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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奧數(shù)的文件包,再打開,里面全是什么一次方程學習視頻,二次方程學習視頻,給她一股腦拷了七八個,又刪掉了好幾個。還是覺得不妥當,用手肘拐了她一下“要不你等我明天給你,這些都是男人愛看的,我給你下幾個女性向的?!?/br>鐘青看電腦上的傳輸已經(jīng)百分百,自己拔了手機,跟他說了聲謝謝就往外走。門被她關(guān)上了,天海越一個人在房間里拔頭發(fā)懊惱幾乎要嚎叫幾聲。怎么就為虎作倀了呢!不過過了一會兒鐘青的手機上還是收到一條短信:記得要他戴套!千萬別忘了!??!鐘青躺在床上一笑,把燈關(guān)了戴上耳機,認認真真打開了一個解方程教學視頻。他是想要的吧,晚上抵著自己屁股的東西就是證據(jù)。既然都在一起了,做這種事情也是理所當然。鐘青長期待在拳館,有些思維和男人就沒有什么差別。這幾天白天練拳,晚上就偷跑到他家去,等回來了就認真地看視頻,幾乎忘記了自己要離開這件事。所以在天海越偷偷摸摸問她“明天就要走了,你跟你小男朋友說沒說”的時候,她忽然就覺得心往下狠狠一沉。時間怎么會過得這么快?一天她都是滿腹心事的,面色郁郁。等晚上□□點閉館,教練也回了房間之后,她偷偷從房間里出來了,揣著中午去買的鉆石裝岡本001,她也不知道好不好用,但是店里最貴的了。到他家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半了,她不敢再吃宵夜,因為體重變化已經(jīng)被察覺,她現(xiàn)在白天的飲食都被減少了一些。所以平時過來就兩個人在客廳看電視,不過電視上演的什么他們也不知道,都在接吻,說一些無聊至極的話,黏黏膩膩,完全察覺不到時間流逝,總是一晃眼就能到晚上十一點。得知了明天就要離開的消息,鐘青心中仿佛漏了一個洞,呼吸都是空的。只有在見到他的時候才覺得緩和了一些,可是另一種酸澀填補了那空白。他才一開門,就被她摟住腰和脖子按在一側(cè)的墻上親。“怎么了?”好容易得以喘息,他問道。鐘青搖搖頭,又去尋他的唇,腳往回一勾,將門關(guān)上。她仿佛猛獸出籠,舔'吮'吸'食他的唇舌,用手按住他的后腦固定他的位置不讓動,親吻了好久才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用手指摩挲著已經(jīng)微腫發(fā)紅的唇,癡迷不已。“怎么這么軟?!彼圃诟袊@。抬眼看他霧蒙蒙的眼睛。“洗過澡沒有?”岳尋竹訥訥地點頭,被她牽住手臂往樓上飛跑,她連鞋都是在他門口蹭掉的,鞋子還在滾,門已經(jīng)狠狠砸關(guān)上了。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誤,將他壓在床沿,騎在他腰上吻他,將他舌頭從口腔里勾出來交纏,一邊半抬起自己的臀脫牛仔褲。岳尋竹給她弄得兩頰通紅,薄薄地耳廓上也染上這顏色。“別……”他剛開口,又被她飛快吻了一下。“怎么了,會舒服的。”她用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將褲子完全脫下。只穿了一條海軍條紋的小短'褲,修長大腿將他禁'錮在其中。他不是想說這個,將她拉下來細密親吻,心跳聲越來越大。“我來?!彼碜诖采?,攏了她過來,細致地親吻。鐘青心頭因為要離開的焦灼終于被他撫平一些,她是太急躁了。她緩緩紓出一口氣,順從他的動作抬高手讓他把自己的上衣脫掉了。只剩下一件和內(nèi)'褲同款的內(nèi)'衣,包裹著豐'滿的兩團rou。岳尋竹的鼻息越發(fā)沉重,抬眼看鐘青,她撫'摸著他的耳垂。他閉上眼靠到兩團rou中間,深深地嗅了她的氣息,舌尖探出,從溝壑舔到她下巴。吸'吮她的脖子,手指顫抖著解開她的暗扣。前面失去舒服,胸衣下墜,蓮蓬蓬脹鼓鼓的兩團rou就毫無遮掩地露在他面前。鐘青終于感到不好意思,閉了閉眼。可是閉上眼睛那感覺更加鮮明。被舔'舐,吞噬,輕輕嚙'咬,吸'食。他靈活的舌頭圍繞著頂端打轉(zhuǎn),濕熱的口腔包裹著她的柔軟。他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氣一樣,時而輕時而重地揉捏著她的雙'乳。他忽然停下來了,鐘青不解地睜開眼,卻看到他側(cè)身到床頭柜里抽了濕紙巾,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揩干凈。他渾身她都愛,那雙手尤其得她垂青。白皙,纖長,膚質(zhì)細膩,骨節(jié)分明,手背上可以看見青藍脈痕。她最愛的這雙手,現(xiàn)在一部分就在她身體里。他跪在她兩腿間,將她最后的遮擋脫下,虔誠又小心翼翼地從那縫隙中探進去。“嗯……”她哼了一聲,他立刻停下來,緊張地看向她“痛嗎?”“不痛。”她搖搖頭,把腿打開得更大一些,方便他動作。他的指節(jié)已經(jīng)探入兩個,淺淺抽'動。動了一會兒,看她眼睛始終看著自己,他朝她一笑,低下頭含住那花瓣,舌頭找到花'蕊細細逗弄。房間里嘖嘖有聲,鐘青身體里微小電流在亂竄,最后集中地沖擊著被岳尋竹含住的地方,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快。她的身體陡然一繃緊,緩和了好幾秒才松懈了那力氣。岳尋竹滿面緋紅,嘴唇上水光潤澤。鐘青坐起來抱住他,親吻他。手摸到他的小蘿卜,已經(jīng)漲成大蘿卜了。拉住松緊帶往下脫,整根蘿卜就露出來了。鐘青神色有些微妙,嘴角一絲笑意看他“原來你吃飯rou都長到這里來了?!?/br>岳尋竹紅著臉看她,聽見她低聲說“還好我買了兩盒不一樣的。”接著就不知道她從哪里掏出來兩盒套裝,將其中一盒丟到一邊,另一盒拆開了撕出一個,慢慢給他擼上去。他面上訝異,又摻雜著一絲隱'秘的甜蜜。他原本以為不會做到最后的,誰知道她連這個都準備好了。岳尋竹的蘿卜一點一點撐開少女的身體,他的眼神時刻都注意著她的臉,稍微有些異常就立刻停下來問她怎么樣,會不會痛。他緊張她的模樣真可愛。其實鐘青最善于忍受,而且身體對疼痛的耐受度極高,一般的脫臼骨折在她看來都不算個事,這種時候她其實也痛,只有一點點。更多的是一種奇妙的感覺,跟喜歡的人靈魂和身體都無比契合的滿足感,好像他們兩個為對方而生,在這一刻終于尋找到歸宿。鐘青看他停下來好幾次,白皙的額頭上密密汗珠,雙腿從后面環(huán)住,微一使力就將他整個人緊密貼在自己身上。小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