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3
帶回來,因為既然人家已經(jīng)有歹心,躲是躲不開的,不如正面應(yīng)對,若是不去理睬他,誰知道還能倒騰出什么壞水兒來呢?!?/br>林月影手下無意識的又揪了兩把林三齊屁股上的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月影聽主人的?!?/br>“好了,別拔了,他屁股都禿了,等醒來還不知道要怎么折騰呢?!卑蚜秩R收進(jìn)靈獸袋里,期望他醒來之前毛能長齊……李翊君在泰安宗舉行元嬰大典的前一日趕回了,因為參加元嬰大典的修士不少,城中比先前幾日熱鬧多了。他到了城外便給林白白發(fā)了傳訊符,得了指揮,這才領(lǐng)著一面容十分普通,但身形高大,氣度非凡的男子進(jìn)了仙客來,林白白仍在那個雅座那等著。這幾日因為外來修士大量涌入,她購買了不少游記、見聞錄、指南錄這樣的書籍,連著各類方子也得了好幾張新的,心情甚悅,正悠哉悠哉的靠在躺椅上面看一本游記。李翊君領(lǐng)著那個男人一進(jìn)來,她的眼睛嘩啦就亮了起來,她的修為高深,自然能看穿他遮蓋容顏的法術(shù),這也是個俊俏的啊,當(dāng)真不比李翊君差,眉目深邃,輪廓分明,看著又冷又俊,似一把出鞘利刃,真要說比李翊君美上太多,也不其然,春蘭秋菊各有所長罷了,只是他這種冷酷款比起李翊君那看著溫吞的模樣,要更受女生歡迎。林白白立刻從躺椅中彈起,無視他的黑臉,扎進(jìn)他的懷里開始揩油。這樣一個冷酷的帥哥會愿意平白被揩油嗎,自然是不愿意的,于是他抬手就要把林白白從身上擼下來,林白白怎肯讓他如愿,死死巴緊他,嘴上不住勸慰:“美人,不用反抗了,還是乖乖躺下享受,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李翊君已經(jīng)把你抵押給我做童養(yǎng)夫了!”“這是怎么回事?”冷酷帥哥面黑如鍋底,朝著李翊君看過去。李翊君似心中有愧疚,低下頭去不與他對視。奈何帥哥脾氣太過暴烈,眼見自個清白不保遂拔劍自衛(wèi),與李翊君那個溫吞的不一樣,這個是個烈性子,絲毫不顧及林白白這樣嬌滴滴的可愛模樣,揮劍就要砍死她。托馬滴,怎么她遇到的美人都是自來人美,奈何心狠,不就是摸個兩把么,作為一個大男人,他又不吃虧,林白白心中郁悶,一把將他掀翻在地,十分具有霸道總裁范兒的地咚了他:“你叫,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矮油,終于說出了這句經(jīng)典臺詞,這酸爽。帥哥被她強(qiáng)推在地,卻反抗不了,一雙眸子里迸射的熊熊火焰差點要燒死她。林白白毫不在意其目光中的火焰,在他臉上摸了兩把:“來,美人,告訴大爺你叫什么?”李翊君見另有倒霉美人接替了自個的位置,大抵是覺得小命得保,心中略舒坦幾分,替美人回了她的話:“前輩,這是我本家族兄,名李翊凡,師從天劍門玄霆真君?!?/br>本家兄弟,就這么騙來送死來了?林白白興味十足的看了他一眼,見他似乎略有愧色,這廉價的愧疚還真是……“你們家倒是有趣,凈產(chǎn)美人?!?/br>李翊君訕笑一聲沒有說話。林白白抱著胳膊,一臉正色道:“行了,這美人我收下了,暫且便不將你制成人偶?!?/br>李翊君長舒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自個腦海中禁制的事情,林白白又吩咐到:“你不是泰安宗的弟子么,去給我安排安排,明天我要去觀禮!”李翊君抿了下唇,恭敬的應(yīng)了是:“那明日晚輩使人來接前輩?”心中卻暗忖著,回了山門,請師門長老們出手,許他腦中禁制便得解。“可。”林白白冷眼看著他打的小九九,也不戳破,天狐一族的秘術(shù)若這么好解,她便將自個燉了,熬湯給他壓驚。李翊君走了,林白白也不再逗弄李翊凡,跳上搖椅翹著小胖腿,拿起未曾看完的游記繼續(xù)看,扔下李翊凡躺在地上,跟沒人要的死魚一般,別提多可憐了。切,她就算是個色中餓鬼,也沒那作案條件好么,一副貞cao不保要跟她拼命的模樣,看了就叫人倒胃口,這李家的人,生的是好,奈何卻都是沒意思的,沒勁透了。天色漸暗,林月影從外頭浪了回來,手里抱著一堆首飾法器獻(xiàn)寶:“主人你看這件翠羽裙,這是件可大可小的法器呢,明個主人就換上這個。”修仙界的法寶排名是法器—靈器—靈寶—法寶—道器,再往高了去,目前也沒人能大量生產(chǎn)。第一百一十五章休假世界不過一件法器,她自然看不上眼,但林月影就喜歡買些衣裳首飾來打扮她,她也配合的躺平任調(diào)戲,不過明日可不行:“明個要去泰安宗觀禮,你主人要穿得珠光寶氣!亮瞎那群牛鼻子的眼!”“那好,明個月影給主人梳妝。”她吃完了晚飯,林月影就要將她抱回房去,小二指了指躺在地上挺尸的李翊凡:“仙長您瞧這位……”林白白撇了地上的人一眼,方才林月影咋咋呼呼跑回來,不避諱的從他臉上踩過,現(xiàn)在一張俊臉上橫了一只鞋印子。“洗洗干凈,送到我房里來唄?!?/br>“好嘞,待會就給您送過去?!毙《@語氣就跟青樓**似的,殷勤又諂媚,無奈,他脫不掉李翊凡身上的衣服,那可是靈寶,只能打水給他擦了擦臉上的灰,就叫人抬著去了林白白的房間。她正在逗弄林月影剛喂完的幾只小狐貍崽子,這些小崽子也快滿月了,不知是不是有血統(tǒng)感應(yīng),特黏林白白,只要看到她,一群白團(tuán)子就抻著小短腿往她身上爬。李翊凡面黑如包公,被兩個小二放在椅子上。林白白摟著幾只小狐貍,爬到他對面的矮榻上,十指與中指輕輕一吧嗒,李翊凡就能說話了,“你使計將我困與此,是有何圖?”“什么事使計困你?我明明是隨手將你制住罷了?!绷职装撞毁澩目戳怂谎郏骸霸僬f了,要說使計,也是你那堂弟使計,他可是跟我說好,用你的命來抵他的命呢?!?/br>“休要挑撥離間!”李翊凡橫眉怒目。“挑撥離間?”林白白摸了摸小狐貍白白的肚皮,輕哼一聲,滿是不屑:“就憑你們這樣的貨色也值得我挑撥離間?若非你一張面皮長得好,我壓根就不愿多看你一看?!?/br>真是倒胃口極了,還不如李翊君有意思呢,她要的是人美嘴甜,會撒嬌的乖乖,可不是一尊大佛,她又不是受虐癖愛好者。“我給你兩條路選,一是讓我剝了皮,制成人偶燈籠,與你那堂弟配成一對兒,二是好生侍奉我十年,記好了,我說的是好生侍奉,若有二心或者態(tài)度不好,便仍將你制成燈籠,你選罷。”見他面色勃怒,林白白又悠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