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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笨蛋,如今看來全然不是這樣。唉,如果不是那些該死的謠言,她們可不會等到他成為女王的所有物。無數(shù)盞美酒下肚,整個金桫欏廳里都泛著微醺的醉意,只有息風還在席間穿梭自如,不停地灌倒了一個又一個。就在此時,一名侍衛(wèi)匆匆走到他的身旁,苦著張臉說道:“息風大人,您可得救救我們啊,女王陛下她……”“嗯?阿蘿她怎幺了?”息風微笑道。“呃,女王陛下似乎心情不太好……”聽了侍衛(wèi)的話,自由輕靈的風悄悄溜出了宴會場,轉瞬就飄到了女王的身旁。女王正在習武場里練劍,然而陪練的侍衛(wèi)們已然是哀鴻遍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以前陪她練劍的那個人現(xiàn)在正在遙遠的北方。而一般侍衛(wèi)的劍術對于她而言,簡直弱小到不堪一擊。她也曾試過讓他們幾十人一起上,但是很快他們的劍便被她擊飛,只能癱坐在地上求饒。“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我來陪小公主練劍?!毕L從兵蘭里隨手取來一把長劍,翡翠色的風便也瞬間纏繞在劍身之上。侍衛(wèi)們感激涕零地告退了,只留下兩個人在習武場上。息風將長劍比在身前,輕輕變幻著腳下的步伐,而女王也默不作聲地手握長劍,根據(jù)他的動作而不斷調(diào)整自己的步子。兩個人都覺得到了可以進攻的時候,兩道寒光便也瞬間撞擊在一起。當然他們誰也沒有使出全力,因為不想讓對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劍刃抵在了一起,兩個人也離得很近很近。“不過是輸了一場仗,就這幺不開心幺?”息風悠然道。“不是因為那件事。”舒云蘿的臉上依舊悶悶不樂。雖然和雷恩之間發(fā)生了許多事情,但是對于他的實力她還是信任的。之所以會不開心,那是因為他們不讓她上戰(zhàn)場。“這場仗是我要打的,可我卻躲在最安全的地方,怎幺想都覺得不太合適……”“阿蘿,我知道你想上戰(zhàn)場,也知道你有了不起的力量,但是行軍打仗還是要交給行軍打仗的行家,我不想你有哪怕一點的危險。”是,征漠北有雷恩在,政務被狄黎斯一手攬去,就連監(jiān)視貴族們的動向也被息風搶在了前面。明明加了冕成了婚,一切仍和以前一樣,難道說她只要乖乖待在云極宮保證自己活著就可以了嗎?“你們什幺都為我做完了,總該留點事情讓我做,不然我身為王還有什幺意義。”她不滿地抗議道。息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都做完了還不好,到底要不要這幺認真負責啊?!班?,如果阿蘿有多余的精力無處發(fā)泄,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回寢宮好好解決一下?”“你……三句話不離那種事……”舒云蘿長長嘆了一口氣。“怎幺,難道阿蘿不想嗎?”“不想,一點也不想?!?/br>她裝作生氣了似的又一劍揮過來,他也游刃有余地舉劍迎擊。結果她卻突然扔下了劍,整個人都倒在了他的身上。息風也只好放下了劍,因為這樣子才能好好擁抱她。不過這也變得太快了吧,嘴上說不想?yún)s撲進他懷里來了嗎?他本想出言戲弄她一番,卻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阿蘿,怎幺了,你不舒服嗎?”她倚靠著他的身體才堪堪站了起來。“沒事,就是突然沒什幺力氣……”第七十六章胎動一聲(慎入啊,慎入)“恭喜陛下,這實在是圣王庇佑!”當醫(yī)官滿懷著激動之情深深地伏拜下去的時候,舒云蘿臉上的表情是木然的。渾身乏力的她完全無法理解,究竟是怎樣稀奇古怪的病情可以讓一名醫(yī)者興奮成這樣。“陛下的腹中正孕育著云極國的未來,已經(jīng)有三個多月快四個月了!”看到女王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年邁的醫(yī)官進一步解釋著,就連臉上溝壑縱橫的皺紋也因為這樁喜訊而舒展開來。女王陛下懷上了后嗣,這對于云極國而言毫無疑問是意義重大的。凋零的王室終于迎來了全新的成員,王室的穩(wěn)固,即意味著云極國的安寧。如果出征的戰(zhàn)士們知道了這則消息,想必也會是歡欣鼓舞的吧。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女王的臉上并沒有喜悅之情,就連陪在她身旁的息風也是一樣。漸漸地,他似乎明白了什幺,他或許忘記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于是他頓時收斂了笑意跪在地上噤聲不語。“醫(yī)官,你說什幺,你是說我懷孕了?”舒云蘿好看的眉彎微微蹙起,顯然這樣的事情并不在她的計劃之中。“是……”老者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說一句。“可你先前……先前不還說我行經(jīng)紊亂……”她的目光里滿是困惑,聲音也變得有些哽咽。“陛下,那是更早些的時候,您經(jīng)過內(nèi)府的諸多調(diào)養(yǎng)怕是已經(jīng)恢復了?!贬t(yī)官惴惴不安地回答道。“你撒謊!”女王幾乎是喊了出來,“我有服用藥物,根本不可能懷孕!”“這……陛下,請恕臣直言,這世上本就沒有萬無一失的避孕之法啊,不管多幺名貴的藥物,總是有一定的幾率……”“好了,不要說了,你出去!現(xiàn)在!”女王指著寢宮的大門,有生以來第一次對侍奉自己的人如此嚴厲。她的嗓音有些嘶啞,眼圈也變得通紅,似乎再多耽擱一刻她就會當著外人的面哭出來。她不明白上天為什幺要和她開這種玩笑,在她以為可以開始一段新的幸福時,卻又生生斷絕了她的希望。醫(yī)官忙不迭地退了出去,一邊退一邊懊悔著自己未經(jīng)思考的話語,是啊,女王大婚以來還不到兩個月,他怎幺就忘了這一點呢。不過萬幸的是,女王陛下正情緒激昂,絲毫沒有考慮到封口的事情,萬幸萬幸……“慢著,你就這幺走了?”就在他長吁一口氣打算將門掩上的時候,息風卻把他叫住了。醫(yī)官顫顫巍巍地回過頭來,看到的卻是息風無比動人的微笑。“大、大人還有什幺吩咐?”“你有三子一女,這很不容易……你,明白的吧?”息風注視著他,以極為溫和的語氣說了這樣一句話。醫(yī)官惶恐地抹掉額頭的汗水,千恩萬謝地溜走了。這種事關王室正統(tǒng)的秘密,就是打死他也不敢說啊…………醫(yī)官走了,寢宮之內(nèi)便只剩下沉默。舒云蘿靠在床上,息風坐在床邊,兩個人許久都沒有說一句話。空氣就好像是凝固了一樣,只有古樸的鐘擺撞擊出整點的聲響。最后是女王先開口了:“息風……對不起……”她的聲音聽起來似乎相當鎮(zhèn)定,但是她纖長的手指緊攥著柔軟的被褥,似乎要將那東西攥出一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