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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消失不見。道士歪在一邊咳血,握緊了手中的符紙,眼里閃過憤恨,最后失血過多暈了過去。昏頭昏腦地在山上逃了半日,紫禎法力匱乏,再也維持不了巨蛇形象,無力地撞到一棵樹上后,化成了一條長約一丈的紫蛇,暈死在樹下。心好痛,不就是想找個人試試雙修的滋味,怎么就這么難!山道上,林景煥正拎著砍刀,一邊甩著刀一邊往這邊走。這刀拿著略不順手,先找棵樹試試。唔...那邊樹下是什么,紫色的巨蛇?第三章?lián)旎丶页园?/br>林景煥提著砍刀走過去,全身肌rou緊繃,慢慢靠近了樹下,待看清樹下何物時,目露驚訝之色。這么長的蛇,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還是紫色的。林景煥出身行伍,自然是不怎么怕的,見那蛇似乎死了一樣,上前用刀背挑起了那紫蛇,晃了晃。紫蛇一身血跡,毫無聲息,林景煥想了想挑著那蛇下山了。想到山下那破舊簡陋的屋子,和廚房里的空空如也,林景煥想著這蛇拿回去剝了皮吃也是可以的。加上這蛇皮是罕見的紫色,處理一下說不定能換點東西。林景煥想著,忽然自嘲一笑。自己現(xiàn)在都開始習慣用一個農(nóng)夫的角度思考問題了。回到院子,將蛇隨手一扔,想想又覺得不妥,萬一還沒死透爬走了怎么辦,便找了個盆將蛇反扣進去,上面壓了石塊,然后才上山砍柴去了。以前的葛明旭就是靠砍柴為生的。林景煥一去就是一天,直到天黑才摸著回來。一是他體力好,自然比葛明旭打的柴多,還能往返兩趟。再加上林景煥畢竟是重生,不是原主,便將這山里山外都走了走,熟悉熟悉。林景煥回到院子外,村子里的農(nóng)民們都講究個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眼下正是入秋,天黑的還不是很早,現(xiàn)在這時間,大多人都睡了。畢竟明天又是農(nóng)活繁重的一天,莊戶人家只有努力干活才能養(yǎng)活一家老小。林景煥看著烏漆嘛黑的自家院子,真真是不想進去。陌生又熟悉,林景煥自嘲地笑笑,推開木門走了進去。先將砍刀和用柴火換來的一點點糧食放在廚房,從灶臺下摸出一盞小小的油燈,吹了吹上面的灰,想了想咬咬牙還是點上了。他以前能目視夜物,但是現(xiàn)在他不過是個連溫飽都解決不了的農(nóng)戶,不患上夜盲眼就已經(jīng)很好了,就別指望能在黑夜里看見什么了。用手小心護著那幾乎微不可見的小火苗,林景煥在院中脫了上衣,用冰涼的井水快速擦了擦身體,才進了屋。沒辦法,上輩子養(yǎng)成的習慣,一時半會改不了了。進了屋,林景煥將油燈放在炕頭上,剛想掀開被子抖落抖落,就發(fā)現(xiàn)自己床上,似乎,有一個,不太對勁的,東西。林景煥一瞬間以為是那位派來的殺手,卻忽然想到自己已經(jīng)不是林景煥了,只是個叫葛明旭的小農(nóng)戶而已。收起心里的落差,林景煥一瞬間繃緊了自己的神經(jīng),輕輕地退了退,默不作聲地拎起地上的條凳,將油燈放在一個刁鉆的角度,這樣他的影子不會打在炕上,而后微微俯下身,靠近了大炕。等待片刻后,一把掀開薄被,林景煥手里的條凳就要砸下去時,耳邊響起一聲求饒,“不要!”林景煥的動作頓了頓,那東西挪動了一下,傳來幾聲低低的悶哼,又是一聲哀求,“不要殺我!”林景煥慢慢放下條凳,警惕地退后,拿起油燈向炕上照去。他沒有感受到殺氣和威脅。第四章我是一只美麗的小蛇妖油燈閃動著豆大的光芒,將微弱的亮投射在炕上,照出一個模糊的人影,那人挪動著身體想往里側靠靠,但是剛一動就發(fā)出了痛呼,只得揚起一張臉來,淚光瑩瑩,咬著嘴唇泣道,“拜托,不要殺我,拜托...”林景煥現(xiàn)在很慶幸他有著過人的自制力,才沒有在青年面前失態(tài)。眼前的青年,體態(tài)風流修長,一襲紫色的袍子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大片瑩潤的肌膚,即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流轉著惑人的光澤。腰肢纖細柔軟,挪動的時候竟如蛇般,一蹭一動下,連那胸前的兩點都露了出來,因為緊張而挺立。那張望向林景煥的臉,才是讓林景煥呼吸一窒的原因。青年一雙勾魂攝魄的深紫色瑰麗眼眸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純凈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此刻那淡色的唇正一聲聲地吐出哀求,面上一片楚楚可憐,“別殺我?!?/br>林景煥聽著青年軟糯嬌媚的聲音,竟然感到下腹一緊!深吸一口氣,林景煥退后幾步,面無表情地開口,“你是何人?!?/br>說完,林景煥才發(fā)覺自己的聲音已經(jīng)沙啞無比。妖物!著實是妖物!“我,我就是你撿回來的那條蛇呀?!鼻嗄晁坪跤X得委屈,趴在炕上撐起身子,袍子從那圓潤的肩頭滑落,整個人幾乎是全部暴露在林景煥眼下!林景煥移開目光,喉結上下動了動,聲音又喑啞了幾分,“不要胡說。”“我沒胡說呀,你不信就去看看那盆,我確實是的?!弊系澲钡剞q解著。希望你知道我是蛇妖的身份后心生忌憚,亦或者想要找同村的人殺了我,只要能再給我點時間就好!那我就能稍微恢復力氣逃走了!林景煥自然不信,紫禎還想再解釋一二,一陣鉆心的疼痛襲來,他不禁痛呼出聲,一下子摔落在炕上,柔弱無骨的身子因為疼痛不斷翻滾著,同時伴隨著低低的呻||吟聲。林景煥冷眼看著,即便他心里對這青年有些同情,但是此人出現(xiàn)的時間和說辭都如此古怪,不得不防。紫禎疼得一身冷汗,最后實在受不住,昏死了過去。林景煥等到紫禎徹底沒動靜后,走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林景煥頓了頓,將油燈放下,伸手把紫禎輕輕翻了過來,盡量克制著自己的目光,快速把青年身上看了一遍。沒有外傷,或許是內(nèi)里有損或者是中了毒。林景煥無從得知,見青年呼吸還算平穩(wěn),只能任由他霸占著家里