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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越來越逼近洞xue,只要進去了他們就失去了地形的優(yōu)勢,廷爭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外面。遠處樹上站著的,使暗器的女子又要有動作,廷爭剛要上前,忽然見一道身影奔向樹梢,下一秒那女子掉落在地,左手捂著右手的手腕,指間已經(jīng)是鮮血淋漓。戎策甩了甩血刺上的血,一副厭惡的語氣說道:“不用捂著,沒傷到動脈,不過是挑了筋?!?/br>那女人圍著臉,僅露出一雙眼睛,里面滿是憎恨。廷爭已經(jīng)三步并兩步跑過來,看見這一幕都不得不搖頭:“斷人二十年來的修為,你這比殺了她還要痛苦?!?/br>“我答應了老師,不再殺人,如果你想,自便?!?/br>廷爭望了一眼:“速戰(zhàn)速決吧?!?/br>第88章止戰(zhàn)楊幼清看著地上的尸體,用手中當拐杖的木棍撥開其中一人臉上的黑色面巾,露出來一張平平無奇的臉龐,但眉骨和鼻梁的特征足以表明,這人來自江對岸,而且是土生土長的南繹人。廷爭自然也注意到了,輕咳一聲說道:“有傳說,當年皇庭血侍還存在的時候,他們會在臼齒里藏毒藥,如果受傷,無論輕重都要自殺。”“有些可惜,”戎策蹲在那個用暗器的姑娘身邊,看著年輕的甚至算得上清秀的面容,幫她闔上雙眼,“血侍的速度很快啊,我們也是剛剛知道青丘荒冢的事情,不過兩三天,這些人便追來了?!?/br>廷爭聳聳肩膀:“他們十年前便來過一次?!?/br>“可是已經(jīng)十年沒有動靜,我們一到,南繹血侍也就到了?!?/br>廷爭聽出了戎策話里的意思,剛想反駁,忽然一怔。戎策抓住他瞬間的失神,步步緊逼,廷爭感受到了三雙眼睛緊緊盯著自己,包括他的久別重逢的弟弟。末了,他說道:“我,我給家里寫了一封家書,僅僅提到了在伏靈司做百戶的弟弟,別無其他。”“你提過我和老師嗎?沈景文呢?”廷爭后退半步,環(huán)視四周,接著慢慢點頭。戎策忍不住想要一拳揮過去,被楊幼清抓住了手腕:“有人來了?!?/br>戎策忍著這口氣,將血刺刀從背后拔出握在手中,跳到樹上遠眺:“血侍,至少二十個人。為首的穿了一身青色的罩衣,還留著披發(fā)?!?/br>廷爭聞言疾步向前,用樹干擋住自己的身形望向遠方,雖說只有二十個人,但比起他們三個半的戰(zhàn)斗力,可以算得上是大軍壓境。更主要的,他最擔心的人來了:“是他?!?/br>“誰?”戎策低頭望過去。“故人,”廷爭后退兩步,握著劍鞘的左手緊張到發(fā)抖,“我們該走了?!?/br>楊幼清下意識摸向自己背后的背囊中的蛇頭,將拐杖扔掉,握住蒼鋒。戎策跳下樹枝,上前一步抓住廷爭領口的衣服,一字一句問道:“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血侍的事情!”廷爭少有被激怒的時候,他想打掉戎策的手,奈何對方力氣大過他許多,“跟我沒關系!許是他們攔截了我的家書才知道這件事。我殺了這么多血侍,怎么可能和他們串通一氣?!?/br>戎策冷笑一聲:“你也殺了錦春?!?/br>白樹生沒聽明白他們的對話,看了看戎策又看了看監(jiān)察大人,最終將疑問咽在肚子里。廷爭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說道:“我沒有任何的目的,我和血侍勢不兩立?!?/br>“小王爺說的不錯?!币粋€爽朗的聲音傳來,戎策這才發(fā)現(xiàn)五步之外站著一個男人,就是方才望見的領頭之人,身穿飛云紋的青藍色罩衣,像是紈绔子弟,但卻能毫無聲息靠近伏靈司的千戶。戎策甩開廷爭后退幾步,問道:“小王爺?”“對啊,我們不是血侍,血侍早就隨著耀王陪葬。在下是小王爺?shù)牟肯拢蹦凶虞p佻地環(huán)視四周,“名為唐綸,明晞府的舵主。”廷爭變了臉色,呵斥道:“胡說八道!”“您身為燕王世子,明晞府未來的掌門人,亂說臟話可是有損身份,”唐綸抬手敲了敲下巴,“是不是同往常一樣,所有的知情人全都殺掉?不過今天好像有點棘手。哦,忘了恭喜小王爺找到了弟弟?!?/br>“我同你早已恩斷義絕!”廷爭勃然大怒,“今天的事輪不到你管?!?/br>白樹生緊緊攥著煙嵐的劍柄,似是自言自語,低聲問道:“你真是燕王世子?”廷爭聽到了這句話,他不管唐綸嬉笑的嘴臉,轉過身朝白樹生走去,而白樹生卻接連后退,失控一般喊道:“你他媽到底有什么目的!”“小頏,”廷爭指著身后的人,“唐綸十七歲叛離明晞府,他說的話無非是挑撥離間?!碧凭]是個狠人,三言兩語便能顛倒乾坤,廷爭怕自己此時無論如何辯解,都像是欲蓋彌彰。唐綸不以為然:“好吧好吧,這回的說法是叛離明晞府。不過小王爺,時間不等人,我們還是拿了東西快走吧,以免北朔的官府帶人追來,脫不了身。我可以考慮留您弟弟一條命,不是件難事?!?/br>戎策擋在楊幼清面前,咬緊了牙關:“休想?!?/br>白樹生也站到楊幼清身前,煙嵐已然出鞘:“滾開?!?/br>“小家伙,你身上流的可是南繹的血,”唐綸望向白樹生,“你想想,你親爹可是南繹唯一的異姓親王,跟我們走那是榮華富貴,此生衣食無憂,何必在荒郊野外過這種窮苦日子?!?/br>廷爭試圖上前,白樹生怒斥:“你也滾開!”“沒辦法,他不聽話,”唐綸望向廷爭,“只能一并殺了。您看,我們可是有二十多人。小王爺,我勸您識趣?!?/br>廷爭緊握著拳頭,半晌沉聲道:“蛇頭給你,放我們走。”“您的話當然就是命令?!碧凭]給他彎腰行禮,頗有些滑稽,但是無人笑得出來。白樹生剛想罵廷爭無恥,卻被楊幼清扯住了袖子。戎策同樣憤懣,不解地望向他師父:“老師,我們千辛萬苦為的不就是防止他們得到蛇頭?”“如果我們死了,”楊幼清低聲道,“伏靈司無人知道蛇頭的起源和用途,他們會再度闖入伏靈司,闖入宮城,將剩余的兩個一并搶走。廷爭給的條件,目前來看最有利?!?/br>戎策無言,如果讓他選擇,他也會給出蛇頭,留下這一條命——他的命不值錢,但是他不能讓師父死。楊幼清將背囊接下來放到戎策手中,戎策抱著蛇頭向前兩步,謹慎問道:“我們如何知道你是言出必行之人?”“小王爺可以證明,比如六歲那年,我答應您去摘胡桃,差點摔死也要將那一筐的胡桃背回來?!?/br>廷爭攥緊了拳,沉聲道:“他的確守信——只可惜當年你沒摔死?!?/br>“蛇頭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拿到,所以你只能賭一把我是否如當年一般誠實,”唐綸轉頭喚廷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