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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個邪惡鬼魅的笑容之後,就扶著自己的分身,猛地一下子頂進了她的身體里。一陣撕裂的痛楚刺向潤兒的心頭,淚水再次崩堤,哭喊出來“不要……啊……出去,出去,出去?。。。。。 彼纯嗟呐又眢w,轉(zhuǎn)而開始哀求起來,“我疼,快出去,從我身體里出去吧!!嗚嗚嗚,求你……”剛剛進到潤兒的身體里,韓沐有些停滯,不是因為潤兒的哀求,而是因為他覺得那里面好軟,好暖和……就是這一剎那間的吸引,挑起了韓沐心中真正的欲望,他突然間猛地戳弄起來,毫不憐惜,如入無人之境,只求全根沒入,雷速拔出,再瘋狂搗進……韓沐的全身真正為身下扭動柔美女體而激動起來,他那顆冰冷的的心在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融化的痕跡……潤兒疼的叫喊的更大聲起來,“停,停,停,不要……慢,慢一點……啊……”祈求聲再一次刺激了韓沐的欲望,他提腰加快了沖刺的速度,亢奮的男性更加粗壯,一次次頂進花徑的深處……“求,求求你……”她可以感受到粗大和堅硬的東西在自己的傷痛里穿梭,可以感受到他徹底而蠻橫的沖刺,可以感受到?jīng)_刺力量的彪悍,更令她無比羞憤的是,她感受到自己身體在疼痛減輕後,對這種頂入正在逐步適應,甚至還產(chǎn)有了感覺……藥物引發(fā)了潤兒的高潮,痙攣從腿間推向小腹,就在這時,韓沐生生把自己的滾帶蜜液的男莖撤了出來……“不要……嗯?”一半的高潮轟然退下,股間迅速被涼意填滿,深徑中rou壁瘙癢難耐,潤兒簡直要崩潰了……“還要不要,說,要不要?說”韓沐又用手指肆虐起潤兒粉紅的水xue。潤兒受不了,大幅度的扭動起來,小腰弓的高高的,將雙腿緊貼著韓沐,還沾著淚的臉正的散發(fā)著粉紅的暈色,櫻桃般的蜜唇終於隱忍不住,吐出了還帶著咽音的小小的懇求“給……我……”韓沐心滿意足,又一發(fā)力再次頂進去。蜜xue中泛濫著的滑膩和guntang深深慰濟了他。“之前不是說不要,現(xiàn)在竟然在夾我,還那麼使勁……”韓沐帶著逮到獵物的愉悅,還有肆虐獵物的快感,挺腰猛撞,“你表哥還會要你這個殘花敗柳、不恪守婦道、與兄長luanlun的yin賤女人麼???”看著那張被欲望洗刷的紅彤彤的臉蛋,他心里又是一陣雀躍?!澳隳莻€表哥能給你這感覺麼?”看到潤兒留著淚別開的臉,不置一詞。不受重視?他又憤怒的狂頂他剛才發(fā)現(xiàn)的敏感點?!案嬖V你,別癡心妄想了,別說他不要你,就是要你,你也別想我答應這門婚事!你,就做為我發(fā)泄的工具屈辱的過一輩子吧!”“啊……恨,啊……恩哦……我恨你……啊……”被刺激到軟肋,潤兒再一次忍不住呻吟出聲……“恨我?把頭給我轉(zhuǎn)過來!”韓沐輕蔑的說道。潤兒沒理他,還接著別著臉隨著嬌喘不停低泣。“你敢不轉(zhuǎn)!”韓沐提腰加速,又接著去撥弄恥丘中間的小豆豆,極盡瘋狂……“嗚嗚嗚……啊,啊行了行了行了行了……不要!”敏感的身體強烈回應起來,rou壁開始陣陣合動,水液再次泛濫出來……韓沐突然壓住潤兒,伏在她身體上不斷動作,突然他一抬頭,使勁啃住了她的紅唇,一邊嘬吮,一邊宣讀著判決,“韓胭墨,不,小潤兒,我們一起下地獄吧?。?!”06禁足對不住,離承諾的更新晚了點,SORRY的說^^^^^^^^^^^^^^^^^^^^^^^^^^^^^^^^^^^^^^^一夜下來,韓沐都沒有放過胭墨,累了就圈住她,倒身睡下,一旦醒過來,就會再次進入溫暖濕地,大肆馳騁一番。每每進入,穿梭,他總是強迫身下的女人清醒過來,全身心感受自己的占有。而對於胭墨,每次堅定的反抗總是被韓沐的手指和碩大陽莖撞的粉碎,身體被綁縛,可是神經(jīng)也不聽使喚的總是隨著韓沐的挑逗迸發(fā)強烈的欲望,濕噠噠的腿根,還有韓沐嘴里一聲接著一聲的“潤兒”,胭墨被這種反抗不得的水深火熱勒的痛苦萬分??墒橇硗饽欠N被媚藥牽引出的急切的欲望始終在著身體中流竄,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來襲,一道道閃電將那痛苦瞬間擴大了幾萬倍,身體的快感和心靈上痛苦一起達到了至極……天漸漸亮起來,灰蒙蒙的。韓沐從繡床中掀起帷帳,站起身來,一邊拾起昨晚扔出來的衣服,慢條斯理的穿戴著,“你那個小丫頭恐怕是要一直睡下去了,你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呆在這樓里,她或許還能喘口氣;要是你想跑,或者通知你那個已經(jīng)帶了綠帽子的表哥,可別怪我……不過我還真懷疑,在自己親哥哥身下都水成那樣兒了,還怎麼有臉見表哥??!又或者……”,韓沐轉(zhuǎn)身盯住那雙已經(jīng)溢滿了淚水的鹿眼,“潤兒根本就是個蕩婦……”“你!”胭墨想起身去扇韓沐,但是周身的酸痛和腿間的裂疼瞬間被牽動,她摔回床上,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你不是人!你是畜牲!”詛咒的詞語憤然泄出,失控的小拳頭一下下砸在床板上。“無所謂,隨你怎麼說,你以後就得承受一只畜牲的蹂躪!而且,有一天你會祈求這只畜牲來蹂躪你的!”韓沐彎身,捏住了胭墨小巧的下巴,擰過她的臉,“別妄想死,或者逃走,樓下還有條活生生的命在你的手里懸著吶!”說罷,他披好外衣冷決的推開了房門,走了出去。外廊上傳來了他放肆的笑聲。冬末的寒風穿過沒有關(guān)住的門,打進繡樓閨房之內(nèi),吹得胭墨顫顫巍巍,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顫抖到底是因為那灌入的寒風還是因為對以後日子的恐懼。忍著痛感挪著步伐,她慢慢去撿起周圍的衣服,穿戴起來??墒敲看┮患?,她就回憶起恥辱的一刻,鏡子里的女子依舊是自己,可現(xiàn)實中的自己已然臟了……還有表哥……一想到表哥,她終於抑制不住自己,失聲痛哭起來。幸福破滅了,自己的後半生就只有屈辱相伴了。脆弱的她跌伏在圓桌之上,淚水陰濕了衣袖,心兒絞痛著,撕扯著……閨房外冬晨的寒鴉三三兩兩的嘎嘎的叫著,伴著這清冷的閣樓,像是看守一樣,禁錮著閨室中的女子。……從圓桌上清醒過來,已經(jīng)是掌燈時分,胭墨疲憊的站起來,輕輕揉著酸麻的肩膀。她忽地想起韓沐早上對她說過的話:小丫頭?啊,是扇兒。她跌跌撞撞的去敲扇兒的房門,始終無人應聲,推開進去,胭墨看到扇兒睡得很香,靠到床邊去拉她,“好扇兒,醒醒,陪我說說話,求求你,好扇兒。”無論怎麼的推搡,床褥里的女孩都沒有睜開眼睛。胭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