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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的異狀。“花清天下――”靈兒亭亭而立,手中捏了個漂亮的法訣,如玉般白皙的小手,在空中輕輕一劃。寢殿中驟然間被無數玉蝶般的白色花瓣籠罩,落英繽紛,花香襲人,仿佛春天又重回人間,如夢如幻。黑霧被那潔白的花瓣沖散,那魅香也吸附在花瓣中,悄然落下,又消失在光潔的地板上。此時,那妖孽已經撲在了,把父皇扯到自己身后保護的宇文軒身上,齜起鋒利的獠牙,就要朝著他的脖子咬了下去。靈兒眼疾手快,一把探進“華貴妃”華麗的宮裙下,揪住了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奮力一扯。只聽“刺啦”一聲,宇文軒胳膊上的衣袖被扯了下來,而那個面目猙獰的“華貴妃”,在他眼前不到一尺的距離,張牙舞爪,口中的獠牙伸出唇外,臉上崩起一根根可怖的青筋,哪里還有華母妃一貫的雍容貴氣?從幻境中清醒的宇文軒,護著父皇,退至宮殿的一個角落,抽出一把中品法器,對失魂落魄的老皇帝道:“父皇別怕,那妖孽被靈兒師姐揪住了尾巴,沒什么好蹦Q的了!”對于靈兒,宇文軒這個二貨,一直有一種個人崇拜的狂熱。靈兒心中自己都沒底的事兒,他倒是信了個十成十。“有是你,壞我好事!”那妖孽暴怒地回過頭來,尖利的爪子兇狠地抓向了靈兒的腦袋。靈兒左手中,凝聚起一個碗口大小的火球,不躲不避地迎向了妖怪閃著寒光的爪子。只聽“嗷”地一聲,那妖怪的爪子,被烤成了焦炭。靈兒還在一旁笑嘻嘻地說風涼話:“好香??!焦香蹄爪,味道香酥鮮美,可惜烤焦了些……”藥兒和雪舞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靈兒耍寶,卻又一直密切關注著妖怪的動向。連番受傷的妖怪見今日撈不到好了,便萌生了退意?!班郇D―”一個臭屁噴出,惹得殿中眾人紛紛捂住了鼻子。距離它最近的靈兒可遭了秧,她忙不迭地放開了手中的尾巴,招來大把大把的花瓣,放在鼻子下猛嗅,口中直嚷嚷:“好臭,太臭了!你他姥姥的是黃鼠狼嗎?一點也不淑女,在公共場合公然放屁,太沒公德心了?!?/br>在靈兒放開妖怪尾巴的瞬間,白光一閃,恍惚間一只白色貍貓大小的動物,一瘸一拐地竄出了甄寧殿。靈兒又一個花清天下砸出來,終于沖淡了殿內的臭氣,舒了一口氣的同時,道:“奶奶滴,差點把我給熏暈過去……雪舞,剛剛那是什么東東,貍貓嗎?”雪舞乃是天上的靈鶴,眼光那叫毒呀,很果斷地道:“不是,不過一只修煉了萬年的狐貍而已!”“狐貍精?原來老皇帝是被狐貍精迷住了呀!”靈兒猥瑣的眼神,望向了宇文軒身后的老皇帝。老皇帝一挺龍腰,為自己正名:“并非仙長所想的那樣,朕是在睡夢中,被奪了生氣。朕不是那種貪花好色之徒……”靈兒隨意地擺了擺手,對他的解釋不感興趣?;实廴龑m六院七十二嬪妃,會不貪色?騙鬼呀!她并不糾結于此,對宇文軒道:“你在這守著你父皇,那妖畜受了傷,定然跑不快,我和藥兒追過去滅了它!我覺得,掌門師傅交代的任務,可能就與它有關!”宇文軒點了點頭,卻遲疑地道:“萬一那妖畜殺個回馬槍,我……我這點微薄的法力,只怕不是它的對手……”靈兒想了想,小心地剝離出一團三昧真火,示意宇文軒伸出手來,道:“這團真火,可以焚盡萬物,借你防身用。我再讓藥兒幫你設個結界,即便比那妖畜厲害百倍的妖怪前來,你們父子的性命也定然無憂!”剛才宇文軒是親眼看到這不起眼的火球,把那妖怪的爪子燒成了黑炭,猶豫著不敢伸手接。即使是凡火,落于手上,也疼痛不已,他……還沒修成金剛不壞之身呢!靈兒狠狠瞪了他一眼,唾罵一聲“沒出息”!把他的右手硬拉過來,三昧真火小心地放置在他的手心中。那團真火,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宇文軒的手上不習慣地扭動了幾下,好像對這個新的生存空間很不滿意,不過最終還是安定了下來,在幽暗的甄寧殿中,跳動著橙紅色的火苗。宇文軒一臉驚奇地看著手中的火苗,呵呵笑著道:“哇!好神奇,居然一點都不熱,也不疼!靈兒,你怎么做到的?”“你想疼嗎?要不要試試?”靈兒威脅地看著他,見他嚇得臉色都變了,連連搖頭說“不用!”藥兒在龍床附近,結起了一個三米見方的結界,把老皇帝和小心翼翼捧著三昧真火的宇文軒保護在內。然后跟在靈兒的身后,出了皇宮。夜色迷茫,月兒依然躲在云層中,四下黑qq一片。藥兒暗悔在甄寧殿耽誤太長時間,那妖畜到底逃向哪個方向,就不得而知了。靈兒卻信心滿滿地一揮手,跳上了云乘,高聲道:“跟我來!”眾夫爭仙三百六十五章狐妖心中的牽掛多謝緋玲的打賞……明天開始,定時發(fā)布了……~~~~~~~~~~~~~~~~~~~~~~~~~~~~~~~~~~~~~~~~~~~~~~深沉的夜色,在靈鶴的眼中,亮如白晝。雪舞透過濃墨渲染般的黑暗,望著靈兒信心滿滿的模樣,不禁問道:“靈兒,你是如何知道,那妖畜逃向了這個方向?”靈兒嘿嘿笑道:“咱不是已經筑基了嗎?你們一定沒想到,我修煉出的本源丹火,居然也是三昧真火吧?”藥兒一副理所當然地道:“主子的本源之火,當然是三昧真火了。您忘了,太上老君八卦爐里的丹火,還是您送給他的呢!”靈兒嘴角抽了抽,小聲道:“算我沒說!不過,我修煉出的三昧真火,比從老君那兒偷來的更好用。真火跟我仿佛是一體的,即使離得再遠,只要我心念一動,馬上就能和我呼應!”言罷,她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遠在甄寧殿,捧著手中的真火左看右看的宇文軒,被突然漲高的火焰,燒去了腦門上的頭發(fā)。如果不是他腦袋縮得快,只怕頭皮都會給他烤熟了去!“皇兒,小心哪!”老皇帝心有余悸地看著兒子手中的火苗,“玩火自焚”這個詞,突然出現在他的腦中。宇文軒趕忙把右手伸得遠遠的,左右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