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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回家?guī)兔?。所以羅怡萬般無奈,只能把搗蛋鬼兒子帶在身邊,就算折壽長包,也比城堡被他燒了強……可是還有一樣不妥,就是她身邊的新鮮花樣更多,人口又復雜。所以羅怡命令手下的女仆,加班縫制了一件小背心,后面結結實實地縫上一根長布條,給兒子套上這背心以后,只要一手牢牢地拉住布條,就不怕他飛上天去!此外,她又命令女仆在兒子其余的衣服上都密密地縫上好幾層花邊,釘上各種飾帶和裝飾繩,怎么繁瑣累贅妨礙行動怎么來,務必讓兒子的敏捷減到負。見識了大魔王新鮮出爐的附加了牽狗繩和各種可怕累贅的裝備后,小男爵焉了好一陣,不再搗蛋不說,連先前扔到一邊的作業(yè)都趕上來好些。在一雙年幼兒女手下屢戰(zhàn)屢敗的大魔王難得一局得勝,不免得意洋洋,開始輕敵,甚至把兒子帶了進城。帶進了圖爾內(nèi)斯特大教堂。她和一班人圍著地窖里的立體圖爾內(nèi)斯特教區(qū)地圖討論得起勁,放松了手里的牽引帶。路易初看那地圖還覺得新鮮,看得久了也甚無聊,又兼人小,那些大人說的話他根本聽不懂,正乏味之極的時候發(fā)現(xiàn)繩子松了,登時心頭暗喜,悄無聲息地朝邊上走了幾步,沒入了黑暗之中。等一干人發(fā)現(xiàn)小男爵不見了,忙了半日,才在地窖末端的地下室的石棺旁邊,找到因為迷路而嚎啕大哭的路易。“調(diào)皮搗蛋時候的勇敢勁兒呢?真是的!怕黑就不要亂跑么!”羅怡這樣教訓兒子。但是在燈下小男爵哭得更加厲害,因為他看到了那幾口棺材。“好啦,好啦,不過就是幾口棺材么?!绷_怡這樣安慰,但是小男爵聽到棺材這詞兒哭的更兇了。她只能一手拿燈,一手去抱兒子起來,“咦,這棺材上面怎么還扣著鐵鎖?難道還怕里面的死人變了僵尸爬起來不曾?”“嗬,鐵鎖?”杰生也湊了過來,“不會前任主教把來不及搬走的財寶藏在了這棺材里了吧?”(……)189貪婪之心眾人再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石棺的蓋板往外凸出一些,一般人受成見影響,看了總以為棺材的蓋板是直接扣在棺材上的,羅怡因為兒子縮在角落里哭泣,只能提了燈蹲下身去抱兒子,她放低了身體,方才發(fā)現(xiàn)石棺的蓋板不是簡單地扣在棺身上的。那蓋板的四角各鑿了一個小小洞口,棺身上對應的位置也各鑿了一個小洞,正好用四把鐵鎖鎖住。一個棺材,里面無非就是一具尸體,普通用木板的雖然也會釘個釘子,那也就是怕挪動的時候蓋板掉下,這石頭制造的棺材蓋板夠重,本來不會挪動,還往上面扣鐵鎖做什么?難道真的有財寶?羅怡提了燈順著石棺上的洞口往里面張,黑咕隆咚地什么也看不見。杰生從她手里接了燈,四個洞口都張望了一下,然后賭咒發(fā)誓說,他在石棺里面看到了金子的閃光。然而除了他以外,其他的幾個人都沒看見什么金子的閃光。“就是有,也可能是安葬在這里的教士先生隨身佩戴之物。”珍妮說,“哥哥,我們不要打擾死者的安寧吧。”“嗐,珍妮,我們不是打擾死者的安寧,我們是……呃……看看他們睡了這么多年,是不是要到外面透個風,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哥哥,打擾死者是不對的?!苯苌鷿M嘴胡說八道,早已習慣他的珍妮對此毫不理會,她堅持自己的意見。“珍妮。問題是只有確認了棺材里的是死者,打擾他們才是不對的?!苯苌鷪猿植恍浮?磥恚谔孳婈爡⒅\之外。他滿可以在和平年代做個大律師。羅怡還沒來得及插話,因為小路易又哭鬧起來,她只能抱著他到地窖外面,交給仆人,叮囑嚴加看管,又許諾加賞錢,然后被好奇心驅(qū)趕著回了地窖。回來的時候,其他人已經(jīng)達成一致,開棺查看。珍妮不愿意打擾死者的安寧。但是她在這里屬于絕對少數(shù),而且無法解釋為什么棺材上會扣鐵鎖這個問題,所以阻止不了其他人的好奇心和貪婪。他們說干就干,鐵鎖的鑰匙是肯定找不到了,就算能找到,幾年沒用估計也使不了,因為教堂施工的關系,鑿子是很好借的,他們就借了個鑿子。開始敲打那鐵鎖了。那鐵鎖朽爛不堪,都虧著上面石棺的蓋板遮掩才沒被灰塵糊滿,輕輕幾下,四面的鐵鎖一個個都落在了地上。接著。幾個人就一起將石棺的蓋板挪動到一邊。“怎樣怎樣?有金子么?”杰生興奮地跳著,因為身高的關系,他看不到棺材里面。“……”眾人一陣沉默。“呃……沒有金子么……可是我真的看到金子的閃光了……”杰生小聲地嘟囔著。珍妮沉默地遞了一個在燈下閃光的小物件給他。那是一枚戒指,套在一根骷髏手指上。“……”看到這確鑿無疑的證據(jù)。杰生只有沉默了。主教接過了戒指,捧在手里。預備放回被他們驚擾了的那位神職人員的棺材里,但是那戒指是為活人而不是死人的手制作的,所以在動作中滾落下來,“恩?”他看到了戒指內(nèi)側刻著的幾個字母。“獻給……不會是……哦天哪!”然后,他突然一把搶過了珍妮手里的燈,朝棺材里照了又照,當他終于直起身體的時候,臉色格外嚴峻而冰冷。“怎么了?”羅怡好奇地問。“我……”他看起來樣子不太好,一杯葡萄酒下肚后,他才緩緩地把他的發(fā)現(xiàn)告訴眾人,“我恐怕我們發(fā)現(xiàn)了奧爾本修道院創(chuàng)始人的遺體?!?/br>“呃,我們這是褻瀆了……”珍妮被嚇到了,不停地畫著十字,杰生卻馬上反應了過來,“圣奧爾本不是被卑鄙的異教徒做了秘密的血祭么……呃……難道……”“六指,瘸腿,都和記載上一樣,還有這枚戒指,確鑿無疑了?!敝鹘踢@么說著,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因為這個發(fā)現(xiàn)給他的沖擊實在不小,“據(jù)記載,他因為不肯和異教徒合作,盜賣貢巴德伯爵捐給他的圣物,被卑鄙的異教徒們殺害,血rou用于他們邪惡的血祭,所以找不到遺體,修道院里供奉著他生前所用的開山斧為圣物,斧柄供奉在大教堂,但是……”從遺骨和鐵鎖可以判斷出,這位教士是被活埋在石棺里的。誰是兇手?答案呼之欲出。與他同時代的那位主教,以神圣的隱士奧爾本被殺害一事為由,掀起了對異教徒的血腥報復,這些人死后他們的財產(chǎn)都充入了圖爾內(nèi)斯特大教堂,包括“他們從奧爾本那里騙取的圣物”。據(jù)說,在將城里的異教徒殺了十之八九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