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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2

    忍得不行了,眼中都是細細的火苗和懇求,她才不抗拒這件事。

她只是在盡義務(wù)而已,作為女朋友的義務(wù),不用花額外的時間和精力就能盡到的義務(wù)。

比起一起去看電影,給他織圍巾什么的,簡直好太多,她只需要躺下然后把腿張開就行,其他的他都會做,只是這樣他就會很高興了。

奇怪的是不管做不做,每天晚上睡覺他都會把她抱得死死地,纏得緊緊地,非要跟她貼合到像是用強力膠從頭粘到尾撕都撕不開他才會高興。

早上起來的時候一定是被他吻醒的,帶著她喜歡的青檸檬清新香氣,他的舌頭會鉆到她的嘴里攪弄著,直到她不耐煩地推開他,翻身把頭埋在被子里。

她不喜歡被他吻醒,因為她還沒有刷牙。

可是不管說了多少遍,他都不改,他都不嫌棄的話,鐘青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只是能避就避,避不開就算了,雖然避開的次數(shù)寥寥無幾,就算避過了之后刷牙完了也會被補上。

算了,也懶得換男朋友了,如果男人都是這么難搞的話。

雖然身材跟拳館里的男人們比起來差了一點,但是他的臉還是好看的,她也懶得花時間去適應(yīng)另外一個人。

以后如果分手了再說吧。

鐘青起床洗漱,草草拍了下水就出去吃早餐,他一般提前半小時起來做早餐,都是高蛋白高纖維的,因為她的飲食有嚴格控制,偶爾的加餐往往意味著多兩個小時的訓練。

岳尋竹總是在吃東西的時候看她,看得她眉頭緊皺,耐心都被用盡,瞪他他才會有所收斂。

然后會送她到拳館去訓練,在車里接吻。

不知道他哪里來這么多接吻的由頭,早上起來要接吻,送她去訓練要接吻,下班去接她要接吻,晚上睡覺也要吻,還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控制不住的吻,他像是得了皮膚饑渴一樣,只要跟她在一起,就很少能各做各的事。

鐘青越來越后悔自己當初答應(yīng)跟他在一起的草率決定。

總覺得這個決定會害了她自己。

☆、chapter2

十幾歲是一個很可怕的年紀。

這個年齡的人天真又邪惡,不畏懼于法律,常常毫無來由或者以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做一些過火的事情。

比如拉幫結(jié)派,比如因為一點小事就圍毆別人。

這樣的事在現(xiàn)在被曝光出來,可是在岳尋竹十三四歲的時候卻沒有,學校那些只是在混日子的小混混小太妹欺負人是常態(tài),沒有人能夠管,就算有的孩子扛不住打給家長老師說了也沒用,只會讓那些人更囂張,火焰更旺盛,告狀的人被打得更慘,被要更多錢。

岳尋竹是被打的人之一。

他的同桌大概也是。

他被打的理由很奇怪,因為他長得太好看,又不愿意跟喜歡他的小太妹在一起,每天獨來獨往連個同伴都沒有。

那些人就說他是故作清高,做作,看他不順眼。

所以他的身上時常帶著傷,身上的錢也常常被搶走。

不是沒有憤怒,時常也有過干脆下一次帶著刀去大家一起同歸于盡的念頭,在晚上激昂澎湃幾乎把那些血腥的場景全部都想了一遍,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卻又退縮了。

也許熬過這兩年就會好了,他總這樣安慰自己。

可是為什么兩年那么漫長,他被人揍的頻率越來越高了,那些人抓住他的頭發(fā)把他拖行到墻邊,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辱罵他,他不反抗,只是咬著牙扛著。

這些人,每一個人的臉他都會記住,然后在將來報復他們。

一個一個,絕對不會放過!

忽然他就覺得腰上臀上涼意陣陣,那些人哄然大笑。

他們拉扯他的褲子,男的女的都在笑,譏諷他比女孩子還要嬌嫩白潤的肌膚,問他要不要他們用刀幫他文幾個紋身增加點男子氣概。

岳尋竹氣得發(fā)抖,緊緊地抓著自己跌褲子,可是還是被七手八腳地拉下去了。

他的大腿上還有之前他們踢打的淤青,在白色的肌膚上看起來那么明顯,又帶著一種無知的誘惑。

他還沒有長開,雌雄莫辯的樣子,學校里的?;ǘ紱]有他好看。

有人的手摸到了他的腿心,惡意地捏他。

下次會更過分,他看到了那些小混混的眼神,他們對視之后讓他明天下午到廢棄的教學樓那里去,不去的話下次被他們逮到就閹了他。

岳尋竹的校服已經(jīng)弄臟得不成樣,半趴在地上,白皙的臉上污漬點點。

他爬起來,呆坐在那里,管它地上有什么污穢。

他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意思。

他跑回家,戴上口罩拿上自己的私房錢去了一家比較遠的超市買了一把水果刀,十五厘米長,看起來很鋒利。

他就把它藏在自己的書包里,心臟一直在狂跳,大腦混沌又激動。

一起去死吧,再也不用忍了。

他在心里狂笑,已經(jīng)有些瘋狂了。

家里靜悄悄的,煮飯的阿姨已經(jīng)回家了,飯桌上的菜泛著冷腥味。

明明說過很多遍他不愛吃葷,那個中年老女人卻每天都做這些,說什么是為了他的身體好,他又不是不知道,做的菜她每天都帶回去大部分給她家里人吃。

不過管她呢。

以后再也不用吃到這些惡心的食物了。

真好。

他背著那把刀,非常地鎮(zhèn)定,和平時看起來沒有什么兩樣,非要說的話,就是他一向死氣沉沉的眼睛里終于有了光。

大多數(shù)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

除了他的同桌。

那個男士頭瘦削的女生,她也經(jīng)常被打,和他不一樣,她的臉上也時常帶著傷痕。

他們同桌了快一年,說過的話加起來不到十句。

她每天不知道在想什么,經(jīng)常在上課的時候睡著,露出纖細的仿佛一掐就能斷掉的脖子。

她從來不穿短袖和熱褲,和那些女生完全不一樣。

對他的臉的免疫力也超強,如果不是這樣,她也不會被老師調(diào)到他旁邊當同桌。

那天她很反常,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看了他好幾次。

岳尋竹怕她看見,又無所謂地想看見又能怎么樣。

下午到了。

他背著書包第一個出了教室門。

沒有看到那個女生猶豫了片刻,也把東西收拾好慢吞吞地跟在他背后,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巧妙地藏起來,身體很靈活。

就這么一路跟到廢棄教學樓,那里陰森森的,是學校還沒有修建好資金就斷掉的半成品。

一二樓還能用,但是上面就完全是毛坯。

他徑直上了二樓,她遠遠地看見有一間教室里的七八個男生。

他的包里有刀,她看見了的。

要去幫他嗎?

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點半了,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