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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領(lǐng)著葉子回來了。葉子仍舊一臉不高興,可不再哭了。葉少川想了想給秦落打手機,等接通了他說:“把我倆關(guān)系告訴她吧!”免得孩子誤解越來越深。“啥關(guān)系?我跟你沒關(guān)系!”秦落電話里跟他吼一通關(guān)了手機。葉少川一想,孩子找回來了,我也走吧,免得礙眼。秦落領(lǐng)著葉子回家,葉子撅著嘴不搭理她。進(jìn)屋就回自己房間,還把門從里邊鎖上。秦落一個人坐在沙發(fā)里,讓自己冷靜。最后還是決定跟葉子說實話。熱了一杯牛奶,秦落敲葉子的門。“葉子,你想不想聽小姨跟你說???我跟剛才那個人的事?小姨是成心想跟你談,你要是不開門,小姨就沒勇氣再說了……”話說道一半兒,秦落自己先哽咽了。她真的鼓起了勇氣,想把一切告訴葉子,至于葉子能否接受她這個不合格的媽,她悉聽尊便了。若是葉子嫌棄她,她就把葉子送回表姐那兒,讓她一輩子做表姐的女兒,權(quán)當(dāng)她這個親媽死了。秦落站在門口,門板緊緊關(guān)著。秦落鼓起的勇氣像被針扎了一個小洞的氣球,一點點泄露。又過了好一會兒,秦落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葉子將門打開,見秦落紅著眼圈,閃開一條縫隙讓她進(jìn)來。秦落說了聲“謝謝”,把眼里的澀意咽下去。葉子沒再跟她較勁,語氣仍然有些生硬,問:“你倆是不是在談戀愛?”秦落被葉子問得一愣,這孩子說話跟大人似的。“小姨跟他很久以前就認(rèn)識,在高中的時候。后來,他家來人找我,我做了一些對不起他的事,我們分開了。前段時間,我們又遇到了,他心有怨氣,就處處為難我。小姨知道自己斗不過他,沒辦法……”“他喜歡你?”葉子問。秦落搖頭。“可是我看他好像很喜歡你呀。”葉子說,“他看你時間特別長,就是在商場那次,我就看出來了。我們下電梯時,我回頭看,他還看著你呢。”秦落被葉子這么一說,弄得不好意思了,“喜歡啥?他就是心不甘,想處處刁難為難我罷了。”“小姨,你喜歡他嗎?”秦落搖搖頭?!靶∫踢@個年紀(jì),還談什么喜歡不喜歡,而是講究門當(dāng)戶對?!?/br>葉子想了想說:“就這些?你和他的事?”“就這些,小姨都跟你說了,你能原諒小姨嗎?”鼓起的勇氣泄沒了,秦落再也無法把葉子是葉少川女兒的事說出口。不知下次鼓起勇氣是什么時候。葉子點點頭,“小姨,你不喜歡的人,我也不喜歡。他要是再來,我替你收拾他?!?/br>秦落一顆心落地,說:“我做飯去,你看看書?!?/br>晚上十點多,秦落洗漱完準(zhǔn)備睡覺,葉少川打電話來,問:“葉子怎么樣?情緒穩(wěn)定了嗎?”秦落說:“不要你管?!?/br>葉少川說:“我想找你談?wù)勎覀兊氖?。你出來一下?!?/br>“我不去?!鼻芈鋻鞌嚯娫?。葉少川更執(zhí)著,又打進(jìn)來,說:“要么你出來,要么我上去,你要是不怕葉子情緒再激動,我就上去?!?/br>“你敢!”秦落回他,可想了想,葉少川那人可什么都干得出來的,還是她出去吧。秦落躡手躡腳來到葉子房間,幫她掩了掩被子,又親了親她額角,見她睡得很熟,退出來。葉少川在小區(qū)門口,車子突突響著,沒有熄火。秦落趕緊鉆進(jìn)去,說:“我們就在這里說吧?!?/br>葉少川開口就說:“我們結(jié)婚吧?!?/br>秦落說:“誰跟你結(jié)婚?別開玩笑!”先不說葉少川還有女朋友,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也跟葉少川格格不配,再者說還有李麗那個攔路虎呢,她可不想沒事找事,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有那個時間和精力還不如把工作做好,將葉子教育好。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她從來不去奢望。葉少川似乎料到她會這么說,“那我們在一起吧,我每個月跟你錢?!?/br>“包養(yǎng)?”秦落挑高省得,不屑地笑。“你要是這么認(rèn)為,也未嘗不可!”葉少川說。“葉少川,別太過分,你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請你別再這樣?!?/br>“我喜歡這樣?!比~少川說。“你是公務(wù)人員,還是領(lǐng)導(dǎo)干部,別把自己仕途不當(dāng)回事。”這個時候,秦落反倒沒罵他,而是站在他角度跟他講道理。“走不走仕途無所謂。我是當(dāng)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不過,我一定能把鐘撞好。哪天不想在這個廟里當(dāng)和尚了,我就去做別的。別拿你那套理論教育我,我不受!”“葉少川,你到底想怎么樣?”這個男人好像火星上來的,怎么聽不懂人語呢。“暫時沒想好。想好了告訴你?!比~少川腦子一團混亂,他實在拿秦落沒辦法了。“葉少川,你再這么混不講理,可別怪我。我是不怕,我一無所有,實在不行就魚死網(wǎng)破,玉石俱焚?!?。葉少川笑了,潔白的牙齒在過往車光和路燈的晃耀跟著色彩斑斕。“好啊,那你就報警,說我QJ你,或者綁架你。你不怕,我更不怕。不當(dāng)局長了,我可以做生意,或者給別人當(dāng)保鏢,開出租,我能干的工作多著呢。你一個成天跟死人打交道的,除了在死人身上動刀子,你還能做什么?還有你外甥女,我非得在她面前跟你親熱,讓她討厭我。我啥也不怕,你不怕,你就告我去!”秦落被他氣得幾乎背過氣去,簡直對牛彈琴,跟不通人語的人講話,雞對鴨講。葉少川似秦落肚子里的蛔蟲,句句都說到她心坎上。秦落顧忌得很多,有父親,有葉子,還有社會的輿論和目光。她真的不想把事情鬧大,可他偏偏就抓住她命門。葉少川很小的時候就懂得“命門”這個詞兒。五歲時候就學(xué)會了抓蛇,把旁邊別的小孩子嚇得哇哇亂叫,哭喊著回家找大人。葉少川恰恰相反,他拎著蛇回家給小貓玩兒。葉老爺子看見了,問他,“知道怎么不讓蛇傷著自己嗎?”他搖頭。“蛇打七寸。做事情也是,要學(xué)會抓住關(guān)鍵、命門,無往不利?!?/br>五歲的葉少川似懂非懂點頭,然后嫩聲嫩氣問:“蛇的七寸就是關(guān)鍵,是命門!”葉老爺子哈哈大笑。他這個幺孫子果然聰明,一點就透。俗話說,皇帝愛長子,百姓疼小兒。尤其是這個小孫子還格外聰明,長得又可愛,哪有人不寵的道理?人人都夸他聰明,人人都寵著,一點點兒的,霸道混賬的性格就這么形成了。泰山易改本性難移,這么多年了,當(dāng)葉家長輩意識到葉少川性子太尖銳,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