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3
“這酒味道太烈,我喝不慣。”煤老板一聽,忙將服務員喊進來,“來一瓶82年的拉菲?!?/br>服務員一愣,結(jié)巴道,“對,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沒有82年的拉菲?!?/br>煤老板面子掛不住,道,“那就隨便來一瓶拉菲,我不在乎價格?!?/br>紅酒、拉菲、82年,三個詞組組合在一起,一股nongnong的暴發(fā)戶氣息。樊希心中厭惡,臉上卻笑顏如花,他一杯杯地灌,她就一杯杯地喝。這就是她的圈子,千絲萬縷,掙脫不開。酒量再好,連續(xù)被灌,也會有醉意。屋子里悶熱,讓她出了一身汗,被暖氣一蒸,酒精更是揮發(fā)得快。胃里有些難受,她起身去洗手間,嘩啦一下,把胃酸都吐了出來。她洗了把臉,抬頭看鏡中的自己,精致、卻陌生。背后有腳步聲,一身軍裝,一雙綠眼……“fancy,你還好吧?”她眨了眨眼,站在身后的卻是杜絕。剛才是她神游了。她回神,拿出紙巾擦了一下臉,開始補妝,“我很好,這是我的人生。”這句話是故意說給他聽。杜絕覺得她在賭氣,一臉擔憂。樊希眨了下眼,眼睛幽深漆黑,明明在笑,卻不快樂。“fancy,如果你不愿意,不要勉強自己?!?/br>“我愿意,為什么不愿意?如果陪個酒,就能拿到劇本,穩(wěn)賺不賠……”他打斷她,“你在自暴自棄?!?/br>她否認,“我沒有?!?/br>他嘆息。“我收回那天的話。”她好奇,“什么話?”章絕拍了拍她的肩膀,“去追愛吧?!?/br>她強硬,“我不愛他?!?/br>章絕沒和她辯論,轉(zhuǎn)身走了。樊希去掏包,包里有香煙,可是她喝了太多的酒,手有些抖,包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彎下腰去撿,卻一陣頭暈。今天確實喝多了。她有些累。她撿起包,點亮煙,抽了一口,踩著細細的高跟鞋走到窗戶前。外面高樓大廈拔地起,燈紅酒綠的城市,她覺得自己是只被圈禁的鳥兒。精致的鳥籠子,精致的飼料,卻沒有自由。自由是怎么樣的?在阿富汗的軍營,是不是自由?做想做的事,說想說的話,睡想睡的人,誰也勉強不了她,誰也左右不了她。自由,果然是要花代價的。用她現(xiàn)在的華麗宮殿去換。抽完一根,將煙頭碾滅。她站在洗手池前,拿出口紅,在嘴唇抹上了艷麗的色彩。她問自己,是現(xiàn)在快樂,還是阿富汗快樂?阿富汗窮的連電都是奢侈品,那個地方,沒有做頭發(fā)、沒有做臉、沒有按摩、沒有美食、沒有奢侈品,什么都沒有……她想回去嗎?其實,也不是什么都沒有。至少有男人。還很多。各種型號。想到這里,她笑了。回去宴會廳的時候,整個人都清醒了。不清醒的只有煤老板。他將杯子遞過來,不折不饒地繼續(xù)勸酒,“來,為了我們將來的合作,干了這杯?!?/br>見她不說話,煤老板大著膽子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那細膩的肌膚讓他色從膽邊生,肆無忌憚地一下摸到她的腿根子里。一杯杯,不是為了電影,只是為了想睡她。國民女神,誰不想嘗一下味道。他眨著醉眼,道,“今晚,你別走,我們再好好討論下女主角?!?/br>帶著酒氣,還有口臭,貼著她的臉。樊希接過酒杯,推開他的身體,笑顏如花地看著他,然后手一抖,將杯子里的拉菲美酒如數(shù)倒在了他的褲襠上。煤老板一下清醒了,嗷嗷地叫了起來,“你這是干嘛?”她冷笑,“讓你清醒清醒,別再做癩蛤.蟆想吃天鵝rou的美夢?!?/br>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什么東西?”樊希也跟著一下站起來,穿著高跟鞋,她185,他165,足足比他高了一個頭。“想睡我,也不看看你的丁丁夠不夠長?!?/br>章絕看著她,一時被這句霸氣側(cè)漏的話震懾,忘了要勸架。煤老板本來就不是什么高素質(zhì)的人,一句話暴露他的本性,頓時惱羞成怒,“你什么出身,又不是沒被潛過……”章絕頭皮一麻,直覺要出事。果然……樊希將桌上的轉(zhuǎn)盤往地上一甩,發(fā)出碰的一聲巨響,盤子立馬四分五裂,渣滓滿地都是。她冷冷地道,“你知道我是什么出身,替身演員?!?/br>行里有句話,替身演員,都是亡命之徒。煤老板被她氣勢震撼,一縮頭,頓時噤聲了。57|9.28|家阿富汗。誰也沒想到,保爾的一聲命令引起了一場動亂。被尼爾斯指出來的那個人,做賊心虛,見有德國士兵上來,打開機關槍逢人就掃。一瞬間,子彈彈飛,不少人中彈到地。就連站在屋子里的尼爾斯,也被子彈刮傷了。馬克見狀,毫不猶豫地拔槍,將其一槍爆頭。世界這才太平下來。德國人這邊,傷了兩個,一個重傷,一個輕傷。而這些阿富汗軍警,情況比較慘重,中彈未亡的,都倒在地上呻.吟。見尼爾斯袖子上染了血,馬克上前關切地詢問,“你怎么樣?”“沒事。”“血都流成這樣了!”馬克把槍插回腿上,不由分說地要去查看他的傷口,卻被尼爾斯擋住,“我的身體我自有分寸。去看看外面的情況,同時申請空中支援?!?/br>大家都是鐵錚錚的漢子,顧全大局要緊,見他冷靜下令,馬克也不再多說廢話,轉(zhuǎn)身去執(zhí)行命令。這場流血事件從頭到尾也就五分鐘的時間,保爾和托奇米愣在原地,一時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