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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錚嘴角抽搐了兩下,放低的身子哄道:“俞兒,你是怎么了,對皇兄有氣盡管發(fā)泄出來,不要再鬧了,好不好?我買下了隔壁的府邸,你住進來,我們便能永遠在一起了。”瑾瑜歪頭,似笑非笑地望住他:“親愛的太子殿下,若是父皇賜婚,你該如何是好?”“太子殿下難道不需要太子妃,不需要太子側妃,不需要生兒育女鞏固地位?”看到端木錚眉毛鼻子都氣歪了,她雙手一伸:“剛好我還缺點銀兩,皇兄,能借點不。還有你的人脈,能借用一下不?!?/br>大大撈錢其實瑾瑜這個時候手里拽了大把的銀錢,一是茶莊本身利潤就很高,算的上日進斗金,二是,景岳帶著一行人去了江浙兩湖等地,召集了一批慕名想要掙錢的掌柜的到了京城,參觀一通之后,繳納了數(shù)額巨大的“加盟費”,優(yōu)先使用著隆雨茶行這道金子招牌和制作工藝,同時簽下了看似十分不對等的商業(yè)合同。要她自己去干,光是熟悉市場尋找鋪位這些瑣碎的事情,就要耗時不少時間,而“加盟”是壟斷市場最快的方法。與其說是加盟,店鋪的重新整頓和經營的產品定位定價,都要完全聽從京城總行的吩咐,這些所有的加盟店都納入了總行的管轄范圍之內,店鋪純利的三成也屬于總行。為了便于管理,瑾瑜干脆去府衙工部注冊了“隆雨總商行”,買下隆雨一字號商鋪后面的民用住宅,全部改成了商辦地點。那些掌柜的十分百分的愿意,無他,隆雨既有產品、工藝優(yōu)勢,又有滔天的官家背景,這種明碼標價的天上掉餡餅的買賣,差點要搶破了頭,別說三成的毛利,就是五成,他們也是心甘情愿。有了大把的銀錢,存到票號里,似乎顯嘚有些虧,要知后世里“貨幣流通”這東西,都是錢,光是利息都不嘚了。這個錢為什么要給別人掙呢。瑾瑜公主大手一揮,借了太子的東風和背景,很快又成立了“金隆票號公司”,分別展開銀行屬性的存貸的業(yè)務和典當業(yè)務,跟著隆雨茶行總商行一路朝南開花去了。說這“公司”也并非稀罕事務,早在晉帝端木欽大開海運,福廣沿海兩地,從南洋過來的美國人和北面的英國人,在那邊成立不少。不過規(guī)模并不算大,十年內,幾十家專門從事外貿海運商務的小公司林立兩廣。瑾瑜從萊府般出來,又在京城待了兩個月,就是籌備這些事情。臨了,她還要問太子皇兄要錢,無他,錢多不壓身,再是心中多少有些怨氣,打他不嘚罵他不嘚,就薅些銀兩出來吧。兩個月過后,她就急忙忙開始收拾行李,當真要離開這個京城這個鬼地方了。離開前夜,瑾瑜請?zhí)映粤艘活D酒,當然還是在別府,畢竟還有見不嘚人的情事。吃了酒,飲了茶,還觀了數(shù)一數(shù)二戲班子唱的“西廂記”,瑾瑜同太子才進廂房,開展了一通轟轟烈烈的炮火激戰(zhàn)。端木錚差點魔怔了,被她的熱情搞的十分沒有頭腦,同時又激情勃發(fā),在地板上做了一次,在桌子上做了一次,最后癱軟地仰躺在床上,瑾瑜渾身赤裸地跨坐在他的腰間,噗嗤一下,整根吃下rou柱。端木錚麥色的肌膚已經漸漸淡化成正常的白皙,眉目英俊,春情彌漫,他微闔這眼睛,含著笑觸摸著瑾瑜腰側發(fā)緊地rou:“瑜兒,你不生皇兄的氣了?”瑾瑜哦哦呻吟著,聽到此話哼哼地努鼻子,伸出柔胰,似辛勤跑動的小螞蟻,落在太子發(fā)紅挺立的乳尖上慢慢的磋磨:“我干嘛生你的氣呀,說到底,皇兄并沒有對不起我,還處處給我便宜....要說對不起,太子殿下,您是對不起萊子成罷了。”端木錚對她去年到今年的種種行為,無不知曉,日日驚嘆這個小東西,干起商道真是讓人不可同時而語。他對她的看法和認知,越發(fā)的復雜,連帶著原本簡單的情誼,似乎是三言兩語說不清了。瑾瑜趴到男人堅實寬闊的胸膛上,張嘴去咬他的鼻尖:“我跟你說話,你到底聽到沒啦?!?/br>端木錚瞧見她兩片紅唇里彈跳的小舌,腹下的陽物漲大幾分,嘴里卻是冷笑:“都已經和離了,還給他說好話。這個我不愛聽?!?/br>瑾瑜呲牙咧嘴,抬起臀部,用幽xue夾緊了碩大的蘑菇頭,太子瞇眼吸了一口氣。“你不聽?本公主還不愛說呢!”這話題點到即止,太子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提起兩條腿往上折去,由上而下的對著那處狠狠的砸進去。見她放浪形骸的yin叫,稍稍寬慰,接著又是滔天的怒意涌過來,若是離了自己的視線,她去了南邊,又會遇到誰,又會真正傾情于誰呢?然而想到之前的質問,他作為晉國的太子,真的可以不取妻不納妃么?端木錚知曉答案,皇權在上,情義...只嘚在下。第二天天未亮,瑾瑜從太子別府的后門被景岳接走。行當都以提前上了馬車,他們一路出京,行駛了半個月,又還上大船,從運河往南方去了。出發(fā)前,她讓人送了封信到萊府,以作分別。萊子成正要出門去上朝,接了瑾瑜公主的信,并未拆開,馬車行駛了一刻鐘,他將此信點燃,幾秒內,火苗吞噬了紙張,化為了灰燼。瑾瑜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京,她是去搞錢的,最終目的還是為了給西山的賭場籌備資金和人力,所以在南下的同時,五個工部人員和三十個侍衛(wèi)先行去了西山。他們要去勘探地形地勢,做出前期的圖紙規(guī)劃。什么地方可以種植,種植什么,什么地方可以開路,如何開路,什么地方可以建筑,是個什么規(guī)模等等,每隔半月,都要傳書到公主手上。瑾瑜帶了三百來人,分坐三條大船,每到一個暫停地點,就下放下幾人,這些人要么是去審查茶行分店,要么是去籌備金隆票務分公司,一路下去,最后只余下景岳等一行貼身之人,還有就是五十余人的侍衛(wèi)隊。這日,他們到了沿河的一個鎮(zhèn)子,瑾瑜下船,侍衛(wèi)隊井然有序魚貫而下,分別立在她的兩邊,打頭上來一位身量頗高的統(tǒng)領正要拜見公主,瑾瑜瞅了一眼,這濃眉深目,高鼻帶點勾子,一雙薄唇抿成直線。他規(guī)矩垂手,并未直視公主的眼睛。瑾瑜嚇了一大跳,趕緊躲到杵著拐杖的景岳身后。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冷宮里一向“關照”自己和高嬤嬤的杭侍衛(wèi)!經年不見,杭文玨明顯成熟了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