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9
光里的那一絲悲哀閃爍出現(xiàn)時,終于讓愛麗絲微擰了一下眉心。“所以你們,逃到了這里?”“……”厄爾并沒有回答她,相反,他那瞳孔中帶著令人感到孤獨的光。所以愛麗絲沒再問下去,她明白那眼神早已昭示一切,顯然那件事情已經(jīng)足夠成為他們憎恨萊因哈特國王的全部理由。“所以你和mama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王后她現(xiàn)在還好么?”兩人異口同聲,各自問出問題后才終于因為撞車而打住。“我是國王的騎士?!彼f道,“曾經(jīng)居然還可笑地當著他的面向他發(fā)誓,自己定會一輩子都追隨他?!彼猿爸f道,“但要感謝那個昏君,這樣我才有機會經(jīng)常見到莉莉。和他不同,這個女人有時真善良到讓人生氣?!?/br>“你怎么…會知道m(xù)ama的名字?”很早之前,她就想詢問這個問題。“是她告訴我的,還讓我這樣喊她?!?/br>“mama她自己……”愛麗絲微微有些驚訝,但很快,她在想起母親那開明的態(tài)度后,還是彎起嘴角。是的,如果是她母親的話,還是能說通的。“輪到你了。”厄爾抓住她手腕的手指不松分毫,看向她的表情就仿佛是靜止的石像,沒有半點變化。“母親…母親她的話,”愛麗絲想起了不久之前,她的mama忽然現(xiàn)身于萊因哈特監(jiān)獄的塔頂,頂著一張可怕的面孔。所以愛麗絲還是猶豫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shè)不久便做好,她咽了下口水,這才張嘴說道,“母親的話,已經(jīng)在幾星期前去世了?!?/br>“……”那男人似乎早就料到,但在聽到床上與自己暗戀對象幾乎別無二致的那張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是因為驚詫和心痛而顫抖了一下。這個身體的條件反射,很簡單地便讓愛麗絲捕捉到了:“被父親折磨得不成人形?!?/br>“……”他抓住愛麗絲手腕的手指,終于還是因為這忽然之間的語言而緊了許多。甚至,愛麗絲能感覺其中一根手指已經(jīng)陷入她的手腕,此刻甚至留下鉆心的疼?!澳莻€混蛋!”“他……”愛麗絲猶豫了一下,她本想把自己被他逼婚的事情也說出,只是那個瞬間,男人卻松開了她的手腕。不再是那種斯文的表情,相反,當他用兩只手壓住少女肩膀的時候,愛麗絲身上的被子已經(jīng)因為那些大幅度的動作而滑落到胸口。而現(xiàn)在的處境還是讓愛麗絲吃驚地反問了一句,“哎?”當少女左側(cè)的脖頸上留下一枚滾熱的吻時,這個男人終于將臉埋入了她的肩窩里:“我這輩子只做錯兩件事情,而這兩件事情都足以讓我后悔一輩子?!?/br>“……”愛麗絲微微皺了下眉心,她想這男人此刻脆弱的模樣,一定全是因為他對母親的愛。只是等他將臉再一次抬起時,當看到他那雙眼睛綴著令人不安的光時,蓋在少女胸口的被子,因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速度還是漸漸加快:“也許你才是真正的矛盾體?!?/br>“什么?”“雖然有著我愛的莉莉的血,卻也承載著我最恨的那個人的血?!?/br>“……”“所以這樣說來,毀掉你應(yīng)該也不全是錯的?!?/br>這話落下,他終于掀起被子抬手將愛麗絲送進懷里。而公主此刻腦海里所想的也只有一句話:大概自己這回,真的會清白難保。作者有話要說:來吧,這就是厄爾的黑歷史,而我趕腳這卷就是各種香艷的?!鸰←【滾于是我就隔日更一陣子吧,還是身體最重要!☆、Part.40神秘的少年男子伸手將她按進自己懷里時,愛麗絲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出于條件反射,少女想要將他推開,只是這一次,對方的力氣要比她想象得大過太多,這讓她幾乎預感到那讓人絕望的結(jié)果。即便自己平時驕傲并且強勢過頭,但當他那怎么也無法分開的唇順著她的臉頰蜿蜒向下到她脖頸時,眼淚還是不可抑制地在眼眶中浮起:“mama……”當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下來時,愛麗絲終于輕輕喊出了那位最終跳塔而死的苦命女人。奇妙的一刻在這時陡然出現(xiàn)。一陣令人暈眩的金色光芒仿若是從椴樹葉中漏出的陽光,當落在厄爾眼里的時候,男子還是因為吃驚而從愛麗絲身上離開。少女尚未回過神來,她同樣也被那陣光芒所嚇到。當身上的重量一瞬消失時,她出于本能地抬手拉起一邊的被子,想要拉過它來遮羞。只是這個舉動最終被厄爾扼殺,原因則是他發(fā)現(xiàn)了一樣東西,也可能正是這陣光芒的罪魁禍首。他抓住愛麗絲的手腕,當視線對上愛麗絲鎖骨間的那條項鏈時,他不禁小聲嘀咕:“……戒指?”仿佛是被什么觸動到了一樣,當厄爾看到那小東西的時候,他的表情終于從一開始的沖動變?yōu)榱爽F(xiàn)在的憂郁。就好像是,回憶起了什么讓他又喜又悲的東西。他的眼角帶著一絲微笑,而嘴角則不可抑制地向下彎曲:“莉莉她居然……”他低聲說完這句話后,眼里帶著一點點無奈。所以最終,他還是放開了愛麗絲。少女的枷鎖在被解開的那一瞬,男人終于站起。似乎是放棄了方才的想法,而他則轉(zhuǎn)身背對著愛麗絲,也許是不想讓她看穿自己關(guān)于回憶的復雜表情。所以愛麗絲連忙拉起被子,在將自己圈在那條白色被子的一角時,她看著他的背影微微顫抖:“這戒指…戒指你是從哪里來的?”男人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愛麗絲眼眶里的淚水還是滾落了下來。從逃亡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哪次感到如此絕望:“媽…mama……”她抽泣了一下,個小女孩一樣可憐,聲音則像只小貓咪。“莉莉給你的?”男人顯然料到了這個答案,只是他依然確認般地問道。“mama…去世前…給我……的?!彼臍庀⑸形雌椒€(wěn),而現(xiàn)在斷斷續(xù)續(xù)講話的樣子則惹得人心中發(fā)酸。“她竟然還是……。”厄爾自言自語完,終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他深閉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恢復自己的狀態(tài),卻又有種越來越糟糕的感覺。愛麗絲的嘴唇在漸漸暗下的房間中微微打顫,方才所經(jīng)歷的那些幾乎讓她渾身無力。眼淚在被自己強迫停止的時候,少女還是將自己的半張臉埋進臂彎:“呵……”他自嘲地笑了一聲,“她還真是……既然那時不愿跟我走,又何必……”“哎?”愛麗絲極低聲地反問了一句,她低頭重又去看那枚金色的戒指,厄爾的話讓她似乎猜到了什么,“難道說,這是你的……?”“若是知道那個昏君到最后連她也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