中央。“這個問題,我可以拒絕回答吧”喬鎮(zhèn)定的笑道:“溫小姐,你現(xiàn)在還是要帶走我們嗎?”溫如沉默。窗戶下,車門已經(jīng)打開,大批人向酒店涌進(jìn)來。靜悄悄的走廊,有腳步聲凌亂。“我們走”溫如當(dāng)機(jī)立斷,示意旁邊的人離開。他們走得很干脆?!暗降自趺椿厥??你怎么會和麗麗扯上關(guān)系?”在溫如撤走的時候,我低聲問道。“也沒什么,當(dāng)初走秀的時候,她到后臺說想做我情人,被我拒絕了”喬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這種事情其實也很常見”我點頭,這年頭好色的不止是男人,“后來呢?”“當(dāng)時拒絕的很委婉,我說……我說心里已經(jīng)有喜歡的女孩了,又說了一句,其實你也很漂亮,只是出現(xiàn)的晚了點??赡苁菍ξ矣∠蟛诲e吧,她還是留了名片,說是做朋友。并且承諾可以幫我三次忙”“后來呢?”我追問,“你有什么需要她幫忙的?你難道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知道啊,她一走開,就有人向我說了她是誰”喬望著我,安靜的說:“我也一直沒有聯(lián)系她,直到……”我耐心的等著他的后文。喬忍了忍,又忍了忍,終于低低的回答:“直到歐陽把你帶走”我怔住。“那是第一次請她幫忙,這是第二次”喬不等我說話,連忙一口氣說完:“你放心,大不了就是做朋友,她的事情我不會參與的”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原來把他推向麗麗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自以為關(guān)心他的我。“喬,也許你是真的不了解她……麗麗,不是一個會隨便給人恩惠的人”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一個可以親手殺了自己最愛的老公、一個在一夜間鏟平整整一幫,一個自己的汽車在五米外爆炸時連眼睛都不眨的女人,喬,你認(rèn)為她會給你純粹的友誼嗎?那是一種交易,一旦三件事做完,她就會取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那樣?xùn)|西,就是你!”喬并沒有反駁,更沒有任何神色觸動,隔了半晌,才淡淡的說:“我知道”“知道你還找她!”我有點管不住情緒,心慌莫名。“那時候,別無選擇——我總不能讓自己的朋友出事”喬移開視線,卻用‘朋友’之名取代了我的名字。我又怔了半天,長長的嘆息在心口漾開。我不是傻瓜。“結(jié)婚吧”我說,“我們結(jié)婚吧”或許這是唯一能讓你擺脫即將到來的麻煩的辦法。喬猛地抬頭,異常深邃的望著我,眼神閃爍不定,看不出情緒。“先給你哥打電話吧”最終,他只是輕聲提醒了一句。(三十)麗麗用酒店內(nèi)線給哥撥通電話后,那邊傳來一陣異常喧囂的吵鬧,依稀是女人的聲音,聲調(diào)尖銳,電流的滋滋聲不絕于耳。我遲疑了半日,才輕聲喚道:“哥?”“可可?”回答的卻并不是韓玄飛,而是……蘇陽。是的,我記住她的聲音,無可挑剔的禮貌中,帶著一點戒備。那是冷淡的味道。不過此時此刻,她的聲音里除了冷淡外,還有一股隱隱的怒氣,那一聲“可可”,咬得格外的重。“蘇陽姐,哥呢?”我頓了頓,下意識的不安起來。“他已經(jīng)離開了”蘇陽說:“難道可可小姐沒有被綁架嗎?又是一場試探?”我愣在原處,“什么試探?”“上一次試探,我jiejie蘇月死于非命,這一次,你只怕連韓玄飛的性命也要賠進(jìn)去了”蘇陽還在那里自說自話。我不知所謂,只能靜靜的重復(fù)著:“什么意思,說清楚點!哥怎么了?”那邊沉默半響,然后蘇陽憋著火氣說:“你先回來,有些事情必須和你說清楚,我在家等你”。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