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7
的雪白,而是溫潤細膩宛如玉石,可是又比玉石溫暖柔軟。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他身上流露出的極為動人的氣韻,仿佛天地間的秀逸與高曠同時匯聚于他一人身上……站在他身邊,顧蕭華忍不住生出自慚形穢之感,仿佛多一眼的注視,都是對他的一種褻瀆。他忙低垂下眼眸,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調(diào)輕聲問詢著:“敢問仙長駕臨寒舍,有什么示下?”那謫仙似的男人,聲音亦是純粹到無瑕之境,如珠如玉,似珪似璧:“貴府三小姐,乃是本尊內(nèi)定的門人。本尊算出她命中有此一劫,禍兮福所倚,此次定然有驚無險。她回歸之日,轉(zhuǎn)告她修仙之道,循序漸進,切勿貪多冒進讓她安心修行,靜待大選之日。”言畢,微微頷首,翩然而去。顧老爺忙出言挽留:“多謝仙長示下,請入寒舍,用一杯茶水……”再抬頭時,那抹素衣已經(jīng)消失在攘攘的人群中,仿佛未曾出現(xiàn)過一般。在血蓮峰腳下來回踱步,思考上山之法的靈兒,若是知道她本次被人陷害,錯失了現(xiàn)實中見到“美人師父”的良機,定然會頓足扼腕咬牙切齒,恨不能把陷害她的人碎尸萬段。靈兒跟狐三少,在這陡壁峭崖之下已經(jīng)盤旋了半日,天色漸晚,只好在山下找了個山洞宿下。打算第二天再停留一天,若是還找不到上山之法,便回去。時間充裕的話,還能在影幽森林中尋尋靈藥苗什么的,也比困在這山崖下傻等的好。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吃了些烤rou的靈兒,在山腳下徘徊。雖然半山腰以下,有不少樹藤,她可以用木系法術(shù),控制樹藤把自己拉上去。不過,到了半山腰呢?那萬年血蓮,在萬年不化的雪峰之巔。那兒除了雪就是冰,除了一些耐寒的植被,很少有植物能夠存活。若是半山腰以上的山峰,依然如刀削一般,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車到山前必有路,這句古語怎么到她這兒不靈了呢?尋思了半天,靈兒還是想先到半山腰去看看,說不定峰回路轉(zhuǎn)呢?哪怕有那么一絲絲的希望,她都不想放棄。靈兒讓狐三少在前一晚休息的山洞里等她。血蓮峰如此高大,好似沒有盡頭一般,她自己用靈力控制樹藤,還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半山腰呢,不可能帶著這么大一個活人的。靈兒看準了一根樹藤,手中同樣出現(xiàn)了一根,兩根樹藤好似靈蛇一般,飛快地朝一個方向蔓延著,又如繩索似的接在了一起。靈兒輕斥一聲“起”她小巧輕盈的身子,便似吊了鋼絲一般離地而起,快速地向上飛升。到了樹藤生長只處,她又相中了更高的一根藤蔓……就這樣,一根樹藤接著一根樹藤,靈兒粉色的身影,在綠色點綴的青石崖上,徐徐地向上攀登著,遠遠望去,好像峭壁上生長著一朵移動的粉色花兒似的。狐三少緊張地看著靈兒攀著藤蔓向半山腰爬去,生怕她一個不小心,便有墜落的危險,直到那個粉色的影子,消失在視線中,他依然在山腳下仰著頭等待著。血蓮峰果然名不虛傳,一個時辰之后,cao控樹藤纏著自己的腰,在滑不留手的山壁上休息。塞了一顆回氣丸在嘴里,迅速提升體內(nèi)快要枯竭的靈力,好在她有將煉藥都帶在身邊的習慣,才不會有靈力干枯困在半山腰上的危險。靈兒心中無比的慶幸。休息了片刻,靈兒繼續(xù)向上攀爬。越往上,氣溫越低,尤其是現(xiàn)在,快要到雪線了,氣溫已經(jīng)接近零度。只著夏衫的靈兒,可遭了殃。凍得渾身瑟瑟發(fā)抖,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流。她雖然有貴重物品隨身攜帶的習慣,卻總不能把冬衣什么的,都往里面塞吧?再說了,她這次是被人陷害扔進森林的,本沒有遠行的打算,帶著大包袱小行李的,算什么事兒呀硬撐著來到了雪線之處,此時樹藤已經(jīng)極為稀少,只有幾棵枯枝在寒風中顫抖著。好在,到了這里,山勢已不再像初時刀劈斧砍一般,漸漸平緩了些,有了立腳之處。不過,由于多了層積雪,還是很陡的山崖,又增加了攀爬的難度。靈兒朝手上哈了口熱氣,上牙敲擊著下牙,發(fā)出咯咯咯咯的的聲響。她可憐的小身板兒,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靈兒感覺到自己除了舌頭底下是熱的,其他都凍得跟冰塊兒一般。不行,得找些御寒的東西來靈兒四處看了看,向下是巖石峭壁,向上是白雪一片,別說有厚厚皮毛的獸類了,就是鳥兒,也難看到一只。她只好再一次翻看著自己的梵天鐲,終于在一個角落中,搜到了一抹火紅之色。哈這不是狐小三兒化形時,被她A來的皮毛嗎?靈兒欣喜若狂,趕緊從梵天鐲內(nèi)掏出那張巨大的狐貍皮,也不管上面臟不臟,緊緊地裹在了自己的身上。要知道紅色的狐貍皮毛上,本來就帶有一定的火性的屬性,再加上那塊比被子還要寬大的紅狐皮,足足可以把靈兒里三層外三層裹上好幾層。靈兒滿足地嘆了口氣,這下暖和了。解決了寒冷問題的靈兒,小心翼翼地試著朝山頂爬去。一開始還好,浮雪下沒有寒冰,不怎么滑??墒?,越往上,越難走。靈兒的繡花鞋底,又不防滑,到最后一步三滑,稍不注意,就有滑下山崖,粉身碎骨的危險,她不得不停下來。這時候,從靈兒踏上血蓮峰的第一步起,已經(jīng)過了整整三個時辰。眼瞅著離山頂還有不到三分之一的距離,可是她卻不得不停步不前,不甘心啊,真不甘心裹著火紅狐皮的靈兒,狠狠地踢了一下腳下的積雪,卻被雪下的堅冰弄痛了腳趾。靈兒齜牙咧嘴地坐下來,不忘把一部分火狐皮墊在屁股下。靈兒揉著腳趾頭,望著連接著藍天的萬年雪山,心中喪氣不已:看來今天只好空手而返了峰回路轉(zhuǎn)、柳暗花明,這些詞不知道誰發(fā)明的,果然有些道理。就當靈兒打算放棄下山的時候,雪白的山頂,有兩個朦朧的影子飛快朝她飛快地迎過來。靈兒心中一動,瞇著眼睛看過去。距離還遠,只能隱約看到兩個白色的影子,在雪中疾馳。同是白色,若不是他們落在積雪上的影子,還真難發(fā)現(xiàn)他們呢想到夢中白衣飄飄的美人師父,靈兒心中一片黯然:莫不是修真界的高手,已經(jīng)捷足先登,取了山頂?shù)难彛?/br>心念電轉(zhuǎn)間,那兩個白色的影子速度極快,已經(jīng)距離靈兒只有數(shù)十丈的距離。靈兒定睛望去,原來自己白擔心了一場,那兩個白色的身影,并不是什么白衣高手,而是兩只雪域靈猿。雪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