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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腦殼就疼了,撐著額頭道,“姐,你就不能低調(diào)點?天天刷存在感,你也夠了!”樊希氣定神閑,“姐天生麗質(zhì)。”眼睛余光瞥到隔壁桌的制服小哥在偷偷看自己,便撩了一下的頭發(fā),向他拋去一個媚眼。嚇得那小伙子,立馬正襟危坐,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章絕搖頭,“這里畢竟是阿富汗,他們都是紀律嚴謹?shù)能娙?,你別太過了?!?/br>樊希勾起嘴角,“我有分寸。”章絕道,“我真是越來越后悔,給你出了這個餿主意,根本就不該來阿富汗?!?/br>樊希,“謝謝你?!?/br>他一怔,“謝什么?”“謝你給我出的這個餿主意,讓我如魚得水。”“……”“女人是花,男人是葉,紅花需要綠葉襯?,F(xiàn)在這里有這么多的綠葉,更能襯托出我的女神氣質(zhì)?!?/br>章絕被她堵得一噎,只好低頭猛喝水,以前和她說了那么多話,感情她只記住了這一句。剛坐定,就有人過來問樊希想吃什么,而這里是食堂,根本不提供點餐服務(wù)。樊希莞爾一笑,笑顏如花,指了指章絕的餐盤,道,“和他一樣就行。謝謝?!?/br>等他走后,章絕翹起拇指給她點贊,道,“恭喜你,再次刷新魅力值?!?/br>笑過之后,將話題轉(zhuǎn)回正題,“你什么時候走?”“不出意外的話,明天?!?/br>“那這一頓,是我陪你吃的最后一頓。”章絕更正她的話,“是在阿富汗的最后一頓?!?/br>“……”章絕問,“有什么需要我給你寄過來的嗎?”樊希道,“煙。”“就這個不行?!?/br>她聳肩。“那我只有在這里買兇殘的外煙?!?/br>章絕拿她沒辦法,“就不能試著戒煙么?”她很平靜地看著他,“不抽會死?!?/br>章絕打消了說服她的念頭,話鋒一轉(zhuǎn),拿起喝水的杯子,向她敬了下,道,“希望你一切順利,早日歸來?!?/br>樊希笑了,道,“我也祝你明日一路順風(fēng)?!?/br>兩人談笑風(fēng)生地聊了一會兒,樊希目光一轉(zhuǎn),尼爾斯來了。他洗過澡,頭發(fā)濕漉漉的,身上換了一件汗衫,底下穿著一條迷彩褲。隨性,卻也性感。章絕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也看見了尼爾斯,他看不懂她的執(zhí)著,忍不住問,“你真的那么喜歡他?”樊希用叉子戳著盤子里的牛rou,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章絕猜不出她這一聲嗯有多少真心實意在里頭,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么執(zhí)著地對一個男人,那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他試探性地問,“假如你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呢?”樊希想也不想地道,“那就一直纏著他,直到我變成他喜歡的類型。”章絕搖頭,“你瘋了?!?/br>“沒有瘋?!彼卮鸬睾芷届o,“我就是想嘗試一下,愛人的感覺。”“……”尼爾斯去窗口領(lǐng)完飯,在離她很遠的地方坐了下來,但是她可以確定,他一定看到了自己。逃避即有鬼。她的至理名言。樊希突然道,“你問我要寄什么,寄德語書吧?!?/br>章絕一時沒明白,一臉莫名,“什么德語書?”她沒回答,動了動身體,起身想朝那個方向走去,卻被章絕一把拽住。見她回頭,他搖頭,“死纏爛打是最低級的方法,男人會煩?!?/br>樊希笑,眼底閃過一絲光芒,回答道,“他不是普通人,欲擒故縱,對他沒用。至少現(xiàn)在沒用,時間未到?!?/br>章絕一怔,下意識地松了手,看來她對他,比自己想象的要認真。樊希太光彩奪目,一站起來,就引起了所有的人的注目。人們不能停止關(guān)注她,因為她就像一個女王,有著勢壓群雄的強大氣場。正如她所說的,她是萬綠從中一點紅,所有的人都是配角,為襯托她而存在。她昂首挺胸,一扭一擺,走得是最撩人的貓步。人美腿長,萬目聚焦的中心。人們屏息,沒人說話,大家似乎都在好奇,她的目的地究竟是何處。所有人都在猜測,只有她和尼爾斯最清楚。她站著,陰影擋住了尼爾斯的臉,讓他看起來有些陰沉。他知道是她,也知道她造成的影響,但他還是沒有抬頭。低頭切著牛rou,方方正正,一口一口,不疾不徐地送入嘴里,仿佛她就是空氣。反倒是他身邊的人,將說了一半的話吞進了嘴里,目瞪口呆地看著樊希,模樣看起來無比滑稽。樊希敲了敲桌子,示意他身邊的人讓位,然后一屁股在他的位置坐了下來。“尼爾斯。”第一次,她當眾叫他的名字。以為他會繼續(xù)忽視他,沒想到,他卻放下餐具,抬頭看向她。“你又想玩什么?”他的語氣很平靜,似乎沒有惱怒,但眼神卻是拒人千里的冷漠。“教我德語。”“我沒空?!?/br>她皮笑rou不笑,“時間如乳.溝。我要求不高,每天一小時。”尼爾斯道,“我要是不答應(yīng)呢?”“你不會的?!?/br>見她說得胸有成竹,他的眉頭皺了一下。樊希有恃無恐,“所有人都在看我們。我是路人甲,你是他們的頭……”尼爾斯這么聰明,有些話就算不說完,相信他也能明白。他抿著嘴,一臉陰沉,“你這是在威脅我?!?/br>她伸手撐住下巴,道,“是的,我在威脅你。”尼爾斯盯著她的臉,一字一頓地道,“樊希,我本來只是不喜歡你,現(xiàn)在,你讓我厭惡?!?/br>她笑得鬼畜,“厭惡也是一種感情,愛和恨,喜歡和厭惡,本來就只是一線之隔的距離。”他沉默。***尼爾斯吃完飯后,并沒有立即回房,而是去了機房。面對一堆數(shù)據(jù),他無法像往常那樣沉淀下思緒,相反,腦中不停地浮現(xiàn)出樊希的笑容。她指了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