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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其他小說 - 悍妻在懷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0

分卷閱讀10

    圍觀著,別說是出聲制止,就連求情都不敢。

眼見趙流香又要給小丫鬟一個耳光,方朝露大喊一聲“住手”,接著沖到趙流香面前,“趙小姐,請饒了她吧?”

一見到她,趙流香楞了下。她認得這張臉,這丫頭讓當時聲稱已睡下而不方便見客的臧語農(nóng)見了她。

“你是誰?”趙流香高傲的問。

“我是誰不重要。趙小姐,你該想想,你是誰?”

“你在說什么?”趙流香皺眉。

“趙小姐是名門閨秀,應也讀過幾年圣賢書吧?”方朝露一臉正氣凜然,“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如此嚴厲?”

“大膽!你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趙小姐,你是地位崇高的人,應該也要有高尚的品德,不是嗎?”她聲線和緩,措辭卻很嚴厲,“可你卻利用自己的地位羞辱并傷害別人,難道不覺得可恥嗎?”

“你、你說我可恥?”從小到大沒被這么教訓過,趙流香不禁氣得全身發(fā)抖,“從沒有人敢這么對我說話,你……”

“就是因為沒有人糾正,小姐才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錯誤的?!?/br>
聞言,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方朝露,完全無法相信她居然敢以下犯上。

“大膽丫頭!”瓶兒見主子氣怒,立刻出聲,“你真是不要命了,居然敢這么對我家小姐說話?!?/br>
“來人!”趙流香嬌喝一聲,“把她抓??!”

兩名家丁聽命,上前一左一右將人抓住。

方朝露其實輕輕松松就能甩開鉗制,可她不愿為難他們,她也料準趙流香會懲罰她,這也是她此次前來的目的。

她是方大娘的侄女,趙流香若傷了她,臧語農(nóng)必然會因為方大娘而出面,她要臧語農(nóng)正視這件事情,也愿意為此當最后一個受罪的人。

“藤條!”趙流香命令道。

瓶兒轉(zhuǎn)身從屋里捧出一根長長的藤條,方朝露沒想到她還自備刑具,吃驚地瞪大眼。

“給我跪下!”趙流香喝道。

她眉心一擰,“我只跪天跪地跪爹娘,不會跪別人,更別說是你?!?/br>
“你不跪,我就打到你跪下為止!”趙流香高舉藤條,眼看就要落下——

“趙小姐!”經(jīng)小竹通風報信的方大娘趕來,急忙阻止。

看到方大娘,趙流香有些驚訝,直到此刻才明白方朝露口中的姑母是指誰。

方大娘是臧語農(nóng)的奶娘,在他跟前頗有地位,也難怪臧語農(nóng)不肯見她,卻見了一個粗使丫鬟。但即使再怎么有地位,方大娘始終是個下人,而她可是臧家未來的主母,所以她根本沒把方大娘放在眼里。

“趙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朝露計較?!狈酱竽锟嗫喟笾俺恫欢?,請你千萬別放在心上?!?/br>
“方大娘,她是你的侄女吧?”趙流香冷哼一記,“你到底是怎么教她的?”

“是奴婢教導不嚴,小姐要怪就請怪我。”

“既然你替她求情,那就不打了,但我要這不知死活的丫鬟向我磕頭謝罪?!?/br>
她以藤條指著方朝露。

方大娘回頭望著侄女,眼底盈滿無奈,“朝露,快點跟趙小姐賠罪吧?!?/br>
“姑母,我沒做錯,為什么要賠罪?”

聽她這么說,趙流香氣得又要拿藤條抽她,見狀,方大娘立刻跪了下來。

“趙小姐,奴婢代她跪了,請你高抬貴手?!苯又D(zhuǎn)向方朝露,“朝露,快跟趙小姐賠罪!”

看方大娘下跪,方朝露于心不忍。她沖撞趙流香為的是突顯問題,讓臧語農(nóng)出面處置,但并不想讓方大娘受委屈,因此雖然不服,她還是跪了下來。

不料她才跪下,趙流香便一個箭步上前,用藤條在她身上迅速的抽了幾下。

“不!”方大娘驚慌地哭求,“不要打呀,趙小姐……”

趙流香毫不理會方大娘的哀求,手下力道漸重,而方朝露沒有閃躲,也沒有哀叫,只是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瞪著趙流香。

這模樣讓趙流香更是火大,氣急敗壞地說:“臭丫頭,你那是什么眼神?”

大伙兒看著都嚇壞了,可卻沒人敢上前阻止,只能低下頭。

“趙小姐別打了,奴婢拜托你別再打了!”方大娘跪在她腳邊,抱住她的雙腿。

藤條打在身上自然很疼,可方朝露依然挺直身子,雙眼無畏的看著趙流香。那眼神讓趙流香感到害怕,卻也更加憤怒。

“你還不認錯嗎?”她打得手心都麻了。

“我沒做錯事,有什么好認的?”方朝露直視著她。

“你……”趙流香火冒三丈,“看我不打死你!”她再次舉起手,只是這次藤條卻落不下來。

一只大手攫住了她的手,接著一扭,讓她疼得松開藤條,“哎呀,疼……”

大手的主人正是臧語農(nóng),只見他神情冷肅、目光如刃,雖沒說話,但光是這樣趙流香便一陣哆嗦。

“大少爺……”方大娘感激不已。

臧語農(nóng)一振臂,趙流香立刻踉蹌地退后三步,要不是瓶兒及時扶住她,她早就跌坐在地。

“還不放開她?”他轉(zhuǎn)頭看著抓住方朝露的家丁。

兩名家丁畏怯的松開手,低頭站在一旁。方大娘立刻上前關(guān)心方朝露的傷勢,見她沒衣服遮掩的地方全是一道道血痕,頓時心疼地落下淚來。

“語農(nóng)哥哥……”趙流香上前想解釋。

“你鬧夠了沒?”他冷冷的瞪視著她。

她心頭一顫,怯怯地道:“是這丫頭太不知分寸,她……她不過是個卑賤的丫鬟,卻對我出言不遜,所以我才……”

“趙流香,看在二娘的面子上,我一直對你的所做所為睜只眼閉只眼,但那不表示你可以在臧府恣意妄為?!?/br>
“語農(nóng)哥哥,不是的,我——”

“你給我聽清楚?!彼驍嗔怂?,神情冷酷無比,“你只是客人,沒資格對臧府的任何人進行責罰?!?/br>
“可是是她先——”趙流香很不滿。

“我不管她犯了什么錯?!彼俣却驍嗨?,沉聲說道:“這丫頭再不好也是我臧語農(nóng)的人,輪不到你管教?!?/br>
聽到他的話,方朝露心頭狂跳,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