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8
和卡恩斯回到了學(xué)校。對于他們來說,生活并沒有什么變化,還是要上課和考試。而安娜貝爾提前拿到了學(xué)校的特別畢業(yè)證,徹底離開了校園。他們只能在新聞里看到女王的身影。“還習(xí)慣嗎?”通訊器放出來的全息影像里,漢斯博格的容顏顯得格外的清俊溫和。“我的長槍射擊不是很好?!迸⒂悬c苦惱,“不過卡恩斯說那是因為我力氣不夠的緣故。我申請選修了戰(zhàn)略課,如果批復(fù)下來了,那我從下個禮拜就要開始忙了?!?/br>“別太累了,殿下。”漢斯博格今天的溫柔囑咐似乎比往常要多。“怎么了,歐文?”威廉敏娜笑嘻嘻地說,“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不,還沒有?!睗h斯博格淺笑著說,“請允許我保留一下吧?!?/br>“那我希望是個好消息?!蓖裟葥u頭晃腦地說,“好啦,我要和安吉拉去參加社團活動了。我新加入的這個太空跳棋俱樂部可真帶勁兒!”“玩得愉快,我的公主?!睗h斯博格目光寵溺地從全息影像里望著她,“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所在?!?/br>威廉敏娜關(guān)了通訊器,背著包在安吉拉的催促下沖出了宿舍。漢斯博格面對著通訊器的黑幕,靜靜坐著。直到侍從敲門進來,“閣下,內(nèi)務(wù)省請您過去一趟。”“知道了,謝謝?!睗h斯博格站起來,理了理胸前的領(lǐng)帶。鏡子里,年輕的男子高大筆挺,西裝優(yōu)雅而貼身。自己還要穿著這身西裝多久呢?周末回到小白金漢宮,威廉敏娜卻意外地沒有見到漢斯博格迎接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幾分眼熟的中年男人。“歐文呢?”威廉敏娜沒理會這人伸出來的手,而把書包交給了管家,“他出勤嗎?我怎么沒聽說?”中年男人高而瘦,頭發(fā)稀疏,面無表情。他有板有眼地說:“殿下,漢斯博格已經(jīng)被調(diào)職了。”威廉敏娜覺得耳朵里一陣響,沒聽清,“你說什么?”“遵守女王陛下的御令,漢斯博格閣下已被調(diào)職。他將恢復(fù)軍職,軍職少尉,編進空軍6743-BR65分隊,將出發(fā)前往邊境剿匪?!?/br>威廉敏娜覺得自己聽清了,又覺得自己什么都沒聽清。她呆呆站在門廳,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至何方。“殿下,”男人繼續(xù)用平板的音調(diào)說,“我被認命為您的新秘書官。我是沃爾夫爵士,曾為您的父親羅克斯頓公爵服務(wù)過?!?/br>威廉敏娜似乎用了一個世紀的時間,才消化了她聽到的東西。“這是一個什么惡劣的玩笑嗎?”“不,殿下?!蔽譅柗蚓羰康驳鼗卮?,“這是女王陛下的命令?!?/br>“她把歐文……”威廉敏娜呢喃了半句。在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女孩轉(zhuǎn)身沖了出去。她像一直發(fā)狂的小豹子一樣奔到陸上車前,一把推開司機,自己跳上駕駛座,發(fā)動車朝著無憂宮沖去。慌亂的人群把目光轉(zhuǎn)想新上任的秘書官。“沒關(guān)系的,快跟上吧?!蔽譅柗蚓羰坑袟l不紊地說,“女王的侍衛(wèi)會攔著她的,而我們只需要把待會來打聽消息的人攔下就可以了?!?/br>聽到侍女長用不安的聲音來報說羅克斯頓女公爵覲見的時候,安娜貝爾放下手里的羽毛筆,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小鳥來自投羅網(wǎng)了?!彼龥_著站在一邊的阿爾伯特說,“我就知道她會沉不住氣的。”“您調(diào)走了她身邊最重要的人,她當(dāng)然會生氣了?!卑柌氐哪樕峡床怀鱿才?。“別不自在了,阿爾伯格?!卑材蓉悹枠纷套痰卣酒饋?,“讓她進來吧。乖順的洋娃娃撕破臉露出她的真面目,這可真讓我拭目以待?!?/br>阿爾伯特在她背后皺起了眉頭。還穿著軍校制服的女孩紅著眼睛沖了進來。她的頭發(fā)在剛才和侍衛(wèi)爭執(zhí)時已經(jīng)散了,披在肩上,鼻子也發(fā)紅,讓那張精致的笑臉顯得那么楚楚可憐??墒菦]有人能忽略女孩眼里滔天的怒火和森森的恨意。“你把歐文從我身邊奪走了!”威廉敏娜筆直地站著,矛頭指向女王。這是她第一次不計后果地同安娜貝爾對峙。安娜貝爾顯得格外地開心,“是的。那又怎么樣?你霸占著他,讓他派不上任何用場。一個軍人,卻來給你做保姆?薇莉,小甜心,你到底有多么幼稚?”威廉敏娜臉色蒼白,眼睛里仿佛燃燒著兩團碧藍的火焰,“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和你無關(guān)!你如果嫉妒,馴服你自己的忠犬,別來染指我的!”安娜貝爾沒料到對方的反擊這么兇猛,漸漸收斂了笑容。她冷哼一聲,“得了,薇莉。我是女王,整個帝國都是我的。你只有服從,沒有置疑!”“你控制得了愚蠢貪婪的人,卻控制不了明智的人心!”威廉敏娜大喊著,“歐文是我僅僅擁有的,最重要的東西。你卻為了你那莫名其妙的嫉妒和不負責(zé)任的尋開心的目的,把他從我身邊奪去。如果這就是你鞏固權(quán)利的手段,那你有大麻煩了,安娜貝爾!”安娜貝爾的臉色愈發(fā)難看,“我如何統(tǒng)治我的帝國,無需你來擔(dān)心。你只需要給我乖乖把中學(xué)讀畢業(yè),然后滾回羅克斯頓去?!?/br>“我會的!”威廉敏娜的話擲地有聲,“在這個腐臭的地方多呆一秒都會讓我覺得惡心。愿你在這里得到永生,陛下!”威廉敏娜轉(zhuǎn)頭離去。安娜貝爾漲紅了臉,怒吼道:“站住,威廉敏娜!你膽敢對我如此無禮!”威廉敏娜置若罔聞。安娜貝爾要沖過去,阿爾伯特一把將她拉住。“請冷靜,陛下?!比詹窦业纳贍斦Z氣冷漠理智,“不能讓外臣看到您這副模樣?!?/br>安娜貝爾氣憤地抓著他的衣襟,“你看看到了嗎?那個丫頭,她居然用那種口氣和我說話。這就是你們都贊美的乖巧溫順的羅克斯頓女公爵。皇室的甜心蜜糖。她就像一只長著毒爪子的野貓一樣?!?/br>“陛下……”阿爾伯特都有點聽不下去了,“請您稍微注意一下用詞……”“我用不著你來教訓(xùn)我?!卑材蓉悹枤鈶嵉匕阉崎_,“我是帝國的女王,全銀河帝國最尊貴的女人。輕視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她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卑柌卣f,“您調(diào)走了她依賴的秘書官,她當(dāng)然會發(fā)脾氣了?!?/br>“我做了我應(yīng)該做的!”安娜貝爾硬邦邦地說,“漢斯博格既然不能為我己用,那么,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擁有他?!?/br>女王憤怒地走出了書房。阿爾伯特并沒有追過去安慰勸解。他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窗外的晚霞。威廉敏娜被侍衛(wèi)送回到小白金漢宮。她耷拉著頭,像只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