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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走出校門,后面一聲含笑的男人的聲音喊了她的名字。"青青!"岳尋竹心里一揪,轉(zhuǎn)過頭,正好看到學校墻壁上坐著的高壯男人一手撐著墻面,靈活地躍下在地上站穩(wěn)。他把身體站直,一步一步走過來。岳尋竹幾乎要仰起頭看他,這個男人太高了,大概一米九,跟他一比岳尋竹明顯是根可憐的豆芽菜。鐘青表情緩和了一些,"小越哥。"那個男人笑瞇瞇地搓搓她的頭發(fā),把她的頭發(fā)搓成一團亂糟糟的鳥窩。他甚至都沒有問她,直接把她背上的書包剝下來在手上掛著。他的手臂精干,小麥色的肌膚下隱藏著隨時準備出拳的有力肌rou,隨著他的動作一鼓一鼓的,上面的經(jīng)絡會在肌rou凸起的時候浮現(xiàn)。穿著一件簡單的灰色T恤,胸肌和腹肌隱隱可見。下面是一條黑色的休閑褲,腿很長。"這就是你同學?"他依舊帶著笑,朝岳尋竹揚揚下巴,岳尋竹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也只是個少年,雖然明顯比他們年長,但是五官端正的臉比起成人還是顯得職稚嫩。"嗯。"鐘青明顯習慣了他的對待,走在他身側(cè)也不多話。但是兩人明顯親近。岳尋竹心里有些壓抑,臉上的笑意掛不住,沉默地跟著他們。走到一條必須經(jīng)過的小巷口,果然有人跳出來攔住他們。她嘴里的小越哥露出一種果然如此的樣子,朝她挑眉一笑,然后把她的背包從手臂上拿下來遞給她,然后往前邁了兩步走到他們面前。那些人面面廝覷,在他前進的時候就下意識后退。他的笑冷下來,又往前走了一步,那些人又后退。明明是人多的一方,但是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還是露出了他們勢單力薄是被欺負的一方的樣子。那個挨揍挨得最慘的胖子眼泛兇光,但是在林越的視線掃到他的時候還是瑟縮了一下。昨天那個女人已經(jīng)這么強了,她找來的男人,他咽了一下唾沫,打量對方。一拳打死牛可能有點問題,但是打死他完全沒有問題。但是自尊和受辱的憤怒在他心里翻滾,他還是往前邁步,藏好背后的匕'首。這次他帶了十個人,幾個還是真正的社會小混混,沒有想到那個臭婊'子也帶了幫手。他白天課都沒有上就是去請這幾個小混混吃飯好讓他們替他出頭,但是現(xiàn)在看來有點懸。那個男人的身高和體型太有壓迫力了。連直視他都需要莫大的勇氣。"你他媽是誰?沒你的事,滾一邊去。"胖子開口,半邊臉都是腫的,昨天牙齒差點被打掉。"我?"小越手指自己問他,見對方不回答也不生氣,"天海越,她哥,你們這是準備收拾我妹?準備讓我滾在哪里去?"岳尋竹發(fā)現(xiàn)他在說話的時候鐘青葉明顯地有些興奮,眼睛里光芒閃爍,手指抓緊書包帶,像是在準備什么。那胖子聽他的話就知道對方不會躲閃,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從背后把刀一下掏出來就向前捅,被他輕巧讓過。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折,那把刀就"當啷"一聲掉在地上,然后一個手刀砍在他脖子上,胖子立刻軟下去捂著脖子嘶嘶喘息。其他人見狀更不敢上來,更不要說那幾個只是用來撐場面的弱雞小混混。"要來的話就一起來,我可沒有這么多時間陪你們。"天海越終于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抓住胖子的領(lǐng)子把他拎起來,一兩百斤在他手里就像是一坨死rou。輕輕一拋,胖子就被丟回他的人群中。"你們想來試試的就來,別他媽唧唧歪歪的,快點!"說著他往前一步,人群后退。他露出貓捉老鼠時的戲弄表情,又像是不屑跟這些人再玩下去了,甩甩手腕正準備上前,手被鐘青拉住了。她往前走,走到他身邊。"各位,我看你們也要打的樣子,那今天就到這里為止,但是那個人"她轉(zhuǎn)身指岳尋竹,眾人的視線也跟著她細長的手指聚集在他的身上。"他是我罩的,如果你們找他麻煩,那下次就不是今天這么好解決了。"她的嘴唇揚起來,和天海越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堵會絞rou的墻。誰敢上前一步,就讓誰血濺當場,橫死街頭。她的臉異樣的慘白,嘴唇都失去血色起了干皮,偏偏眼中燃著一把灼熱的火,像是要吃人血,讓人不敢直視。里面大多數(shù)人都吃過她的虧,也不敢再叫囂。只有岳尋竹,他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著他們并排的背影,心頭一陣涼,但是在聽到她說自己是她罩的人時,又不住熱起來。她罩的人,她的人。他閉上眼睛在唇齒間回味這幾個字,味蕾把這感覺傳遞到他的身體里去。有點酸,有點澀,有點,甜。☆、chapter4要怎么樣才能吸引她的視線,讓她看自己,讓她跟自己說話?岳尋竹很聰明,卻在這件事情上無措,即使是事先熬了夜寫出來各種pnABCD,但是第二天看到她趴在桌上打瞌睡的樣子,所有的語言都會變成灰燼被心中火焰燒掉。以前也有很多次看到她在課上睡覺,但是當時只是覺得她省心,總算不會像之前那些跟他同桌的女孩子一樣偷看他,他的臉他的脖子他的手,下課會主動找一些無聊死的話題跟他聊,她安靜得就像是他是一個人坐在最后面一樣。現(xiàn)在他又覺得她睡覺的樣子十分乖巧可愛,又想她能不要老是在課上睡覺,偶爾跟他說幾句話讓他開心一下也是好的啊。她和過去沒有半點改變,沉默寡言,每節(jié)課開始都下定決心要好好聽課,只是老師一張嘴她就開始昏昏欲睡,頭顱一點一點的,也不知道哪里來這么多瞌睡。循環(huán)往復,看得他想笑。轉(zhuǎn)機發(fā)生在一次月考過后的講解中。是數(shù)學課,老師是個很嚴厲的中年女人,她把鐘青點起來了,讓她回答一道在課上講過無數(shù)遍的題目,全班就只有她一個人錯了。鐘青打架的時候像個俠客,被點起來卻像只鵪鶉。只埋頭不說話,隨便老師在上面怎么說,她都讓她發(fā)泄怒火。最后老師還自以為幽默地說了一句網(wǎng)絡上流行的話:"你是豬嗎?"全班哄堂大笑,也許老師不帶惡意。可是岳尋竹卻看到她垂下的臉漲得通紅,尷尬又羞憤的樣子。大家的視線都在她身上,他想站起來為她說話,可是鈴聲響了老師說了下課,鐘青從那時候就沒有說話。不,她過去就很少說話,但是那天她的精神明顯不振,也沒有再在其他課上睡覺,只是埋著頭看著那一頁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