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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被人從地上粗暴拽起,出了地牢,外面的山洞突然明亮真來,原來她是被藏于山腹內的地牢中,外面是一個天然的大廳堂,可容數百人之多,下臨百丈深淵,正值外面陽光正強的時候,她不適地緊緊閉上眼睛,聽得云冊道:“沒想到手下人這么對待郡主,真是在下一時不察啊,哎喲,這么臭,把個美人都薰成了臭rou了!想必郡主是想洗個澡了,來人,給郡主沐?。 ?/br>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褒若禁不住“??!”地一聲睜開了眼,隨既又被陽光刺得閉上了眼,翻身在地上不住地扭曲顫抖,云冊道:“手下人可不比人前的丫頭細心,郡主多擔待吧!”“侯爺,明厚載已經到了!”一個手下一路小跑稟報道:“他指明要見到郡主才會和爺再商議。”褒若面朝下,眼睛開始適應光亮,眨了眨眼,明厚載來了?云冊想怎么樣?如今事到緊急,從前看過的電視里,綁架者威脅的手段一一回憶了起來,如果她猜得沒錯,云冊是想以自己讓明厚載繳械投降,然后,將明厚載置于不得反抗的位置,最后,她與他終將都赴死!不,不能任他擺布,那該怎么做呢?“明大哥?明大哥來了?他來了,你快放了我,他會把你們都抓起來,你們放了我,我?guī)湍銈兦笄??!卑籼稍诘厣?,聲音嘶啞,從嗓子里奮力憋出這些話,幾乎用了她全部的力氣,她的頭又無力地垂了下來。“女人!真是沒大腦的東西!”云冊嫌惡的瞥了眼曾經美麗嬌艷的女子,如今卻散發(fā)著地牢的潮氣和臭氣,那一桶水潑得她面如金紙,奄奄一息,委頓在地像一團頭發(fā)枯燥的布人偶,失了生命的靈氣,他向來好潔,喜歡美的東西,對這個地上的半死之人充滿了厭惡與惡心。“叫他上來,我就讓他看個仔細,看看他的小心肝現在成什么樣了!”云冊邪笑道,那臉已經完全失了人前的俊秀,他剔著長長的指甲,那指甲依舊如從前一樣干凈粉亮,一身銀灰袍長及地面,束著一根黑色腰帶,腳面塵埃不染,雖是藏身于山間,卻仍然保持得干凈體面。褒若的眼睛漸漸適應了光亮,不著痕跡地從披散的頭發(fā)下往外觀察,一邊低低地呻吟哭泣,不多時明厚載帶到,褒若不由得抬起頭來望向明厚載,明厚載一眼便看到委蘼在地的褒若,褒若面色蒼白,全身濕透,在山風中不斷地顫抖,云冊端坐在她身邊的椅上,風到明厚載,云冊前面帶微笑地站起身來:“明兄好久不見,我欲與明兄共把盞笑論天下,可惜明兄不給這個面子,只得出此下策了,請明兄多包涵!”明厚載狂怒的眼睛卻如冰山一般平靜,道:“原來如此,向來與云爺少談了!不知云爺召喚在下有何貴干?”云冊笑道:“我想到那日我云府里請明兄飲酒,卻最后不歡而散的事,不由得愧疚,今日想與明兄一起了了這個遺憾!不過明兄今日帶了武器,這可不好,進了主人家,怎么能帶這種兇器?還請明兄解了吧?!?/br>褒若驀地發(fā)出一聲嘶啞的呼喚:“不要!不要解!”不待明厚載出聲制止,云冊手一翻,一個巴掌狠狠打得褒若幾乎暈了過去,他一手扼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褒若的臉便紫腫了起來,額上青筋爆出,明厚載二話不說,“啷”一聲拔出長劍,扔到云冊面前:“放開她!”“女人要柔順才可愛,不柔順的女子現在已經進了我云府的深井!”云冊總算放開褒若的脖子,拍拍她的臉:“女人是最沒用的,只會壞事,我弟弟的事,一會慢慢跟你算。”明厚載怒道:“有事男人間解決,又扯上她做什么?你就只會躲在女人裙子后面嗎?”“這個女人有什么好?你看,要不是她,你現在也不會站在這里,我弟弟也不會背叛我。”云冊一把揪起褒若的頭發(fā),迫得她的臉向后仰起:“你看,沒有了好衣服的襯托,她也不過這樣罷了,又青又白的像死尸!”明厚載不由得便要上前奪人,云冊笑道:“別動,否則我不敢保證會不會一瞬間扭斷她的脖子!”明厚載目眥俱裂,緊緊地握著拳頭努力克制自己:“少廢話,你究竟想怎么樣!”褒若被迫向后仰頭,看見云冊變形的臉,心中急速轉動著念頭,就聽云冊道:“很好,把你的衣服脫下來。明公爺的本事我們都是知道的?!?/br>他怕明厚載衣下藏暗器,明厚載二話不說,腰帶一拉,長袍扔到褒若面前,對云冊道:“你讓郡主先披上衣服再說?!?/br>云冊丟下褒若,用腳挑起衣服晃了晃,確定沒有東西,才對褒若道:“明公爺可真是憐香惜玉,也罷,你就披上吧,你現在這個樣子真夠丑的,像毛毛蟲!”褒若無力地伏在他面前,整個人似乎向他行大禮一般,無力起身,只是從喉嚨里“咕?!绷藘陕?,云冊腳上的大衣往她身上一丟,褒若哼一聲,又扭了扭身子,云冊滿意地看他的杰作,從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匕首,扔到明厚載面前道:“現在麻煩你,把你的右手給我!”“不!”褒若用盡全力抬起頭來焦灼地看著明厚載,嘴唇直抖:“不能……不……”一旦他失去了防衛(wèi)和自保的能力,她與他都將只有死路一條!明厚載如何不知云冊的打算?他沉著臉不應,“不肯?”云冊一腳踩在褒若背上,碾壓褒若的脊梁,褒若覺得整個身子都要碎了,肺里的空氣完全被壓出,她痛苦地呻吟著,張大著嘴巴,可是吸不進空氣,卻還掙扎著用眼神告訴明厚載:“絕對不行!”明厚載看得心如刀割,緊緊地握著拳頭,眼里泛起駭然的血紅,“好!我答應你,你放開她!”云冊的武功與他伯仲之間,如果硬要上前奪人,他可以在頃刻之間褒若的身子碾碎成血泥!毅然答應下來,唯今之計,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行!”云冊也干脆,移開踩在褒若脊梁上的腳,看也不看褒若,他看著明厚載,用了個“請”的姿勢,饒有興致地看著明厚載陰沉的臉,心里痛快無比。匕首在明厚載手里閃著寒光,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向手臂齊根處移去,云冊也不催,這才更有盼頭!這就是云冊狠毒之處,用短短的匕首來斷手,力用不上,無法一下就了結,一刀下去,就算沒至刀把,手也斷不了,還得再割上一刀,然后再割上一刀!他這是要明厚載凌遲自己!要了手后,明厚載還得繼續(xù)留下他的眼睛,鼻子,嘴巴,然后……云冊看了眼身邊如狼似屬下,陰陰地笑,這些個兄弟們天天躲在山里,好久沒有嘗到女人的味道了!褒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